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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洲打的滿頭大汗,擼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滴,拍著劉存的肩道:“武功不錯。”
“二殿下過獎了,二殿下的武功才是綽絕呢,要不是你我是切搓,二殿下不好出殺招,我早就死在二殿下手里了,還能撐這么久。”劉存拿過宮女遞上來的汗巾自慚道。
“欸,劉存弟弟何必妄自菲薄,你小小年紀有如此高的武功實屬難得,要不這樣,你就在我帳下做個副將如何?”
“二哥。”衛城急道:“劉存弟弟是兵部的候選人才,你雖貴為皇子,也沒有跟兵部搶人的道理,而且母后曾有鐵律,大衛國不容許沾染皇親國戚,裙帶關系的,你怎就許劉存弟弟的官爵了呢?”
“哎呀,是我一高興就忘了。”衛洲拍了下自己額頭,“是是是,我大衛國有明確規定,就算是皇親國戚也沒有私自要人的先律,劉存弟弟,你只能等兵部給你安排了。”
“劉存知道。”劉存眼中滑過一絲失落。
“走吧走吧,你樣打了這么久累了吧,我請你們出去喝茶聽曲。”衛城一手摟過一個,要帶他們出宮去瀟灑。
太子衛國和劉瑩跟在后面。
安然聽到外面的談話,對衛臨道:“既然劉存想跟著衛洲,那明日你就讓兵部李大人安排他進去吧,我到要看看他們兄妹二人想玩什么花樣。”
“嗯。”衛臨點點頭。
衛家與劉家本就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他與劉子羿曾是同一個軍營,倆人的關系雖談不上很好,但畢竟是同袍,只是劉子羿最后走錯了道,竟想著投靠虢國細作被他發現最后死于顧昀之手,說起來他是劉家的仇人,更何況他們的姐姐劉嫣是他親自裁決的,劉存劉瑩定是恨他,這次突然出現,想必是為報仇而來的吧。
既然他們想報仇,那就將計就計,也好讓他們自投羅網,免得天下說他們皇室一族容不下劉家。
其實他們衛家待劉家子女已經夠仁之義盡了,收養他們,給他們念書,就是希望他們能明事理,偏劉家的孩子非要劍走偏鋒,覺得衛家對不起他們,非要報仇,怎地?難道他們還要把他們捧在手心里當寶貝供著才行?欠他們的嗎?
想找他衛家報仇,自尋死路。
劉存劉瑩在京城玩了三天,兵部武將安排就下來了,劉存被安排進了衛洲的軍營里做了個騎校先鋒,高興的直跳。
離上任還有一月,劉存劉瑩進宮拜別了皇后,倆兄妹要去一趟南境深山村為自己的親人辦遷墳一事,安然交待了幾句便讓他們走了。
衛城出現在安然身后,淡淡的道:“這倆兄妹到是一臉真誠,看不出絲毫破綻。”
“衛城,你也進你二哥的軍營里,你二哥此人豪爽魯莽,我怕他會中了別人的圈套,只有你跟著我才能放心。”安然交待道。
“娘,你放心吧,我一定看顧好二哥,不讓劉存有任何可乘之機,而且……”衛城頓了頓,很有信心道:“只要他敢動,我一定會將他緝拿,不會讓二哥受到一點傷害的。”
“辛苦你了。”這個老三,一向敏銳心細,有他在,安然大可放心衛洲的安全。
大衛八年立春,西北傳來戰報,二殿下大捷,銼敗西王國塔魯爾,皇上聽后大喜,準備為衛洲的大軍慶功。
然而就在大軍要拔營的那日,衛洲的明王妃突然遇刺身亡,衛城將此事傳回京時,水大人當場昏厥了過去,皇上大怒,只說了兩個字,嚴查。電子中文網
衛城查來查去明王妃的死都與劉存脫不了關系,便下令將他押回京讓父皇母后來審。
安然得知此消息氣得差點吐血,明兒那么好的一孩子,竟被人暗殺,衛洲衛城是干什么吃的?
衛城跪在他父皇母后的面前,請求責罰。
“你不是說會保護好他們的嗎?你二嫂嫂為何會遇刺?”安然氣得抬了幾次手,都沒舍得打下去。
衛城自愧,回道:“那日二哥出營,并未告知與我,我怕他有事,便帶了很多人去找他,我已經交待二嫂嫂好好呆在營里,誰知道她竟跑去問劉存二哥的去向。”
“你的意思是劉存故意引明兒出去,后將她殺了?”
衛城為難道:“劉存是有嫌疑,但他卻有不在場的證據。”
“那你查到的結果呢?”安然又氣又急。
“二嫂嫂的致命傷是一支飛花鑣貫穿心臟當場斃命,飛花鑣是西域塔拉族的暗器,塔拉族的族長與塔魯爾關系非淺,孩兒也懷疑是因為塔魯爾敗給我們后,塔拉族想為塔魯爾報仇盯上二嫂嫂了。”
“查劉存,查他的名下財產,近期的動用的銀錢數目。”安然不想聽衛城懷疑,她要自己找到兇手為她兒媳明兒報仇。
明王妃遇刺,驚動整個大衛國,皇上皇后震怒,所有有嫌棄的人都被落了獄。
劉瑩得知消息,趕來京城哭著要面見皇后,說自己的哥哥決對不可能會殺明王妃的,求皇上皇后明鑒。
安然不想聽她廢話,兇手一日查不到,劉存一樣有嫌疑。
第二日,一名叫吳福的人手持狀紙跪在北門,大喊劉存冤枉,甚至將皇上皇后先入為主認定劉存是兇手話也說了出來,安然無奈,只好宣他入宮。
坐在鳳鑾殿上的安然威儀十足,冷冷的問跪在殿下的人,“你有何證據證明劉存是被我們冤枉的?”
吳福抬頭,反問道:“不知皇后娘娘可認得草民?”
安然細細看了他,只覺得有點眼熟,想不起來他是誰不耐煩道:“自己說,本宮可沒時間跟你打啞謎猜答案。”
吳福叩頭,道:“草民是虞桂平買來的奴仆,雖在深山村很少露面,但與皇后娘娘也曾照過面的。”
“原來是你?”安然還查過此人,皺著眉頭道:“你以前不是叫羅福嗎?怎改了姓?”
吳福苦笑了下,“草民本就是個無福之人,家中無牽無掛,就草民一人,姓羅姓吳又有何區別。”
“你的事本宮不想聽,你只跟本宮說說為何說劉存是冤枉的?”她到要聽聽這個叫吳福的人有什么證據證明劉存不是兇手。
吳福平靜的說道:“因為劉存根本就不會害你們。”
“是嗎?”安然冷笑,“你這話說的本宮難以相信。”
她衛家與劉家之間有著深仇大恨,劉存劉瑩怎么可能不為自己的家人報仇。
“嫣小姐之死本就是她咎由自取,她受刑的那天是草民為她收的尸,在她受刑之前,她是告知草民劉家的仇恨,也交待草民讓她弟弟妹妹為劉家復仇,可草民接回劉存劉嫣,只是盡心教導,從未向他們兄妹二人談及此事,更教導他們做人不可有貪念,劉存是個好孩子,一心只想報效國家,做個鐵血錚錚的征戰沙場的男兒,草民本不想他步入官職,可這孩子拗,說他干爹干娘是皇上皇后,自己身為孩兒若不能為皇上皇后開疆擴土,守護大衛國,他豈不是愧對皇上皇后曾經的裁培?”
“皇后娘娘,草民雖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也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結,嫣小姐的父親是不是被皇后娘娘所害,那也是嫣小姐聽信崔茂的一面之詞,崔茂雖為嫣小姐義父,可他對嫣小姐不過是利用罷了,他的話又能有幾分相信?”
“再說,皇后娘娘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會去害嫣小姐的父親,草民事后也探查過,雖說查不出重要的線索,可也查到了嫣小姐父親的為人,他的死定是自己作孽,否則顧將軍不會殺他并扔進深山之中了,草民想,劉子羿之死沒有牽連家人,皇后娘娘還收留了他的幾個孩子,怎么可能是愧疚?以皇后娘娘在南境時的權力,想要毀掉劉家豈不是一句話的事,為何還對劉家孩子盡心培養?草民雖未讀過書,但做人的道理草民還是懂一些的,人心無愧才會坦然面對,若是皇后娘娘真的害死了嫣小姐的父親,又怎么可能善待劉家這幾個孩子?草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