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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收了匕首,見范洪斷氣,便準備回宮,哪知身后突然響起一聲尖銳的叫聲:“啊,殺人了,殺人了。”
看到安然殺人的女子抱頭鼠竄,瘋一般的大喊大叫,驚到了全府中人。
此地不宜久留了,安然只得施展輕功,朝府外逃去。
“在屋頂,快射。”護院們搭弓放箭,要不是安然的輕功好,還真給他們射面馬蜂窩了。
“逃了,快追。”那些人緊追不舍。
安然原以為會費一番周折才能擺脫范洪的那些護院,哪知道他們剛一出門就遇上了一隊巡城的侍衛。
“干嘛?干嘛?誰讓你們拿武器的?”是李大人的聲音。
“大人,有一刺客闖進府上,殺了我家都郡侯。”領頭的護院道。
“什么?你們家都郡侯遇刺了?快帶我去看看。”李大人拉著護院頭領一定要去證實一番才肯相信。
“大人,那刺客剛逃。”護院頭領覺得這個時候還是先捉拿刺客要緊。
“那你知道那刺客是從哪逃的嗎?”
“那!”護院頭領指著安然逃出去的方向。
不過這會哪有什么人啊,就在李大人幫她拖延的這點時間,安然早就跑遠了,再追時,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安然心里感激李大人,改天當面道謝。
回到宮中,安然換了衣服,躺在衛臨的身邊枕著他的手臂美美的睡了一覺。
醒來時,衛臨正盤腿看著她。
安然心虛,尷尬的笑了笑,“早啊,皇上。”
“不早了,現在都已經快辰時了。”
“辰時了,那你還不去上早朝?”安然也坐了起來。三號中文網
“不急。”衛臨壓著怒氣,問道:“為什么要迷暈我?昨晚你又干嘛去了?”
“如果我說我去偷人了皇上信不?”安然開玩笑道。
“你偷人?你不殺人就好了。”別以為她能在他面前糊弄過去。
“咳咳。”安然一陣急咳,衛臨忙給他順背,安然擺了擺手,“還是皇上了解我。”
“你昨晚殺誰了?”衛臨問。
“你猜。”安然神秘的笑笑。
京城里能讓皇后親自動手的除了范洪衛臨實在想不出還有誰。
“你可真不安份啊,就不能坐完月子我陪你一起動手?”
“殺雞焉能用皇上這把牛刀,而且就是因為我在坐月子,皇上圍著我團團轉,無心理朝政之時是下手最好的時機,沒人會疑心到我們頭上,大家只會以為他得罪了誰被人買通殺手斃命了。”雖說沒人疑心,可到底是做的不夠干凈利落,昨夜要不是李大人幫她打掩護,她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一個皇后暗殺臣子,傳出去豈不失信與投誠之人?
“你呀。”衛臨真的拿他這位娘子無可奈何,太有主意的娘子也不好,生氣。
看到皇上悶悶的走出寢殿,安然聳了聳肩,也起床了。
衛興衛晴滿月,皇上宴請文武百官同慶。
攏月殿中,大家推杯換盞,一片喜慶。
安然與衛臨坐在上席,皇上與她生氣了好些天了,今天總算是有了笑容,安然拍著馬屁討衛臨開心,“皇上,恭喜啊,臣妾敬您。”
衛臨看了看安然,氣她什么事都自作主張,不與他商量,但范洪已死,民間謠傳他是被他買來的女人在夜間割斷喉嚨的,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朝臣們對范洪的事幾乎沒什么討論,一個無關緊要之人,死與不死,與朝庭何干?
早朝京兆府尹連份奏折都沒報,雖說抓刺客,但抓了七八日,一點‘頭緒’都沒有,范家只得作罷,將人下葬了。
“你雖出了月子,但酒還是少喝點。”衛臨飲盡,不讓安然多飲。
“知道了。”安然朝他甜甜一笑。
大臣們都上來敬酒,大部份的酒都是衛臨喝的,安然只是淺嘗,她不敢違逆皇上,皇上好不容易‘氣消’,再不聽話衛臨又要跟她‘冷戰’,不理她了。
“皇上,皇后,臣祝皇上皇后伉儷情深,四海升平。”一大臣鞠著腰上前敬酒。
衛臨對此人有印象,他是新晉上來的吏部侍郎,姓季,是個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季大人美言朕與皇后受了,來,喝。”衛臨在喝酒方面是個爽快人,而且特別的隨和,所以每次宮宴大臣們都喜歡敬他。
“皇后少喝點。”季大人見安然端杯,很緊張的提醒道。
“?”安然見這位季大人很是緊張她,不免一楞朝他看來。
季大人見皇后終于正眼看他了,便笑笑道:“皇后娘娘是否記得微臣了?”
“我們認識?”安然指了指自己。
“認識的。”季大人點頭道,并給皇后一點提醒:“當年我父親與皇后娘娘的父親可是知已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