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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崔茂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服的,水災能疏,蝗災能滅,那瘟疫呢?
崔茂這次選了定洲。
他到要看看,定洲爆發(fā)瘟疫后,衛(wèi)臨和林婉兒還能用什么辦法來控制疫情。
不管他們能不能控制得住,對他而言都是有益無害的。
控制住了,他可以從中學習經(jīng)驗,為以后他重新掌握朝庭打下基礎,若控制不了,衛(wèi)臨與林婉兒的朝庭也就失了民心,到時與劉嫣里應外合,從掌朝庭也就少費一番心力了。
“義父,給。”劉嫣將一個琉璃瓶交給崔茂。
崔茂走到一處井邊,故意裝著口渴要打水喝,見無人注意到他,便把手中的琉璃瓶的瘟疫投進了井水之中。
第245章 我們又失敗了
安然用了晚膳,一家人坐在偏殿聊天飲茶消食,平時最活躍的衛(wèi)洲有些與往常不同,焉焉的好像不怎么說話了。
安然輕輕推了推衛(wèi)臨,朝衛(wèi)洲那指了指,衛(wèi)臨不明所以,問道:“怎么了?”
“那孩子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了?”衛(wèi)臨沒看出來。
“有心事。”安然告訴他道。
楊柳兒也看向衛(wèi)洲,查覺出來,“是有點反常。”
衛(wèi)城看向他二哥笑道:“估計是和明兒鬧脾氣了吧,前幾天二哥接到定洲來信,就成這樣了。”
“不會吧?通個信還能鬧脾氣?”安然驚奇道。
戀人間寫信不都是情意綿綿嗎?相思都來不及,還能鬧脾氣?
難不成明兒變心了?不要她這個臭兒子了?
不可能,明兒待衛(wèi)洲好著呢。
而且古代女子定了親,忠貞的很,哪會給衛(wèi)洲氣受,讓他不開心。
“喂。”安然拿了個果子朝衛(wèi)洲扔了過去。
衛(wèi)洲在想事,頭上突然被某個東西砸中,見是一顆葡~萄,是母后扔的,不解道:“怎么了?娘?”
“你問我怎么了?我還想問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呢?”安然總算看到這兒子回過神了。
“沒有,就是。”衛(wèi)洲緊緊的皺了皺眉道:“明兒來信,說定洲城西接連有好幾個人突然上吐下泄,明兒不是學了醫(yī)嗎?她也去幫忙了,以后不能再給我寫信了。”
“哦,原來是明兒不能再給你寫信,所以你是難過了,你這么想明兒,就去定洲看看她吧。”衛(wèi)城見二哥犯相思了,便鼓勵他去見見婚妻,“反正宮里防衛(wèi)有我和大哥,你放心去就是。”
衛(wèi)洲搖頭,“爹不是已經(jīng)下旨讓水大人進京嗎?明兒一家下個月就回來了,不用特地去一趟。”
皇宮這么大,若是崔茂派刺客進來,躲在哪個角落,爹娘就危險了,多一個人多一重安全,他不能因為想念明兒就棄父母不顧。
兒女私情怎能與父母的安全相比?再說明兒下月回京后,到時就能天天見面了,而現(xiàn)在,父母的安危最為重要。
崔茂一日不除,他們兄弟三人對皇宮的巡視一日也不能放松。
“上吐下泄?”安然問道:“明兒有沒有提到病人有無發(fā)燒的癥狀?”
“怎么了?娘子?”衛(wèi)臨見娘子如此關心明兒提到的這場病,便問道。
“我擔心是瘟疫,會人傳人。”安然道。
衛(wèi)洲點頭:“是的娘,病人是有燒的癥狀,真的會是瘟疫嗎?那明兒她豈不是很有可能會被傳染?”
“衛(wèi)臨,定洲要封城,不然會蔓延到別的地方。”安然有預感道。
“明日定洲的奏折就上來了,還是明日看看奏報后再定奪吧,你們別自己嚇自己。”衛(wèi)臨感覺不可能吧?
他才做皇帝多久啊,不是水災就是蝗災,現(xiàn)在又來瘟疫?老天有那么多的考驗嗎?
“也好。”安然不想讓衛(wèi)洲擔心,點頭道:“還是等明日的奏折上來再做決定。”
古代不像現(xiàn)代,人流量大,縱然是瘟疫,蔓延的也不會很快,先別嚇自己了,萬一不是瘟疫呢?只是城西的那幾個人吃錯了什么東西,食物中毒了也不一定。
“沒事的。”安然拍了拍衛(wèi)洲的肩,“就算是瘟疫,你爹和娘會派最好的御醫(yī)和大夫過去的,明兒自己也算是一名大夫了,她會懂得照顧自己的。”
“嗯。”衛(wèi)洲點了點頭。
第二天,定洲奏折上來,衛(wèi)臨打開一看,還真是娘子說的那樣,是瘟疫,水大人在奏折上說城西已有大半百姓染上了不知名的病情,情況很嚴重,他已經(jīng)封~鎖了城西,而且……明兒也被傳染上了。
“快叫皇后來。”衛(wèi)臨對李公公道。
“諾。”李公公知道事情緊急,急忙跑出去了。
安然來到殿堂,第一次見一大堆的大臣們站在堂下,極不好意思的朝堂下的大臣們點了點頭,眾大臣忙行跪拜大禮,見過皇后。
“皇上,您把臣妾叫到這里來可是有重要之事?”不是說女人不能干政,不能上朝堂的嗎?衛(wèi)臨怎么不顧禮制讓李公公叫她來這里啊?
“皇后,定洲真如皇后所猜,已經(jīng)蔓延瘟疫了,明兒她也被傳染了。”衛(wèi)臨將定洲的奏報遞給安然看。
安然猶豫了一下才接的,她見底下的大臣們似乎并不反對她看奏折,便小心翼翼的一邊打開奏折一邊觀察大人們的態(tài)度。
見所有人都盼著她看時,安然這才沒有顧慮的看向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