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枝獨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婉兒這些年對他的牽掛,所受的苦,如今是不是他自己想得太多?
從小她就教他,一家人不許藏心思,有什么事說出來一起面對,同甘共苦,生死相依,偏這兒子心思就是多,這點她實在看不慣。
“我懷疑崔相勾結虢國,司徒將軍找到證據,被崔相害了。”衛臨既然懷疑是有證據的,“圍攻我們的人雖然穿的是虢國服飾,可他們是朝庭的禁衛軍,我認識其中一人。”
“什么?”安然驚呼,“崔相他竟然敢調禁衛軍圍攻當朝國舅將軍?”
“他有什么不敢的?”一直沒作聲的林皓嗤之以鼻,“別說司徒皇后過世,就算沒過世,這些個朝中權貴為了奪權,什么樣的陰暗手段用不出來?”
一個光明磊落的鎮國將軍又怎么能與陰詭的崔炎相比?
所以衛臨說司徒將軍被崔相害了,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崔炎此人本就是個為達目地不擇手段的陰險小人。
“所以你讓婉兒給你打掩護,你在將軍府找證據,想一舉扳倒當朝崔相?”安錦看了眼林皓,質問衛臨。
“娘,真的不是衛臨讓我做的,相反,是我拉著衛臨去查真相。”安然一邊幫著衛臨頂罪,一邊責怪衛臨,“你懷疑司徒將軍是被崔相害死的為什么不告訴我?”
“因為他想自己查,不想連累我們。”安錦替衛臨回答了,“你以為你找到了證據,可以往皇上那一告,就能告倒崔相了?要我看,密信之事就是一個幌子,就等著你們往火坑里跳呢。”
“娘此話何意?”衛臨抬頭問道。
安錦冷笑一聲,反問道:“我問你,你落在崔家人的手里,他們為何留你一命?”
“因為崔博并不知道密信落在崔管家手里,所以留著我想找密信的下落。”衛臨認真回道。
不然怎么解釋崔管家沒殺他,只是灌傻他?
他若死了,崔博難道不會疑心他嗎?
“崔管家拿著那封密信在身上做什么?難不成想著有朝一日崔家想殺他,他可以以此救命?還是用它來挾崔家?升官發財?”安錦真要被衛臨這個傻腦袋氣死,“崔相既然派他兒子崔博來這里查找密信,而崔博又把這事交待給了崔管家,這說明他們之間是彼此信任的,說不定就等著你們找到那封密信,再給你們設一個陷阱,你猜的崔相勾結外敵,就成了是你的罪名,司徒將軍的死由你來背,他們置身事外呢。”
“娘分析的對,衛臨你發現了沒有,那個崔管家對我們客客氣氣的,你不覺得挺奇怪嗎?”安然每次看到崔管家朝她笑,就覺發毛,剛被娘一說,現在想來,他的那種笑就感覺像是獵人等著獵物入網一樣。
“若真是這樣,為何我去崔管家的屋里想偷密信,崔管家有意阻撓?”
“你確定他是阻撓?”
“確定,三個晚上,第一夜寫了一晚上帳簿,第二夜,頻繁起夜,第三夜,他罰了一眾下人跪在他房里,這么明顯的做法,他是不想讓我找到密信。”
“他阻撓你?這么說他已經知道你不傻了?”安然驚呼。
“他在將軍府門口看到我的那刻就應該已經知道了,我也是回來后想通此事,今早我找了之前喝過的藥,藥里有一味血斛,是解毒之用,我們或許可以問問何大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第52章 我們何不以靜制動?
“我可以去問。”安然連忙起身。
衛臨拉住她,“你怎么問?何言在這件事情中知不知情我們都不知道,冒然去問,我怕……”
“怕什么?我們一開始的計劃不就是要打草驚蛇嗎?既然你已經猜測崔管家知道你恢復清醒了,再驚動一個何言又怕什么?”
“去問,人活著不能做個糊涂鬼,就算死,也要知道自己死在什么事上,婉兒,有娘在,不必畏首畏尾,去問個清楚。”安錦支持自己的兒媳。
“是,娘。”安然出去了。
林皓靠在門邊低垂著頭,眼底閃過一絲憂傷,三十年了,衛光大哥的死他一直不敢告訴安錦。
安然去了廚房把何言開的藥拿上一包,就風風火火的去了何家。
流香嫂一家正吃著飯,聽到敲門聲打開門一看見是婉娘,頓時一臉笑意,“婉娘,吃飯了嗎?正好,我們家剛上桌,我給你去盛飯。”
“不急。”安然知道流香嫂沒把她當外人,但她真的不是來吃飯的,“我有事找何大夫。”
流香嫂看到婉娘手里的一包藥了,帶著她一邊進屋一邊道:“又是為衛臨的事來的吧?其實衛臨的病情何言他真的一時半會的醫治不好,何言這段時間一直在著磨著配新藥方呢,你別急啊。”
“沒急,就是想問問一點情況。”安然隨著流香嫂進了屋,何言坐在輪椅上,看到安然,打了聲招呼:“來了。”
“何大夫是猜的到我會來嗎?”安然問道。
何言指了指安然手里的藥,“上次你帶衛臨說要去鎮上看看別的大夫,我便知道你肯定會來找我的。”
“那你跟我說說,這藥里為何有解毒的血斛?別的藥都是活血化淤,再加一味血斛是何作用?衛臨身上中毒了嗎?”安然裝著一臉不明白的樣子向何言請教。
“不會吧?衛臨中毒了嗎?何言你沒說他中毒了呀。”流香嫂詫異道。
何言搖頭,“衛臨其實也算不上中毒,但身上也的確有一點中毒之像,可不致命的毒也算不上真的就中毒了,我們每個人多少都有一點中毒之像,比如在不了解飲食相克的情況下,也會出現飲食中毒,或是去山里吃錯野果,采錯毒磨菇,等等,偶爾中了次毒,身體中殘留一點毒素,都很正常的。”
“至于藥里加了血斛,不瞞婉娘,那血斛是將軍府的崔管家給我的,當時他給我時就說若是衛副將軍到我這治病,在藥方里加上血斛,并給了我一兩銀子,我當時之所以答應是因為血斛并非害人之物,又有解毒的攻效,加一點不會傷害人體,所以崔管家托付我也便接了,是衛臨出什么癥狀了嗎?可我今天看到衛臨還好好的。”
“他沒事,我就是把你的藥拿去給鎮上的大夫看了,然后大夫問我衛臨沒中毒為何藥方里竟有解毒的血斛,所以就來問問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樣子何大夫并不知情,只是單純的受崔管家所托。
“加一味血斛是挺突兀的。”何言笑了笑道。
“何大夫,當時崔管家給你血斛你就沒問問他為什么嗎?”安然問。
“問了,崔管家沒說。”何言也挺奇怪,“婉娘,你現在不是和崔管家關系不錯嗎?下次再見到他的時候,你可以親自問問他為什么?我是真不知道。”
“嗯,再見到他的時候我問問。”安然思慮很久,最終還是沒把衛臨恢復清醒的事告知何言。
從何言這里問不出什么,安然便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