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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是這個里正你也不管管?”
馮里正馮老道:“我管什么?人家林婉兒是那種無理取鬧之人嗎?她跑上門來肯定有她跑上門來的道理。”馮老要不是坐在輪椅上,打不到馮榷,不然他就一扁擔敲死他,但為了顧及兒媳,馮老最后還是忍了忍,給足了馮榷的面子,“你呀,你說你打招呼,為何一副猥瑣的樣子?你就不能正常點?還點人家的穴,有你這么自證清白的嗎?”
馮榷垂眉耷眼,點著手指,抱怨道:“爹,你把我生的不好看,我怎么笑也不好看,這能怪我?”
他要是生的俊俏,他就不會這般費心思的去打那些婦人主意了,年輕的姑娘都會主動往他懷里鉆,求他寵幸。
馮老:“……”
生得不好看還竟怪上他了?
虞桂平要不是偷偷跟著林婉兒的身后,她都不知道馮榷竟想勾搭那賤人,好啊,這個馮榷,想要她的時候就對她甜言蜜語,可心里想著的還是那林婉兒賤人。
虞桂平真想沖進去,問問馮榷這個死沒良心的,對她說的話都吃到狗肚子里了?
正想著,馮老家傳來馮老罵馮榷的聲音,“你生的不好看關你老子何事?你咋不找你娘去,你老子我年輕時那也是一俊俏后生,也是受朝庭倚重的密探,你呢?你除了整日游手好閑,讓你從軍你都嫌累的人,你還怪我?看我不打死你。”
“爹,爹,孩兒知錯了。”屋子里傳來馮榷抱頭鼠竄的聲音。
虞桂平此時正恨恨的想,打死他算了。
安然鍋還沒燒熱,衛臨就把食籃里的冷菜冷飯扒拉完了。
安然:“……”
“衛臨,冷飯吃多了會肚子疼的,你就不能再等等?”
衛臨搖著頭,咂了咂嘴唇,“娘子,餓!”
安然看到衛臨這樣說不出的心疼,也是她實在沉不住氣,趕著要去馮里正馮老家教訓馮榷,連衛臨吃飯都顧不上,她真的不是一個好妻子,還枉費衛臨對她這么好,處處保護她,守著她。
“那你喝點熱水,暖暖胃,不然這樣冷的天,吃冷菜冷飯容易患胃病。”安然倒了碗熱水遞給衛臨。
衛臨聽不懂安然說什么,只知道娘子叫他喝熱水他就喝熱水,一碗熱水下肚,衛臨拍著肚子,沖安然直笑,“娘子,不餓了。”
“嗯,你坐在這里,我很快做好飯,你等下再吃點。”
“好。”安然指哪兒,衛臨就坐哪兒,又安靜又乖,其實衛臨除了人傻了,還真找不到一點缺點來,說實在的,衛臨這個樣子,比她以前交往的前任不知道好多少倍。
雖然現在的衛臨不知道夫妻是什么,但至少遇到危險,衛臨還知道第一個要救的是她,不懂世事,卻依然對她不離不棄,這樣的好男人到哪找?
安然心中突然油然起一種滿足感來。
至少她在這里有家了,比起在現代,自己一個人孤單了幾十年,這點苦和窮又算什么?她安然從來要的都是一個溫暖的家。
就在安然在家煮飯時,虞桂平忙開了,四處走家串戶,詆毀林婉兒的名聲,顛倒黑白。
“你們知道嗎?那個林婉兒好不要臉,竟在后山的林子里勾搭馮榷,馮榷不理她,她還倒打一耙說馮榷對她不軌呢,跑到馮老家大鬧了一場,你們說這林婉兒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幾個女人聽聞此事,有的人臉上掛不住,把臉撇一邊了,還有的直接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男人們到好奇,有人問:“虞桂平,你怎么知道林婉兒勾搭馮榷?不是馮榷想對人家林婉兒動了壞心思?不然林婉兒怎么會不顧臉面跑人家家里鬧?”
“我親眼看到的呀,就在那。”虞桂平指著后山林子的方向,“我傍晚也從那回家呢,親眼目睹林婉兒勾搭馮榷,你們也知道,就馮榷那怕老子又怕婆娘的人,他哪有那個膽喲,林婉兒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以前還想勾搭我男人呢,被我一鬧,不就乖乖的夾著尾巴做人了嗎?這種女人啊,千萬別臉皮薄,怕家丑外揚,我要是馮榷的婆娘,定要沖到林婉兒的家里狠狠的教訓她一頓不可。”
第19章 里的鍋也給她砸了
人群里有人咳嗽,有人笑,“你教訓她?昨天是誰被人打的喊救命的?”
虞桂平朝那人瞪了一眼,“去去去,我昨兒不是沒帶稱手的東西嗎?她手里有捶衣服的棒捶,這沒武器的人自然是吃虧,你們都是征戰過沙場的人,這點道理也不懂嗎?”
說話的那人也覺得有理,嘿嘿笑著。
馮榷媳婦劉氏出來倒水,正好聽到外面的吵嚷聲,便端著盆子聽了一耳朵,是虞桂平的聲音,“你說馮榷的婆娘是不挺沒用的?自己的夫君被人冤枉,還讓人跑到家里大鬧一場,她連個屁都不敢放,也難怪林婉兒敢騎到她頭上,太沒用了。”
“你說誰沒用呢?”劉氏將木盆摔到地上,眼睛都氣紅了。
今日林婉兒沖到她家,她心里本就窩了一肚子的火,這個虞桂平還在這里宣揚她沒用,她怎能受這種氣。
虞桂平瞧見是馮榷的媳婦劉翠花,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便哼哼道:“說你啊,你不是已經聽到了嗎?怎么?難道我說的不對?自己的男人讓賤女人勾搭,被人闖進家里鬧了一頓不說,你還連個屁都不敢放,不是沒用是什么?”
“誰說我不敢放的?我現在就去找那個林婉兒去。”劉氏被虞桂平一激怒,撿起一塊大石頭就朝著林婉兒的家跑去。
虞桂平沒想到這個劉氏這么好激怒,忙招呼大家去看熱鬧,“走,我們去看看。”
有熱鬧看大家自然蜂擁而上,只是一些女人們沒去摻和這樣的熱鬧。
誰心里不清楚,那馮榷是個什么樣的人?
也只有讓馮榷看不上的虞桂平才會誤會林婉兒勾搭馮榷。
安然鍋里煮著自己搟的面條呢,那劉氏就沖進來話都沒講一句,一塊大石砸進了鍋里,鍋里的面條全都掉進火灶里,安然見狀,直接就是反手一巴掌,怒喝道:“你發什么神經呢?”
劉氏捂著臉,不甘示弱的也罵了回去:“我就是要砸你家的鍋,你勾搭我家男人,砸你鍋怎么了?”
“你有病吧?”安然氣得心梗,“你家那男人長成那個鳥樣,我勾搭他?你也太把自己男人當寶了吧,你搞搞清楚,是你男人守在林子里要對我動歪心思,你管不住你男人,跑到我家來撒野,你真當我好欺負啊。”
“你有證據嗎?”劉氏見這個林婉兒一點也不好欺負,有些害怕,可自己既然來了,硬著頭皮也要教訓這個勾搭她家男人的賤女人,否則她在村里還怎么抬頭做人?
“我要什么證據?你也不用你的豬腦袋想一想,我要是勾搭你家男人,我還有臉跑到你家去教訓他?還有,這個鍋你得賠我。”安然理直氣壯。
劉氏不是不知道自己家的男人是什么樣的人,可她管不到自己男人,就想著找林婉兒鬧鬧也好,正好殺雞儆猴給村里的女人們看看,免得馮榷和哪個女人勾搭上。
“喲,你們瞧瞧,這林婉兒臉皮是有多厚啊,勾搭了人家男人,被人砸了鍋還讓人賠,真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說出這樣的話來。”虞桂平見劉氏就這么被林婉兒唬住了,真替她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