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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我安……婉娘從來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不拖不欠,今日你這衣服我幫你洗定了,她虞桂平喜歡嚷就讓她嚷,這種小人能翻出什么浪啊,怕她做甚?”
嚴大叔見婉娘執意要給他洗衣服,死活不松手,偏自己的腿腳又不方便,婉娘這么緊緊的攥著,他也不敢太過用力,倆人僵持不下,嚴大叔只好放手了。
也是,他現在就算回去,也是避不開虞桂平的謠言的,還不如等她喊來了人,當著村里人的面當面對質還好些,還能說個明白,免得被人壞了各自清譽。
他是男的無所謂,主要是婉娘的名聲可不能讓虞桂平這個大嘴巴子給毀了。
虞桂平的嚷嚷聲讓村里看熱鬧的人還真集中到了河邊,嚴大叔坐在河邊的一塊石頭上,揉著自己的腳,安然拿著衣服正搓洗捶打,傻衛臨站在安然的身后。
“看吧,看吧,你們快看看,這女人手里洗得是不是男人的衣服?”虞桂平的表情就像當場抓到奸一樣興奮的大叫著。
“你有病吧?”安然最討厭這種沒事找事,吃飽撐著的人,棒捶拿在手里,指著虞桂平罵道:“我洗不洗男人衣服關你什么事?”
“當然關我的事了,像你這種不守婦道,趁著自己夫君傻了就勾搭別的男人的賤女人,人人得而誅之!”虞桂平雙手叉腰,脖子伸的老長,那樣子仿佛頭上長了堅硬的喙,像是隨時隨地要在安然的臉上啄個七八個窟窿出來一樣。
第11章 我怎么沒想到用這辦法打獵?
安然一點也不怕她,拿起棒捶就朝虞桂平頭上打去,“我打死你信不信,還我勾搭男人,人人得而誅之,你怎么不說像你這種人人討嫌的長舌婦要拔了舌頭去?”
虞桂平見這女人說打就打,嚇得面如死灰,大叫著跑開,邊跑邊叫:“大家看呀,這女人心虛打人了。”
“我打的就是你這種長舌婦,嚴大叔腿腳不方便,我幫個忙怎么了?你就喊村里人要來毀我清譽,你說你這人是不是該死?”
安然雖然是原主的身子,身材嬌弱,但她安然不是,她可是練過跆拳道,喜歡健身跑步的人,追個虞桂平還是綽綽有余的,安然也沒手下留情,照著虞桂平的p股上就是狠狠的一輪。
虞桂平沒想到這個看似嬌弱的林婉兒竟然這么大力氣,一棒就把她打趴下,虞桂平又氣又痛,正想要起身跟這個林婉兒拼個你死我活,哪知還沒等她爬起來,腰上一重,那女人一p股反坐在她腰上,手上的棒捶實實地打在她p股上,嘴里不停著罵著她:“長舌婦,我讓你喜歡嚼別人舌根……”
虞桂平哪受過這樣的羞辱,一邊痛得哇哇大叫一邊掙扎威脅,“姓林的,你敢打我,我不會放過你的……哎喲……叫你別打,你還打……哎喲喂,救命啊,快來個人把這瘋婆子拉開啊,哎喲,啊呀……”
沒人上前去拉,反倒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笑道:“虞桂平,你說你這塊頭是不是白長了?這婉娘的塊頭還不及你一半,你怎么反被她按在地上打了?你倒是反擊呀。”
“對呀,反擊呀。”這個村子都是朝庭安置在這里的將士及家屬們,對于打斗都有著一種異常的興奮,看人決斗嘛,哪能旁人插手的。
所以不管虞桂平怎樣哀嚎,就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直到安然打累了。
“虞桂平,我告訴你,我以前處處讓著你,不代表我現在還讓著你,你以后要是還毀我清虞,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別當我好欺負。”
像虞桂平這種人,你不把她打怕了,她就會天天沒事找事就像欠拍的蒼蠅一樣在你面前嗡個不停,趕都趕不走,只能一擊即中的打得她怕你了,她才能消停。
虞桂平揉著被打腫的p股,呲牙咧嘴,指著安然半天也說不出個字來,猛然,她看到人群里劉子羿也在,那氣更是火山爆發了,“劉子羿,你還是個男人嗎?沒看到你娘子在挨打啊。”
劉子羿剛走出來,傻衛臨就站到了他面前。
村里人很自覺得讓出一個空間,能不讓嗎?村里很久沒這么熱鬧的看打架了。
劉子羿自知不是這個傻衛臨的對手,什么話也沒說就走了,大家見一觸即發的打架就這么偃旗息鼓了,都覺得挺掃興的。
虞桂平捂著p股一瘸一拐的去追劉子羿,“站住!你這個懦夫,你娘子被打,你竟連個屁都不敢放,你還是男人嗎?”
“你連林婉兒都打不過,你還好意思在這大喊大叫?”劉子羿也被虞桂平氣炸了,覺得特丟臉,更是加快了步伐。
虞桂平怔在那里,是啊,她怎么會打不過林婉兒?雖然她以前沒和林婉兒打過架,但以她這膀大腰圓的,怎么會被那沒有幾兩重的林婉兒壓著打p股?沒道理啊?
嗯,可能是自己太過心慌,讓林婉兒占了先機,所以她落了下風,好,林婉兒,等我養好傷,下次我要不把你按在地下打腫你那喜歡勾搭男人的臉,我就不姓虞。
安然見虞桂平被她打走了,揮著捶衣服的棒捶對大家道:“別看了,別看了,這么冷的天,你們看打架到是積極的很吶。”
村里人哄堂而笑,還有人對安然豎起拇指,“婉娘,看不出來啊,挺厲害的。”
“知道我厲害就別跟著虞大嘴巴瞎起哄,咱們日子都這么難了,還有閑心嘮別人的家常啊,有這閑心還不如想辦法給家里的孩子多弄點吃的呢。”安然也笑道。
村里人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安然回到河邊繼續洗衣服,嚴大叔眼里閃著一絲驚異,“婉娘,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安然道:“我來這里三個月了,那虞桂平隔三差五的找我麻煩,就算我是一只綿兔,被逼急了也會咬人吧。”
“是這理。”嚴大叔點點頭,那虞桂平確實欠扁了些。
嚴大叔雖然認同這婉娘的話,但還是覺得這婉娘前后差異太大了,要知道,以前的婉娘可是本本份份的,剛來的時候為了想和村里人和睦相處,還每家每戶登門拜訪,拿吃的送上門討好村里每一個人呢。
當時他就沒見過這么傻的女人,自家有吃的也不藏著,還拿出來分給大家討好,結果不到幾天,這女人從老家帶來得吃的用的被人偷了個精光,這幾個月帶著傻子和三孩子經常餓肚子,昨天他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才給了她一只雞。
“嚴大叔,為什么你家就你一個人?你妻兒呢?”安然問。
“我沒妻兒。”嚴大叔道。
“沒妻兒?”安然停下捶衣服的手,看向嚴大叔,見嚴大叔面有悲色,心想嚴大叔肯定有一段傷心的往事,不好多問,便道:“對不起啊,嚴大叔,我是不是刺到你心里的傷痛了?”
嚴大叔搖搖頭,“沒什么,都過去那么多年了,心上的傷痛早就淡忘了,這輩子我殺了一千零七個虢狗,也算為我的家人報仇了。”
“你的家人全都死于虢國人之手?”
“嗯。”嚴大叔點了點頭。
安然沒在問下去,戰爭讓多少人家破人亡,雖然她沒經歷過,但也聽說過,電視里看過。
“婉娘。”沉默了一會,嚴大叔主動找安然說話。
“嗯?”安然抬頭。
嚴大叔看了看安然身邊的傻衛臨,道:“我聽有人說過衛副將的騎射非常好,其實你家沒必要過著三餐不繼的日子,衛副將人雖然傻了,但他的騎射武功還在,你可以帶著衛副將進山打獵,指揮他讓他發箭,以他的準度,打個獵還是輕而易舉的。”
“對哦,我怎么沒想到用這辦法打獵?”安然猛地醍醐灌頂,高興地跳起來。
“小心,娘子。”傻衛臨護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