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兩是什么概念,是平常百姓五口半年的嚼用了!
府里可有幾十口人,蕭幼寧瘋了嗎?!
蕭安寧總覺得自己是聽錯了,但那個婆子已經走遠,仿佛是用行動在告訴她這就是真的,狠狠朝她臉上甩一巴掌,把她先前的得意打個稀巴爛。
然而等到了蕭老夫人那里,蕭安寧是真的要被活活憋死過去。
管事的來跟蕭老夫人說三姑娘包了個酒樓,讓酒樓送晚上送席面過來,請府里所有的人吃酒。
蕭安寧聽得手都在抖。
“她一定是打腫臉充胖子,把那點嫁妝都用來做臉面揮霍了!”
孫女在那里喃喃自語,蕭老夫人撩著眼皮看了她一眼,問管事:“嫁妝送進府了嗎?”
“沒有,老爺說暫時放在府衙庫房了。”
蕭老夫人就皺眉,卻沒再說什么,揮揮手讓人離開了。
待管事離開,老人不滿地看向還在打擊中的二孫女說:“你要有那個的一半手腕,你嫁哪兒我都放心了。蠢貨,別在我跟前了,走吧。”
看著就心煩。
別以為她不知道今日讓人給蕭幼寧恭賀一事是誰干的,這么點小手段,活該被人狠狠甩耳光。
這還是假耳光,要是換個列性子的,估計得親自上門撕了她的嘴。
造謠別人姑娘的名聲,還是隔房的堂妹,即便現在他們分了宗,那不也還是對他們蕭家不好嗎?
昨天還口口聲聲被連累名聲,今日就鬧出這種蠢事。
蕭安寧一聽就知道祖母知道自己的小動作了,又羞又怕,紅著眼跑走了。
可她沒想到的是蕭幼寧還有后續。
晚上府里各處都送去了席面,每個地方還都是兩席,偏偏她院子這里安安靜靜,一席席面都沒有送來。
院子的下人脖子都快要伸出墻頭看情況,就是坐等又等不見席面。
大家都嘀咕怎么回事,蕭安寧一聽哪里不明白。
她在后面挑唆的事蕭幼寧也知道了,故意惡心她的。
正氣得她又想掉眼淚時,圓果帶著一穿掛圍裙的一行人前來,個個手上都拎著飯盒,就站在院門外喊:“姐姐妹妹們,我們姑娘說你們都出來吃宴,就不送進去了。”
蕭安寧聞言,再也忍不住哇一聲哭了。
這就是給她膈應看的,就是讓她不痛快的。
她們院子的人今日去領賞錢都給了,但就是不送席面進來,喊她的人出去吃,這不是純心跟她過不去。
這下,院子里的下人都明白怎么回事,你看我,我看你,聽著哭聲大家都沒敢動。
圓果不勉強,把東西都放到院門口。
她們是來故意氣人的,到底在哪里吃,這院子里的要拿進去就拿進去,可不是她們送進去的。
圓果回來把蕭安寧的事告訴小主子:“姑娘,你沒聽見,她哭得好大聲,連院墻都擋不住!”
蕭幼寧笑了。
嗯,就該這么痛快。
心里舒服了,她也來了精神,開始跟圓果說:“明天開始我們出去找個宅子吧。”
圓果眼睛都亮了,在邊上忙不迭點頭:“就該這樣。然后我們還得再找些靠譜的人,之前跟著姑娘陪房的人,有一些自主到莊子還等姑娘,可是有一些害怕得直接逃了。也不想想他們賣身契還在我們手上,還養了他們那么多年。”
她在京城郊外還有三處莊子,但是那些地方偏僻,不好久住她就沒考慮過住過去。
她之前的人都去哪里了,是圓果剛才出去辦事順便打聽到的。
“嗯,是該要放亮雙眼。宅子不用大,小三進就好,大了反倒不好打理,我們人也少。地點還是選在城東,住的貴人多,安全一些。”
她們人少,還是得選安全的地點。
圓果不斷點頭,主仆倆商議過后就洗漱睡下,等明天好出門去看宅子。
——
葉慎自回宮后,就另外吩咐宮外的人打聽著蕭幼寧動靜。
她給蕭家二房下人發賞錢,還包了酒樓做席面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并且第一次哭笑不得。
這算什么,用錢打擊對手嗎?
真是豪氣和霸氣。
是劍音轉達的那些話,說完后嘖嘖兩聲,感慨道:“李家估計都沒有她這么大的手筆,誰家能養得起一言不合就砸銀子的姑娘啊。”
葉慎聽著不知為何挑了挑眉,心里轉過一個念頭。
李家養不起,他倒是從來不缺銀子,光是皇帝賞的就在庫里堆成小山,幾乎沒怎么動過。
不過他念頭歸念頭,就是純粹的想到這里,是男人間那種潛意識的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