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仙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老爺被驚動,見她臉色鐵青快步走來,止住話先讓那名官員離開。
“老爺!你為何要這般作踐我?!”
李夫人沖到他跟前,尖銳的聲音讓李老爺鄒了眉,剛轉(zhuǎn)身的青衣官員走得更快了。
他等人徹底離開,才神色不好拿眼角余光瞥她:“你可以不去,一直是你在作踐自己。”
這些日子夫妻倆紅過臉,吵吵得讓他心煩。李老爺是一句也不想多說了。
丟下這句話,李老爺大步越過氣得發(fā)抖的發(fā)妻,邊走邊問管事馬車是不是套好了。
管事大概知道他要去哪里,見李夫人還站在那里眼眶赤紅,猶豫片刻到底是上前低聲說:“夫人,您還是跟著去看看吧,老爺剛才吩咐去清風(fēng)觀。”
清風(fēng)觀三字宛如驚雷,把李夫人驚得直愣愣定在那里。
不是說去找蕭幼寧,為什么是去清風(fēng)觀?!
“夫人,方管事是什么意思?我們還是快跟上吧。”
她身邊的王媽媽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一把拽住她胳膊小跑著趕李老爺?shù)哪_步。
李夫人上了馬車后,頻頻去看身邊的丈夫,偏李老爺閉著眼,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讓她幾回都沒能張口,只好氣悶地一路盯著簾子外景致。
等馬車慢慢往北郊去,越來越熟悉的山林和道路在眼前,她一顆心也越來越不安,手心里全是黏膩的汗水。
在李家夫妻往清風(fēng)觀的路上,有一人先到了道觀門口。
蕭二老爺敲開冷冷清清的道觀大門,心情略復(fù)雜地向開門的道姑詢問:“這位道長,我是來找一位姓蕭的小姑娘,請問她是借住貴地嗎?”
他從來沒聽說過什么清風(fēng)觀,大致知道地方后一路找過來,才找到這么個連香火氣息都沒有的道觀。
本朝皇帝都愛悟道,京城里大大小小的道觀數(shù)不勝數(shù),這么個連名字都沒聽過的道觀,實在是難找。
道姑見到陌生人,先是警惕看他,聽到他嘴里報出名姓,神色明顯放松下來,把大門打開請他往里去:“蕭小善人是在此借住,我們得到吩咐,說來找小善人的直接帶去即可。這位善人隨我來。”
一個小小的道觀,關(guān)門閉戶就罷,還要得到吩咐才能進(jìn)去……蕭二老爺更覺得這里古怪。
但想到京城里那些流言蜚語,他今日怎么也得把人找著,不但找著還得帶回他們家去,不然這個脊梁骨一輩子都直不了了。
蕭二老爺拱手道謝,跟著開門的道姑往里走。只見道觀雖小,內(nèi)里卻處處精致,興許沒有香客,不見那種煙熏火燎的氣息反倒更讓人心神寧靜。
他覺得這處寧和、幽靜,才是真真遠(yuǎn)離塵俗參道的道觀。
葉老夫人久居道觀,避免外人來打擾,根本沒有對外說是在哪處道觀落腳。外人對這座特意準(zhǔn)備的道觀毫不知情,蕭二老爺自然想不到這里是葉家當(dāng)家主母的地盤。
走過一排綠意蔥蔥的銀杏樹,蕭二老爺被帶到一間正朝南的廂房。這廂房沒有院墻圍欄著,有左右耳房,外邊那一排銀杏樹就是這座屋子的天然屏障,十分有景趣。
蕭二老爺略好奇四周打量,道姑已經(jīng)去敲開門。
圓果探頭出來,見到道姑脆生生問好,在看到不遠(yuǎn)處的蕭二老爺時,臉上笑意當(dāng)即就斂起。
道姑就是帶路來的,把人引到這兒,說明緣由的就離開了。
蕭幼寧正好坐在明間的方桌前,道姑說的話一字不漏落到耳朵里,淡淡道:“讓二叔進(jìn)來坐。”
她沒用請字,而是一個讓字,本就心虛的蕭二老爺眼皮都跳了跳。身為長輩,這自然是被怠慢,可現(xiàn)在情況他有脾氣也不能發(fā),別提有多憋屈,還得賠著笑進(jìn)門。
“可算找到了,你不知二叔這急得嘴里都長了泡。二叔實在沒想到他們膽敢在外頭欺主,幼寧,是二叔對不住你。”
蕭二老爺進(jìn)屋就先把話都說了,蕭幼寧覺得這二叔還真是能屈能伸。
她抬頭,眼角弧度微揚(yáng),譏諷的神色一閃而過:“二叔說的這是什么客套話?”
來到桌邊的蕭二老爺笑容僵了僵,哪里聽不出她話趕話在刺自己,心口更悶了,暗暗先罵了幾句壞事的妻子。
他是真心想送蕭幼寧到大同去,不管蕭家長房情況怎么樣,起碼他面上做全了,結(jié)果那蠢婦目光短淺……生生壞了他的事。
他本不心虛也得變心虛,還被人罵了好一陣子。
如今面對蕭幼寧的冷嘲暗諷,他只有接著。
蕭二老爺好歹是混官場的人,什么冷面沒貼過,何況一個小姑娘。他來這里是為了自己名聲,究竟要做什么心里明白得很,他面色僵了那片刻就再堆起笑。
“幼寧,二叔當(dāng)時就覺得你到大同路途遙遠(yuǎn),不安全。如今不去也罷,二叔給你準(zhǔn)備了個大院子,你先住下,你父兄的事二叔這邊也一直給打聽著。”
有著蕭幼寧前頭的態(tài)度,蕭二老爺說這話時口氣更軟和了,連目光都是慈愛的。
蕭幼寧聽著微微一笑,心里感慨人不要臉起來確實假的都能演成真的。
“二叔,你覺得我還敢住到二房去嗎?”
少女笑著,嘴里說的話卻扎人得很,或者說更像一個耳光,一巴掌把那蕭二老爺想要遮掩的窗戶紙給啪一聲打個稀巴爛。
饒是蕭二老爺有自制力,臉色也變得不好,老臉莫名火辣辣,這真是一巴掌甩臉上了!
“幼寧。”他深吸一口氣。
“二叔家有惡仆,不處理了,我自然是不敢住過去的。”
蕭幼寧見他被噎得臉色鐵青,心里痛快一些,話音一轉(zhuǎn),面上依舊笑吟吟。
蕭二老爺被鬧得又一愣,這是什么意思?他就去看蕭幼寧,見到她笑著,柳眉彎彎,再溫和不過。
“二叔自然要處置那些惡仆的。”蕭二老爺頓了片刻說,“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你只管跟二叔家去,把那里當(dāng)成自己的家。”
“那惡仆由我處置?”蕭幼寧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