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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啊您的,外人一聽她還怎么低調(diào)的起來。
聞言,齊瑜笑著點點頭,一邊端起茶,拋開身份不談,這總裁夫人絕對是個好苗子,可惜傅總不讓夫人過度發(fā)展。
等齊瑜一走,易蓁又繼續(xù)刷著自己的新聞,發(fā)現(xiàn)各種各樣的爆料都有,還有說她金主是錦文娛樂的董事長的奇葩言論,人家董事長是個五十歲女的。
不過當(dāng)看到有人說她是蕾絲時,易蓁才發(fā)現(xiàn)還是自己太天真,看來八年里不僅科技發(fā)展快,黑子的想象力發(fā)展更快。
晚上不知道傅欽什么時候回,易蓁就自己先開始吃飯,誰知道吃到一半,外面突然進來一個人。
突然有些心虛,她低頭趕緊扒完一碗飯,然后就飛快上了樓。
果然,到了晚上那些關(guān)于她和王沂的爆料基本都消散不見,相比較錦文那幾天憋不出一個字的公關(guān)部,宜文的效率絕對是沒話說。
易蓁還在研究劇本,手機就突然響了一下,是齊瑜的消息,當(dāng)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時,易蓁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她還以為是哪個對家迫不及待抹黑自己,沒想到竟然是吳薰,平時陰陽怪氣也就算了,居然還敢下黑手!
【她有什么黑料,挑大的放出來了。老鼠】
發(fā)過消息,易蓁立馬放下手機,跑到樓下準(zhǔn)備去倒杯水,不給點教訓(xùn),這口氣怎么咽的下!
她決定了,人果然還是不能低調(diào),她得慢慢彰顯自己正宮的身份,她的老公又年輕又帥,金主怎么了,那也是合法的!
倒了杯水,發(fā)現(xiàn)傅欽還在客廳看筆記本,易蓁慢悠悠湊過去,趴在沙發(fā)背上盯著正在看電腦的人。
男人剛洗了澡,上身只是簡單穿著件黑色短袖,隱隱露出肌理分明身形,易蓁咽了下喉嚨,瞬間移開視線,無時無刻不在告訴自己她是個正經(jīng)人。
傅欽余光一瞥,唇角微啟,“有事?”
瞬間紅了臉,她眼神閃躲的輕咳幾聲,“不是……我只是想問問你們公司最近是不是有周年慶?”
“沒有。”他語氣平靜。
眉間微皺,易蓁立馬湊過腦袋問道:“可齊瑜說下周是宜文三十周年慶。”
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男人視線突然落在那張認(rèn)真的小臉上,神情平靜,“底下子公司那么多,每個我都要去,你覺得需要花費多少時間?”
隨著表情逐漸僵硬,易蓁深呼吸一口,面上露出些許希冀,“可是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自己已經(jīng)簽了過來,這種公司周年慶不到場未免有些說不過去,更重要的是,她必須慢慢彰顯自己的正宮身份。
至少要讓那些“業(yè)內(nèi)”的人知道,免得三天兩頭黑她傍老頭。
四目相對,望著那近在咫尺的粉唇,傅欽眸光一動,聲音清潤,“我的時間很貴,你有多少錢?”
“……”
指尖緊緊扒著沙發(fā),易蓁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繼而露出一臉微笑,“一家人談錢是不是太傷感情了?”
合上筆記本,男人劍眉微動,“你想怎么談?”
恨不得拿起枕頭砸過去,拳頭握的咔嚓響,易蓁再也控制不住面上的表情,瞬間沉下臉,就這么不忿的瞪著眼前的人。
“不談了!以后你也別和我談感情!”
她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就要走人,可剛轉(zhuǎn)身手腕驟然一緊,整個人猛地被禁錮在沙發(fā)上,緊接著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傅欽低頭湊近那泛紅的耳廓,聲音低沉,“我的時間很貴,但對你是免費。”
第16章 慫了
溫?zé)岬臍庀姙⒃诿舾械亩て痍囮囶澙酰纵杷查g緊繃抬手抵上男人雙肩,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我……我不賣身的……”她頓時漲紅了臉。
傅欽眸光一深,“錢和感情,總得談一樣。”
易蓁:“……那還是談感情吧!”
她只是一個窮人!
眉宇一舒,男人唇角帶著淡淡的弧度,冷硬的輪廓瞬間柔和不少,大手穿過浴袍,逐漸滑至那光滑細(xì)膩的大腿,“爺爺說的對。”
感覺整個人就跟燒起來一樣,易蓁每根神經(jīng)都緊繃到了極致,小臉紅的滴血,“我……我最近忙……不方便要孩子……”
明明每天都在做心理準(zhǔn)備,可一到這時候她就感覺自己慫了!
“不影響。”
男人低頭含住那柔軟的耳垂,大手沿著滑膩的大腿一路向上,眸中逐漸席卷過一股炙熱,淡淡的清香縈繞在呼吸間,他眼簾低垂,細(xì)密的吻漸漸落在女孩耳后的肌膚。
陣陣酥麻直入神經(jīng),易蓁感覺身體每個細(xì)胞都在顫抖,整個人仿佛都軟了下來,但還是緊緊抱住自己身前的衣服,腦袋越來越低。
不行了不行了!她快要扛不住了!
眼中倒影出一張五官緊皺的小臉,傅欽眸光一暗,兩指抬起那小巧的下頜,頓時覆上那抹嫣紅的小嘴,呼吸炙熱的長驅(qū)直入,不給女孩絲毫反應(yīng)的機會,他喉嚨微滾,一寸寸碾過那抹溫甜,喉結(jié)不斷上下滾動。
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易蓁反應(yīng)激烈的想要推開面前的人,然而手上根本使不出勁,整個人緊張的頭皮都在發(fā)麻。
想到她如今只有十八歲的記憶,大手在浴袍結(jié)上終究是停了下來,男人垂下眼簾,遮住那抹克制的欲.望,聲音喑啞,“不要怕。”
刺眼的燈光下,好似周圍溫度在漸漸攀升,易蓁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腦子一片混亂,小臉紅的滴血,理想和實踐好像是兩回事,她完全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