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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窩這東西,在香江,幾十塊就能吃到,在內(nèi)地卻是奢侈品。
普通人別說吃了,就是見都很少。
今天在一大爺屋里幾個人,開了眼界,那就有理由大吹特吹了,好像燕窩是何雨柱送給他們的,他們也吃過一樣。
于海棠和于莉姐妹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何雨柱送一大爺燕窩的消息。
何雨柱來看望一大爺,送了四瓶燕窩的消息,當天就傳到了整個胡同各個家庭飯桌上了。
回到屋里,于莉生火,準備做飯,于海棠卻是粉臉含霜,明眸凝煞。
“姐,你告訴我,你到底和何雨柱有沒有發(fā)生過關(guān)系啊?”
“你腦子里想什么呢?當然沒有啊,”于莉被自己妹妹問得滿臉通紅。
哪怕和許大茂已經(jīng)離婚,恢復了單身,但是這個問題也不是隨便問的啊。
于海棠哀嘆了一聲:“你可真傻,當初何雨柱的條件那么好,你腦子都不轉(zhuǎn)一下,就被幾個小混混騙了。”
于莉被問得煩了,也反擊道:“你也不比我好哪去,楊為民那么好,你為什么選姓李的。”
“哼,還不是被你傳染的,瞎了眼唄。”
于海棠悶悶不樂,窩在家里沙發(fā)上,看著于莉做飯,她是懶得動彈了。
大過年的,想回娘家過個春節(jié),結(jié)果就混了一頓午飯,下午就被父母趕出來了。
離了婚的閨女,連回娘家都不被待見。
“姐,我如果有機會,一定會讓那些瞧不起我們的人瞧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于莉聽著熟悉的句子,埋在腦海里十八年的記憶又被翻開。
那個男人曾經(jīng)說過:
“不論是三十年河東,還是三十年河西,一個人自己不努力,只會天天喊口號,就只能永遠泡在水坑里。”
何雨柱不知道于莉又想起自己了,他現(xiàn)在正在教訓婁曉娥。
這個娘們越來越敏感。
很可能是更年期到了。
拜年結(jié)束,何雨柱帶著一家人回到家,婁曉娥就讓四個兒子去了婁家。
等整個何家小別墅里,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何雨柱忽然就感覺后背發(fā)涼。
婁曉娥這是大過年的,都不準備讓何雨柱休息啊。
何雨柱從下午三點多,一直忙到晚上,眼看墻上都快九點了,婁曉娥這才放過了他。
“柱子,我以后不和你吵架了,只要你敢在外面亂來,我就讓你下不了床,出不了門。”
婁曉娥惡狠狠的話,嚇得何雨柱差點腿軟摔倒地上。
這個娘們是不能要了。
電視劇中那個溫柔賢惠的婁曉娥,現(xiàn)在怎么成這樣了?
第二天,何雨柱起床后,看著婁曉娥已經(jīng)熱好的飯菜,又有些感動。
這個娘們其實不發(fā)脾氣的時候,還是挺不錯的。
今天,何雨水帶著張海洋過來走親戚。
張萌萌已經(jīng)快變成大姑娘了,不像以前那樣,一進門就大喊大叫,反而細聲細氣,喊了一聲舅舅。
張羽這小子還是老樣子,一聲舅舅喊出口,隔著一條街都能聽到。
“哥,何曉他們呢?”
何雨水和張海洋過來的時候,何雨柱正在院里鍛煉身體。
“昨天去他們姥姥家玩,沒回來。”
何雨柱說著,帶著妹妹一家人進了屋,拿起電話,給婁家撥了過去。
何雨水都帶著孩子過來了,自家孩子不能不到場啊。
“舅舅,新年快樂。”
張羽見何雨柱放下電話,蹭的撲在地上,小腦袋就在地上磕起了頭。
“快起來,快起來,小羽還小,不用磕頭的。”
何雨柱也沒想到,自家外甥今天動作這么利索,連忙掏紅包。
兩個孩子一人一個。
張萌萌這丫頭沒有磕頭,扭捏得說了聲謝謝舅舅。
這時候,婁曉娥從樓上下來,見張羽朝著她跑去,連忙抱住了:“小羽,妗妗還年輕,咱們不磕頭哈。”
“哦。”
張羽有些可惜,少賺一個紅包。
還好,婁曉娥沒有讓孩子失望,她剛才上樓去,就是去拿紅包去了。
“來,小羽的壓歲錢,這是萌萌的。”
婁曉娥比何雨柱大方多了,里面直接放了十張大團結(jié)。
兩個孩子忽然問起,剛才在院子里何雨柱在干什么。
何雨柱說自己在練功,家里還有練功房,要不要去看看。
兩個孩子頓時開心的去練功房玩去了。
這小洋樓裝修好,何雨柱一家剛搬來時,燎鍋底,何雨水和張海洋來過一次。
那時候,張萌萌和張羽都在上學,就沒跟過來。
何雨柱準備的練功房,這兩個多月里添了不少設(shè)備,有木人樁,有拳擊袋,沙袋,速度球等等。
何雨水聽說后,也忍不住進去活動了一下。
自從嫁給張海洋后,何雨水已經(jīng)十來年沒有正兒八經(jīng)練過武了。
何雨柱在兩個孩子的期盼目光中,耍了兩路拳。
為了提高視覺效果,何雨柱連續(xù)完成了幾次空中七百二十度轉(zhuǎn)體側(cè)踢。
就這一腳的功夫,尋常人需要練習十年。
這時候何曉和何勇騎著自行車,帶著兩個弟弟回來了。
“姑姑,姑父,新年好。”
四個孩子身上都是熱氣騰騰,也不知道剛才玩什么去了。
“你們也新年好。”
何雨水也開始給孩子發(fā)壓歲錢。
張海洋也不例外。
隨后,四個大人在客廳聊天,六個孩子在練功房玩耍。
中午的時候,何雨柱又親自下廚,做了八菜兩湯。
何雨水這個姑娘帶著姑爺回門,何雨柱作為哥哥,肯定要好好招待的。
吃飯的時候,拿出了兩瓶紅酒,兩瓶茅臺,都是十年份。
對于這些東西,張海洋家里也不缺,當然也不多。
過年用這些待客,已經(jīng)是最高標準了。
吃過飯,何雨水一家離開。
何雨柱借口有些酒醉,其實是腰酸,就去樓上休息睡覺去了。
到了初三。
何雨柱帶著婁曉娥回娘家。
在婁家自然是熱鬧了一天,連晚飯都是在這里吃的。
初四,楊司長不用值班,在家休息,就打電話過來,問何雨柱要不要去拜訪一下大領(lǐng)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