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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這孫子是真不行啊。
何雨柱和婁曉娥看了十來天熱鬧,發(fā)現(xiàn)于莉和許大茂每次大打出手,許大茂這孫子竟然都是占下風(fēng)。
于莉的戰(zhàn)斗力那叫一個兇猛,拿起東西,不管不顧,就是朝死里砸。
許大茂也想反擊,但是他反應(yīng)慢,面對于莉的武器攻擊,只有招架之功。
“許大茂這孫子太給咱爺們丟臉了。”
閻解成下了班,跑過來瞧熱鬧,看到何雨柱和婁曉娥手里還拿著瓜子,就笑嘻嘻湊了過來。
“柱子哥,你說許大茂這孫子會不會真把房子,讓于莉這娘們搶走啊?”
何雨柱怪異的看了閻解成一眼。
電視劇中,于莉可是閻解成的媳婦。
現(xiàn)在閻解成看于莉和別人鬧離婚,品頭論足。
何雨柱總感覺怪怪的,當(dāng)然這時候他下意識忘了,他這輩子還和于莉談過兩個多月對象。
“應(yīng)該不會,”劉光天也湊了過來,作為院里的年輕人中中堅力量,他也想發(fā)表一下看法:“我聽我爸說,許大茂家房子的房契,還在許福貴名下,于莉這次鬧騰,肯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幾個年輕人聽了,都點點頭。
確實如此。
于莉和許大茂鬧離婚,再怎么鬧,也不可能去分公公婆婆的財產(chǎn)。
婁曉娥有些關(guān)心要受委屈的女人,開口就問道:“于莉就不知道這事嗎?”
何雨柱這時候忍不住,發(fā)表自己的看法:“于莉知道肯定知道,不過,她不鬧一下,就只能空手走了。”
“肯定要鬧,”閻解成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眼神里都是八卦熱情:“于莉嫁給許大茂十多年,啥東西沒撈著,白給許大茂睡了十幾年,這筆賬一定要算清楚,可不能輕易便宜了許大茂。”
一說“睡覺”這個字眼,幾個男人就呵呵笑了,劉光天這個大胖子,臉上笑得最蕩漾,這時候,還直白講道::“白睡十幾年也就算了,許大茂這孫子身體還不行,于莉這些年就是在守活寡。”
“你怎么知道?”
幾個年輕人湊過來,好奇的看著劉光天,這消息可夠勁爆的。
“當(dāng)然是,我聽到的啊。”
劉光天家和許大茂家挨著,他能聽到許大茂家里動靜,別人也不懷疑。
這時候,何雨柱還聽得津津有味,婁曉娥卻啐了一口,起身走了。
這話題沒了老娘們在,幾個男人聊得更加肆無忌憚。
這個說他聽誰家的墻根,那個說自己聽到了誰家墻根。
最后一比較,整個四合院里最強的就兩個,一個是何雨柱,一個是已經(jīng)死了很多年的賈東旭。
何雨柱聽了,又自豪,又想罵娘。
這幫狗東西,竟然聽自家墻根。
偷聽墻根的家伙被何雨柱狠狠踹了一腳。
其他人哄然大笑。
這才是四合院里最快樂的時光。
后來被說時間短的閻解成不樂意了,說自家都是悄悄做事,所以你們才聽不到動靜。
大家直接給了一個鄙夷眼神。
隨著各家女人來喊吃飯,大家這才散了。
何雨柱回到家后,還被婁曉娥鄙視了一把。
不過腦海里,還在想著大家討論的內(nèi)容。
都怕沒比較。
眾人說院里最強的,就是何雨柱和賈東旭,如今賈東旭沒了,最強王者的就是他何雨柱了。
這無疑是令何雨柱驕傲的地方。
可是,一想起還有一個賈東旭和自己并列,哪怕賈東旭死了,何雨柱依舊有些好奇。
要知道賈家房子并不大,就是一間大屋里,隔成了三間。
現(xiàn)在里屋睡得是幾個女人,外面睡得是棒梗,還有一間是廚房和客廳。
聽墻根的都能聽到動靜,住在一個屋里的賈張氏,肯定也能聽到動靜了。
難怪賈東旭都結(jié)婚后,賈張氏受不了寂寞,還跟人鉆地窖。
何雨柱推理了一會,婁曉娥熱好了飯菜,叫三個兒子開始吃飯。
今天的飯菜都是熟食。
何雨柱最近懶得做飯,就常常去外面買熟食。
一句話,有錢任性。
反正馬上就是建國三十年,就算是別人知道自家有錢,也沒啥關(guān)系了。
吃過了晚飯,三個兒子去寫作業(yè)。
聽了一天葷段子,何雨柱心里有團火氣,早早關(guān)了門窗,拉著婁曉娥鉆進被窩了。
第二天,許大茂和于莉繼續(xù)鬧騰。
何曉又放假回家了。
這許家的事情,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了。
這天周末,大家都有空閑,雖然不至于全都擠在許大茂家門口看熱鬧。
但是四合院里眾人,默契的都留在院子里,等著看許家事情的結(jié)果。
首先,許大茂因為長時間被碾壓,有些承受不住,率先叫了外援。
許富貴帶著老婆過來,直接亮出了底牌,房契上還是寫著他許富貴的名字。
于莉知道自己暫時陷入了被動。
不過沒關(guān)系。
許大茂能叫外援,于莉自然也能叫。
于莉摔門而出,許家以為大獲全勝,中午一家三口聚了一下,許富貴老兩口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