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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認真算起來,尼格薩吉幾個大的孩子跟他們應該算是同齡人,至少差距并不大。
而蕭霽危和她應該算得上是北寒史上最年輕的帝后了!
“皇上和皇后娘娘長得真好看!”被溫尋兒攙扶起來的那個只有十來歲的小女孩看著溫尋兒的目光滿是沉醉,讓人只覺得可愛得很。
溫尋兒捏了捏她的臉:“你也很漂亮,你叫什么名字?”
“倉拉,我叫倉拉。”
十來歲的小姑娘,眼珠子格外的清澈黑漆,仿佛是帶著一種信仰的目光在看溫尋兒,讓人心里一片柔軟。
溫尋兒摘下了手上的一串疊珠戴到了倉拉脖子上:“這個送給你。”
“皇后娘娘使不得!”尼格薩吉嚇了一跳,“我這娃娃小嘴里沒個遮攔,皇后娘娘莫要跟他一般見識!”
溫尋兒笑起來:“我瞧著倉拉聰明著,我很喜歡她呢。”
“既然是皇后給的,就拿著。”
尼格薩吉這才連連應下,讓倉拉感謝溫尋兒。
“那臣先下去準備酒宴,恭候皇上和皇后娘娘大駕!”
蕭霽危點了點頭,尼格薩吉這才帶著自己的夫人和一群孩子走了。
春生秋月帶著人把兩人的行李全都送了進來。
積壓了一天的奏折直接把書桌給堆滿,溫尋兒看著不由得皺眉。
這要一本一本的翻閱都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時候!
“怎么愁眉苦臉的?”
離晚宴還有些時候,示意春生秋月下去,蕭霽危走上前來,享受這難得的二人時光。
溫尋兒搖了搖頭,轉身幫他更衣:“雖然你現在是皇帝,可也不必事事都親力親為,底下的官員干什么的,不就是用來替你分憂的嗎?你才罷一天工就這么多折子堆著,這是人都會有點頭痛腦熱,難不成,還不能歇息了不成?”
蕭霽危視線瞥過書桌,這才明白過來溫尋兒煩悶的點。
他輕笑了一聲:“這不是剛登基么?之前萬陰監國期間遺留了很多問題,所以現在事有些多,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
“可你身體根本就吃不消!”
蕭霽危蹙眉,勾她下巴:“別把這句話整天掛在嘴邊,很容易讓人誤解!”
“本來就是!”溫尋兒沒好氣地撥開他的手,“紀老先生都說了,你現在身體虛弱著!”
蕭霽危瞇了瞇眸子。
自二人成婚到現在,一直都是聚少離多的狀態,尤其兩人才剛在一起,這儼然就是種考驗。
溫尋兒在給他系著腰帶,嘴里喋喋不休:“反正你現在身體不好,一切都要以身體為本,國事什么的就先放一放,那些官員也不是第一天當差,能力范圍之內的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別來煩你!”
“這是嫌,我陪你的時間少了?”
“我在說正經的!”
“那什么是不正經的?”
溫尋兒氣結,擰眉看他。
蕭霽危目光瞥過營帳外。
這會兒外頭很熱鬧,歡歌載舞的,嘹亮的歌聲即使隔著這么遠的距離,這里也聽得到。
營帳內燈光昏暗,照得眼前人的眉目有些朦朧,使得那雙原本清澈的大眼睛看上去濕漉漉的,勾人得很。
蕭霽危扣住她系腰帶的手:“我們晚些時候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