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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江連新已經做好了準備,他還想看江致跪在他腳邊求他給一條生路的場景。
居然……就這么輕易結束了。
沒有達到想要的目的,江連新自然是不滿的。
但是內心的煩躁與渴求愈發強烈,江連新強忍著自己暴怒的情緒。
他也起身,看了宋忱一眼,說:“我馬上回來,這里交給你。”
宋忱畢恭畢敬點頭,“您放心。”
江連新快步走進了衛生間,背影有些倉促。
依舊是和之前相似的場景重復,他臉上的神情漸漸放松了下來。
針管丟在了垃圾桶里,江連新看著覺得有些顯眼,于是便又將它拿起,從窗戶直接扔向了外面。
與此同時,他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著來點聯系人上面顯示的沈朝言的名字,江連新打開水龍頭,快速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了些,這才接了電話。
沈朝言聲音平靜,“你那里怎么樣了?”
“基本結束了,江致那小子滾了。”
沈朝言聲音里帶著狐疑,“這么簡單?”
江連新的腦子轉了轉,自然沒有承認,而是用著浮夸的語言編造了一系列的“劇情”。
比如他與江致斗智斗勇,最后江致被遺囑打臉,跪在他面前求他的“故事”。
沈朝言沉默了許久,“知道了。”
說完,他便直接掛了電話。
江連新看著手機,罵罵咧咧,“什么態度,有病。”
而此刻,一樓處一間普通不過的房間里。
江致有些好笑的看著桌面上的竊聽器。
正是因為過于了解江連新,所以他在江連新面前才會連戲都懶得演,反正以江連新的性子,都一定會這樣吹噓,把假的說成真的,鬼話連篇。
但是讓江致意外的是,電話里傳來的另一個聲音——
是沈朝言。
原本的推測,如今倒已經成了真。
江致將東西收起,推開門向外走去。
雖然答案已經確定了,但是將這種東西說到底還是不太光彩,即使想要揭露沈朝言的虛假面具,他也并不想用這段錄音。
而此刻,姜阮已經回了姜家。
她早已給父親打了電話,父女倆坐在書房,眼底神色皆有些凝重。
姜父的手在杯壁上輕輕摩梭著,“江致那孩子只是□□總的侄子,這事大家也都知道。但是你說□□總的兒子如今又要回來爭這家產了,這事倒也是麻煩了。”
姜阮點頭,輕聲道:“爸,這事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
“當然。”姜父點頭,正想說些什么卻被一個電話打斷,接完后臉色直接難看來一個度。
姜阮問:“發生什么事了嗎?”
姜父直接打開了財經新聞的板塊遞給了姜阮。
姜阮接過,微愣。
具體媒體沒有細說,但是只是隱晦的提及,根據江氏工作人員透露,集團掌權人在今日發生了變動,于不久后將面向社會宣布,屆時畢竟引起動蕩議論。
掌權人變動……
姜阮眨了眨眼,然后便站了起來,“爸,我得先回去一趟。”
姜父摘了眼鏡,看起來也頭痛萬分,似是覺得這個局面有些棘手,只道:“好,讓老李送你回去。”
而姜阮回到家,屋子里沒開一盞燈,窗簾完全拉著,明明太陽還沒下山,整棟別墅里卻是一副陰冷凄清模樣。
江致坐在沙發上,他身穿著件寬松的白襯衣,頭發略有幾分凌亂。
他抬眸見是姜阮,便主動走了過來幫她拎了行李。
姜阮伸手攔住,將行李推到了沙發邊,自己也坐下了,“這個不著急,我有別的事要問你。”
“嗯?”江致看她。
“你現在……”
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口,姜阮深呼吸了一口氣,還是問道:“具體什么情況?”
江致垂下眸子,臉上神色又幾分落寞。
他沙啞著聲音,問道:“如果我什么也沒有了,你可以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