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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便是如此,生來沒有同理心,自己思想骯臟,便看什么都不干凈。
而無論是支持這些言論還是反對的,自然都引發(fā)了不小的討論量。
而比起微博自己公布,星娛那邊卻有了更好的方法。
因為后天,就是帝都一中建校五十周年的校慶日。
江氏以姜阮和江致的名義各向一中捐了一百萬的資金用以購買增添設(shè)備,而倆人的高中本就都畢業(yè)于一中,倆人既算得上優(yōu)秀校友,又是捐獻人,學校自然也就向倆人發(fā)來了邀請。
倘若姜阮去了一中,便注定是要上熱搜的,而大眾也就會知道姜阮和江致都畢業(yè)于一中。
倆人再順勢公布戀情,這便就是青梅竹馬的愛情故事。
有些信息最好用第三方的“嘴”來徹底給觀眾,真實性才會更強,也讓人更加容易接受。
這是個很合適的方式,姜阮自然是答應了。
校慶日當天。
姜阮身著一中最普通的藍白校服,扎著高馬尾,妝容淺淡的來到了一中。
接待她的是曾經(jīng)的班主任,叫吳俊杰,是一個高高胖胖的中年男人,面向和善對學生也很不錯。
吳俊杰看見她,便熱情揮手,“姜阮啊,這么久沒見了,還認得老師嗎?”
姜阮笑著道:“老吳。”
以前同學們都愛這么喊他。
老吳搖了搖頭,伸出食指在唇上“噓”了一聲,然后指了指遠處的攝像機,“等會要拍呢,今天得給我面子,等會記得喊吳老師。”
“好的吳老師。”姜阮立刻笑著應下,然后乖巧跟在他身邊。
吳老師本身就是個健談的人,喋喋不休的開了口,“你之前獲獎的時候上了新聞,我們整個辦公室教過你的老師都聚在一起看你的作品。不得不說啊你真是演什么就像什么,高中常常拿肚子痛給我請教,現(xiàn)在想想也是演的吧?”
姜阮有些哭笑不得的說:“老吳,這都是多少年前的陳年往事了,你怎么還記得啊。”
“我這個人心眼就是小,還有這么多年同學聚會你也沒來過,大家也常常提起你呢……”
這話閘子一開也就不是輕易能停下的了,老吳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話,一邊又帶著她去看之前她上學時的教室。
時隔多年,但這棟老教學樓卻沒怎么變,都還是姜阮記憶里的模樣。
吳老師推開門,看著教室里的擺設(shè),“這些東西都用了很多年了,等今年寒假學校就要全部翻新了,你還趕上來看它們最后一面了。”
吳老師指的東西,包括那老舊的空調(diào),以及有些破損的桌椅。
姜阮低頭尋找著。
吳老師問道:“你在看什么?”
姜阮半開玩笑的回答,“我在感受這些桌椅,說不定也是我曾經(jīng)用過的呢。”
姜阮一張張桌子看下來,其中大多數(shù)桌子的表面都有被刻字,這或許也就是學生時期不太正確卻又共同的愛好吧。
直到走到一張桌子前,她的手緩緩停下,落在了左下角的位置。
那里刻著兩個字母,jz。
姜阮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找它,但是回到故地似不自覺的便被思緒支配著做了這件事。
她拉開椅子坐下,手摸向了背著的包里,里面擺放著一把用來防身的折疊刀。
姜阮將刀拿出,在桌面上劃掉了她十七歲時刻上去的那兩個字母。
吳俊杰奇怪的看向她,“姜阮,你在做什么?”
姜阮隨口回答道:“這里可能有我的黑粉,在桌上刻了些罵我的話。”
經(jīng)常有學生會在桌椅刻喜歡的明星的姓名,所以自然對應的也有一些辱罵的話。
吳俊杰皺了皺眉頭,“這些學生怎么回事,你可是她們學姐,下次我得好好教育教育。”
姜阮唇角帶著淺笑,卻沒有說話,手上的氣力也沒有停下。
一刀一刀,直到桌面上完全看不出曾經(jīng)刻過那兩個字母為止。
外面操場上的廣播還在放著歡樂的音樂,姜阮起身看向吳俊杰,“吳老師,我們走吧。”
*
操場。
學生們已經(jīng)搬著椅子在臺下坐滿了,最后排有人看見姜阮并認出了她,接下來便是一片歡呼聲。
還有人在喊姜阮的名字,現(xiàn)場一下就變成了大型粉絲見面會。
姜阮一路微笑著和她們揮手,然后跟在吳俊杰的身后向貴賓席走去。
而遠遠的,她便看見了第一排最中央坐著的是人,是江致。
而因為今天的主題的原因,江致也沒有如同平時那般一身西裝,而是和姜阮一樣換上了最普通的高中校服。
但是遠遠看,在陽光下,姜阮微瞇起眸子看向他。
藍白色的校服,丑而肥大的款式,但是無論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在江致身上穿著都格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