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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詩瑤看向她,臉上帶著點嫌棄,“你這妝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你不懂,鏡頭吃妝?!苯钫袅四菒灥没诺目谡?,不緊不慢的回答。
“算了,等會我?guī)闳ヒ娨晃辉煨蛶??!泵显姮幷f著驕傲的拍了拍胸膛,“今天我請客?!?
姜阮有些不解的看向她,“那么麻煩干什么,穿著端莊大方一點不就行了?!?
孟詩瑤撒嬌道:“那造型師可貴了,而且是我預(yù)約了好久才排上的呢,你就當(dāng)陪我去嘛~”
今天的晚宴是謝家為了歡迎小少爺回國才辦的,而這種宴會代表家族去的往往去的都是他們這些小輩,也就是同齡人之間擴展一下交際圈,一般很少會有長輩參加。
在孟詩瑤眼里,姜阮自然該精心打扮一番好艷驚四座。
姜阮嫌棄的看了她一眼,最后還是點頭,“行行行,去還不行嗎?”
*
說來也巧,孟詩瑤重金請的造型師名叫tessa,在圈內(nèi)明星里也很受歡迎與追捧,的確是重金難請有價無市,看來是花了不少心思。
但說來也巧,姜阮初回國的時候和tessa有過一次合作。
而當(dāng)時她設(shè)計的造型,讓姜阮在熱搜上待了一天,并且廣受好評,這也使tessa對姜阮的印象很好。
姜阮隨意的挑了件黑色的深v小禮服,低調(diào)簡單,作為晚宴的基本款也足夠了。
孟詩瑤拉了拉姜阮的胳膊,在她耳邊小聲道:“這件是c家前年的春季款了?!?
穿過季禮服,定會被那些嘴碎的人私下議論嘲笑。
tessa也并不贊同姜阮的挑選,嚴(yán)肅道:“我認(rèn)為每一件美麗的衣服都永遠(yuǎn)不會過時,永遠(yuǎn)都是藝術(shù)。但是姜阮,我記得你類似的造型有過不止一套,我不喜歡沒有意義的去復(fù)制別人,我希望能夠打造出不一樣的你?!?
姜阮也并不是一定要堅持,這種事她這幾年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便垂眸淺笑道:“那您來挑選吧?!?
tessa吩咐自己的助理去樓上取了一個盒子。
打開,印入眼簾的是酒紅色的絲絨面料,一條雙層的珍珠項鏈放在中間更是做為最好的點綴,看著便格外名貴。
tessa說:“這是我前些年參加海外一個設(shè)計大賽時的作品,所以也算是珍藏至今。如果不介意的話,我覺得姜小姐可以試一試這件裙子?!?
姜阮以前極喜歡紅色,那般明艷,如同她曾經(jīng)的性格那般天不怕地不怕。
但是后來,她又覺得紅色過分張揚,便漸漸舍棄。
而面對這件禮服,姜阮沒有拒絕的理由,她說:“榮幸之至?!?
更衣室的門被打開,姜阮站在了落地窗前,窗外的陽光灑落在她身上。
法式宮廷風(fēng)與這條裙子完美結(jié)合,一字肩的設(shè)計將她鎖骨毫不遮掩的展現(xiàn),禮服的腰線也有經(jīng)過很好的收縮處理,姜阮本就腰肢纖細(xì),如今看著更是不盈一握。
再加上鎖骨間的那串珍珠項鏈增添了些視覺沖擊,艷麗的紅與淡雅的白相結(jié)合,漂亮的幾乎讓人移不開眼。
teesa鼓了鼓掌,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贊,“倘若我不是這件裙子的主人,我真的會懷疑它是專門為你訂做的。如此合身,又如此的適合你,我決定向它送給你?!?
姜阮搖了搖頭,“這實在過于貴重了。”
“這件裙子只是我的作品,它被穿在你的身上,在我的眼里你們才是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
tessa的態(tài)度堅決,姜阮也不好再推辭。
tessa給姜阮化了偏復(fù)古一些港風(fēng)妝容,長卷發(fā)散落在腰間,她看起來更美麗的無可挑剔。
孟詩瑤看著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一直都知道姜阮漂亮,每一次卻又總會被不斷驚艷,重新定位心目中對美人的認(rèn)知。
她突然間覺得,這筆錢花的真是——
值了!
*
謝家的別墅前。
倆人將邀請函交給管家,在傭人的帶領(lǐng)下穿過游泳池前往大廳。
孟詩瑤怕姜阮緊張,安慰她道:“等會如果遇到些討厭的人就不要理,別怕啊有我在,什么事都沒有。”
姜阮覺得有些好笑,她怎么也算站上過無數(shù)頒獎典禮了,一個宴會她有什么可怕的。
但是看孟詩瑤這副認(rèn)真的模樣,她也沒反駁什么。
謝家在帝都也算是名門望族,姜阮看著周圍那些來參加的名媛千金們,其中有些眉眼也讓她覺得熟悉,大概也是她曾經(jīng)的玩伴之一。
不過時間久遠(yuǎn),記憶也早就模糊了。
即使姜家這些年大不如前了,大多數(shù)名媛們無論私下怎么議論過姜阮,但表面上還是故作親切和她打了招呼。
當(dāng)然,姜阮看得出她們眼里的鄙夷,笑容也只是不失禮貌而已。
但這種場合本來也就是做表面功夫,這種程度已經(jīng)足夠了。
有人愿意和姜阮交流,自然也還有人明擺著瞧不起她,其中為首的便又是尚媛。
在看見姜阮出現(xiàn)在大廳里的那一刻,她眼底有嫉妒與羨慕交織。
而尚媛旁邊的小姐妹們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尚媛,聽說你之前和姜阮結(jié)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