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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晚晴、江成濤、江淮……他們認(rèn)識的幾人都在那里。
咦?倒是沒看見宋師兄,不知是不是被秘境傳送到了別處。
江宴秋倒不是很擔(dān)心男主,人家有主角光環(huán)在的,誰出事男主都不可能出事(:3_ヽ)_謝輕言原本臉色沉郁,見到他出來后,眉目瞬間門柔和松了口氣,將他上上下下從頭到腳仔細(xì)打量了一番,微微皺眉道:“你們路上遇到什么了嗎?怎么如此狼狽。”
江宴秋的袍角被火燎了一小塊,袖口也沾上了些灰塵,擺了擺手:“嗐,一言難盡,待會兒再細(xì)說。”
于是謝輕言頓了頓,施施然站直身體,端方有禮地掃過冷著臉的王湘君,視線又在棕發(fā)碧眼,一幅異域打扮的詹臺樂身上停留片刻:“……這位是?”
江宴秋擦了擦腦門不存在的汗,訕笑道:“哈哈,我原先家里的遠(yuǎn)房表弟,遠(yuǎn)房表弟,一屆散修,今年正好也夠著秘境資格了。”
……這得多遠(yuǎn)的表弟,才能一個黑發(fā)黑瞳,眉目含笑;一個棕發(fā)綠瞳,性情乖張?
謝輕言聞言,卻是輕笑了一聲,十分親昵地把江宴秋拉到自己的身側(cè),仔細(xì)檢查了一番他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確認(rèn)人完好無損后,才語氣無奈道:“秘境一傳送進(jìn)來,大家就被分隔開,好在地點相聚都不遠(yuǎn),朝著這邊走,很快便匯合了。就差你,等半天都不見人影,我都差點要出去尋你了。”
他的手指拈著江宴秋的一縷有些凌亂的鬢發(fā),細(xì)心地捋順,姿勢語氣說不出的親昵,然后才轉(zhuǎn)向那邊的兩個大活人:“宴秋的表弟?之前倒是沒怎么聽他提過。不過大家既然同在秘境中,也是緣分,表弟要是愿意跟我們呆一塊兒,當(dāng)然也歡迎。”
他神情自然地對詹臺樂口稱“表弟”,仿佛沒有半分不妥。
反而是詹臺樂十分新奇,笑嘻嘻道:“沒想到哥哥去了仙山,竟然還交到了這種朋友,想當(dāng)年……”
江宴秋一把捂住他的嘴:“哈哈,表弟,怎么又在追憶童年了。時間門緊,咱們長話短說。”
他把進(jìn)了秘境之后遭遇幻陣的事簡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
楚晚晴一臉嫌惡,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不由自主地打了兩個哆嗦:“天哪,太惡心了!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蟲子沒有之一!我要是看見了指不定要當(dāng)場崩潰!”
謝輕言本來以為他們只是路上跟妖獸搏斗了一番,沒想到竟如此兇險詭譎,皺眉道:“……蠱師。”
江宴秋有些驚訝。
沒想到謝輕言竟然也知道蠱師的存在。
謝輕言道:“出于個人興趣,算是以前有過了解吧。不過蠱師在大陸已經(jīng)絕跡幾百年了,南瀾秘境更是五年才開放一次,只有凝元以下的修士才能進(jìn)入,此處怎么會有疑似蠱師的手筆?”
江宴秋汗顏。
不愧是原著中的大反派啊,正常人誰會出于興趣去了解這種東西啊喂!
江成濤面色有些凝重:“看來秘境之行沒我們想象得那么簡單,大家還是盡量不要落單。”
“說起來,你們獵到燭陰猻了嗎?”江宴秋指了指王湘君:“我們?nèi)齻€人進(jìn)來這么久的功夫,就碰見這么一只。”
謝輕言打開自己的儲物袋給他看:“都在這兒了。”
儲物袋里疊了十幾只昏死過去的燭陰猻。
江宴秋:“……”
教練!這不公平!
他們幾個一路艱難險阻,連燭陰猻的影子都沒看見!為什么謝輕言他們能掉落這么多!
謝輕言輕笑:“運(yùn)氣好而已,我進(jìn)入秘境后正好撞上,干脆一網(wǎng)打盡了,你要的話這些都給你。”
江宴秋十分感動并拒絕了他。
詹臺樂有些不高興地湊過來:“這有什么了不起的,哥哥,你要是喜歡這丑東西,待會兒我就去殺來給你。”
別吧,這個心狠手辣的小殺胚,江宴秋真的會擔(dān)心他把人家燭陰猻的老巢端了。
不過好兄弟們這么大方,江宴秋也不藏私,把自己沿路找到的靈植打開給他們看:“說實話,我對仙盟的任務(wù)其實沒什么興趣,倒是秘境里的仙草靈果真的挺罕見。我準(zhǔn)備茍完這幾天,把戰(zhàn)利品都帶出去賣了大家分分。”
哎嘿,這不比仙盟的獎勵香香。
楚晚晴湊過來看了看:“呀,三百年份的赤霞草!這是什么好東西!上次我跟我娘要她都沒舍得給我!”
赤霞草是一種美容養(yǎng)顏的仙草,深得仙子歡心,只是市價過于昂貴,本質(zhì)功能又不實用,楚晚晴自己想買也得攢上幾個月的零花錢。
江宴秋又拿出一株葉片碧綠的靈草給謝輕言看:“這種品相和年份的益仙草,便是百草峰馮真人的私庫里也沒有。輕言你小時候虧空過身體,正好回去補(bǔ)一補(bǔ)——別藏了我都看見了,之前一人對付那么多只燭陰猻,左臂那邊受了傷吧。”
謝輕言怔了怔,輕聲道謝,微微垂眸。
他一進(jìn)來便被燭陰猻包圍,雖然對付過來,左臂卻是意外被那東西咬傷。怕被江宴秋看見,簡單包扎了一下沒讓血跡透出來。
沒想到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詹臺樂吃味地蹭江宴秋空著的那只胳膊:“哥哥,我也受傷了,你都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
江宴秋:“……”
十六七歲的少年比他個頭高比他重,靠過來壓得他差點一個趔趄。
我看你好得很!
于是幾人愉快地達(dá)成一致。
幫仙盟老爺爺拼死拼活抓燭陰猻(x)
靠秘境產(chǎn)出發(fā)家致富(√)
計劃通∠(?」∠)_他們這邊和樂融融,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突然插了進(jìn)來,大聲嘲諷道:“我還當(dāng)昆侖弟子有多英勇不凡、卓爾不群呢,也不過就是些貪生怕死、沉迷于蠅頭小利的普通人罷了。”
說話之人一身劍修打扮,袖口紋著“蒼衡劍派”的宗徽,神情十分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