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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櫻嘆了口氣:“沒有那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
她不再說話,趴在桌子上沉默了好久,而后黯然起身,從衣柜里找出了一件hermes的男士黑色襯衫,還有一條burberry限定款的手帕。
那是當初在康鐸的演唱會上,薄飏無意中撞見被灑了一頭奶茶的她,用來給她擦臉和遮衣服的。
那時他只以為她是自己的小粉絲,卻依然紳士體貼,給予關(guān)懷。
他永遠都這么溫柔善良,可她卻總在欺騙他。
既然都決心不再打擾他了,那這些東西也就不該留在身邊,應該還給他。
秦九櫻掏出手機,給康鐸發(fā)了一條消息。
【n·sakura】:康老師,能辛苦給個地址嗎?我這有點東西,想委托您帶給薄飏學長。
康鐸大約是沒在忙,很快就回復了。
【全面小康】:你和他總見面,怎么不親自給?
話雖如此,他還是把地址發(fā)給了她,并順便八卦了一句。
【全面小康】:倆人吵架啦?
【n·sakura】:謝謝康老師。
除了這句感謝,秦九櫻什么都沒再提。
她調(diào)出通訊錄,找出徐澤易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師父?”她思忖了很久,終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輕聲開口,“您上次提到的,四天后要在r市舉辦的‘烈火杯’街舞表演賽,我去參加。”
請個假,暫時離開這一傷心之地,換個全新的環(huán)境,緩和一下心情。
免得她不管做什么事,總能回憶起薄飏那張驚為天人的俊臉,想起他溫柔的嗓音,和眉眼間的笑意。
她真的太難了。
*
快遞在兩天后,寄到了康鐸的住處。
恰好此時,薄飏也在l市拍攝了一組大刊封面,兩人約在酒店見面,康鐸把東西帶給了他。
“sakura托我給你的,不知道是什么。”
薄飏拆開包裹,看見了那件被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襯衫,和已經(jīng)洗干凈的burberry男士手帕。
以及,他送給她的櫻花發(fā)圈,也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這是什么意思?徹底劃清界限?
他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散發(fā)的低氣壓,差點把對面的康鐸凍個哆嗦。
“……你怎么了?”康鐸一頭霧水,猶豫半天才試探性地問,“sakura送你禮物,你還不樂意?”
“這不是她送的。”
“啊?”
薄飏用力閉了閉眼睛,顯然是費了很大勁,才勉強使自己能夠平靜回答這一問題:“這是原來我送她的。”
“……”
康鐸深感自己接了一塊燙手山芋,合著兩人鬧別扭,要搞一刀兩斷那一套,他還上趕著把東西送來了?
但任憑他多聰明,也萬萬想不通這件事:“sakura為什么要這么做?她不像是個狠心的孩子啊。”
“因為我知道她是誰了。”
“是誰?”康鐸立刻豎起了耳朵。
薄飏注視著桌上的櫻花發(fā)圈,面沉如水:“還記得曾經(jīng)在機場,給我送錯禮物的小姑娘么?”
記得,當然記得,那時候就是康鐸親手把蕾絲內(nèi)衣,從袋子里拎出來的。
康鐸登時震驚萬分地捂住了嘴,以免自己大叫出聲:“不會吧?是她?!”
“是她。”
“所以sakura私底下其實是你的狂熱粉絲,還曾無數(shù)次跟你偶遇過,可你一次也沒認出來?”康鐸揉著眉心,努力消化這復雜的信息量,他甚至說起了臟話,“……臥槽,難怪她從來都不肯摘口罩,因為一摘口罩就真相大白了啊!”
薄飏坐在沙發(fā)上,垂眸沉默。
康鐸琢磨了半晌,忍不住勸:“你也別太較真了,畢竟人家女孩子也好面子,堂堂街舞圈眾星捧月的天才,私下是你的狂熱粉,換誰誰不覺得有點難為情?她想隱瞞也在情理之中。”
“我根本也沒怪她。”
“嗯?”
薄飏沉聲道:“那天晚上,她沒等我答復就跑了,當晚就刪掉了微信,又雙向了微博,我聯(lián)系不到她了。”
“……也就是說,是她單方面要跟你斷得一干二凈?”
薄飏鐵青著臉色一言不發(fā),算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