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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之約最新章節!
“對了,說到這個。”正跟方俊他們解釋著,jeffery像是又突然反應過來什么,“你們說這里不是第一兇殺現場不是么?”轉頭似乎在確定什么的樣子又往電梯方向看了一眼,他嚴肅道,“那既然這邊的監控攝像沒法使用,兇手就很可能有足夠時間擦干血跡甚至換掉一身血衣,把這里偽裝成非第一現場不是么?”
聽jeffery有板有眼的分析,方俊表情一凜。
片刻后,露出淡笑,他聳了聳肩,點頭:“沒錯。邏輯上講,這樣想確實沒問題。”眼眸一轉,方俊視線迸出凌厲,“不過呢,如果按照你的推理,現場有些東西還是不能解釋。”
jeffery皺眉:“哦?”
瞅著jeffery臉上浮現的不可置信,方俊象征性地又重新往電梯方向邁了兩步。
指著幾個開始把尸體往尸體袋中裝的警察,方俊肅然:“剛進電梯的時候,有一點還是很奇怪。”
葉程宇在旁邊伸手撫著下巴,一語不置地聽著方俊分析。
jeffery倒是饒有興趣地挑眉,下意識攥起自己手腕揉搓起來:“什么?”
“被害人的鞋子。”方俊雙手插兜,沉靜分析,“掉落的地方是接近被害人腰部——而且仔細看能看出來被害人的襪子很干凈。”
“……”jeffery瞇眼。
“就算我們剛才分析的什么打斗痕跡血液噴濺都不成立,光從鞋子掉落的位置判斷,這邊是第一兇殺現場的可能性也很小。”方俊凜然。
“……”jeffery沉著臉,想盡快跟上方俊思緒。
葉程宇在旁邊看著jeffery,在旁邊試著幫方俊解釋:“如果假設這邊是第一兇殺現場,同時假設被害人死亡后兇手為了偽造非第一現場的假象而把大量噴濺的血跡擦掉——那么在先前被害人和兇手打斗中,鞋子掉了后襪子踩在血跡滿滿的地上還能那么干凈的可能性也很小。”
jeffery皺著眉沉吟了一會兒才淡淡開口:“確實。”但站在原地,視線在葉程宇和方俊身上游移了片刻后,他忍不住開口,“你們意思是鞋子是在被害人死了之后才掉的是么?”
方俊鄭重點頭。
伸手擼了把臉,jeffery咂嘴:“但這樣就更解釋不通了。”搖著頭,他盯著電梯方向,有點茫然,“那個兇手把尸體運來這里——”
“就是為了拋尸。”葉程宇輕松打斷他,點頭。
“……”jeffery重新沉默下來。
“再大膽一點推理——”方俊開口,“兇手拋尸的時間應該很倉促。”望著被運走的尸體袋,方俊繼續,“沒時間顧及被害人著裝齊整問題。”
jeffery靜了一會兒才神色凝然地開口:“這個就純粹是推理了。”
方俊苦笑著聳肩,表示自己沒說這推理一定吻合案發過程。
葉程宇長長吸了口氣,莫名感覺神經稍稍緊繃起來。
jeffery沉著臉在長廊里兀自踱了會兒步。
片刻后,慢慢停下,他重新轉向方俊:“除了這邊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你們還有什么別的發現?”
葉程宇望向身邊方俊。
方俊瞄著對方肅然地樣子,朝jeffery方向揚了揚下巴,示意讓他進行解說。
抿了下唇,葉程宇回憶著之前看到的現場勘查人員的筆記,望向jeffery:“發現倒是有——不過這些也只是推測,只能做參考。”
jeffery露出勉強的笑:“咱現在也只能推測不是么。”
葉程宇勾了勾唇:“你們這邊的現場勘測上記錄被害人胸口有大量血跡囤積。”
jeffery眼部肌肉跳了跳。
“不過其他部位的血跡描述倒沒有那么詳細。”
聽著葉程宇分析,jeffery反應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對,畢竟傷口在頭上,如果要流血,血液經過脖子最先開始淤積的地方不就應該是胸口么?”
“對。”葉程宇瞇眼,“最先抵達的確實應該是胸口。”用手比劃了下腰和腿,他繼續,“但以那種血液量,噴濺到腰部甚至腰部以下也可能的。”
“……”jeffery靜下來。
“但被害人大量的血跡囤積在胸口,而且——”
“只囤積在胸口。”方俊雙手環胸,在旁邊淡淡接上。
jeffery思緒有些滯頓。
但反應了一會兒,他神色稍微滑過一絲理解:“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這個被害人——”
“在被拋尸前,有可能一直窩在不大的空間里。”方俊伸手揪了揪胸口,似乎在想象被害人胸口血液的位置,“而且體位可能不是直起身體。血液能流那么多,甚至在胸口囤積——說明他在狹隘空間里呆的時間不短。”
“當然。”葉程宇在旁邊搖了搖頭,重新望向jeffery插了一句,“這些都只是我們的假設。導致胸口囤積血液還有其他可能性——只不過考慮到這個案子的現實可行性——”瞅了眼電梯,葉程宇聳肩,“畢竟是在電梯拋尸么,我們就想不可能有人直接抱著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進電梯卻不被注意。”
“你們的意思是——”jeffery終于有了點頭緒,“兇手既然在電梯拋尸,肯定有個運送尸體的載體?”
“呵。”方俊聽著jeffery順著他們的話說下去,苦笑,“你先別急著下結論。這些都只是一條可能的推測,只能做參考,不能做最后辦案大方向。”
“我明白。”jeffery聳肩,“我讓你們說說想法也只是看看這條路能走到哪兒罷了。”
“總之,就現在來說證據還是太少。”方俊搓了搓手,苦笑,“之后就看你們在現場的證據化驗還有尸體解剖有什么結果了。盡快立案才比較靠譜不是么。”
jeffery眉梢一松。
“怎么,被害人身份還不能確定么?”方俊走到葉程宇身邊,再次向jeffery提出詢問。
“不能。”沒等jeffery回應,葉程宇便聲音黯淡地回答了他。
方俊瞇眼望向他。
“剛才我看過他們的勘測記錄。”葉程宇嘆,“至少現場還找不到能確認他身份的東西。”
方俊靜默地聽著。
沒一會兒,他閉眼,臉上滿是無奈:“是么。”
他之前在就發現一個挺詭譎的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