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散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坐在車上時,她摸出手機,把徐菲的電話號碼發給了喬維桑。
“徐菲的號碼,爸希望你能和她交往。”
直到深夜喬榕才等到她的回復。
“你呢?”
“你知道我怎么想。”
沒有出現新的回復,數字跳動五次,來電通知覆蓋了屏幕。
-
十叁年前,喬榕曾經短暫的見過尤淡如兩面,一次是在打官司期間,一次是在外婆去世后不久。
第一次是在非常混亂的情況下,她隱約記得那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留著長及臀部的直發,走路的時候低著頭,與人對話也不看眼睛。
第二次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那時家里一大堆瑣事等著處理,付佩華帶著喬錦榆暫時住回了外婆家,喬榕和喬維桑要上學,喪事過后一起留守在家里。
喬維桑要上自習,每天九點左右到家,而尤淡如七點多出現在了院門前。
喬榕當時正提著花灑澆水。屋里傳來新聞聯播主持人鏗鏘有力的報道聲,尤淡如摸著大門鐵條,打量著眼前的房子。
喬榕記得她問了自己兩個問題:
“你媽媽不在家?”
“你吃晚飯了嗎?”
她都沒有回答。
她不記得尤淡如是帶著怎樣的表情離開的,只記得她的背影,瘦弱得可憐可欺。
這么多年過去,喬榕看到似曾相識的側顏,遲疑地放慢了腳步。這是來縉安的第二天,她剛走進酒店的自助餐廳。
喬海合在縉安有一處固定居所,但沒邀請喬榕和喬錦榆過去。他訂好了市中心的酒店,說好接下來兩天讓喬錦榆去公司待著。
喬榕拋棄同盟,表示自己沒有必要去,喬錦榆報復心作祟,一大早把她吵醒,大言不慚的說自己不知道在哪吃早餐。
就在她移開目光的時候,靜立在窗邊的人忽然轉了個身。
住客走來走去,廚師往鋁鍋里下著面條,喬榕看向暖光燈下色彩誘人的食物,攥緊了手心。
視線相遇,尤淡如輕松地接住她的打量。
外貌和以前沒有多大差別,只是似乎有什么東西變了。
喬榕暫時說不出來,但肯定和她身上價值不菲的衣服,優雅的披肩直發,還有精致的妝容沒有太大關系。
放在喬榕身上的視線很快移到喬錦榆身上,他全神貫注地在奶油意面周圍繞一圈圣女果,沒有注意到被人注視著。
喬榕謹慎的盯住尤淡如,發現對方似乎露出了宛若失望的神情。
她沒有過來打招呼,而是從玻璃門進入了花園,不聲不響。
-
十二月最后一天,喬榕鉆出鵝絨被,一眼就看到了窗外靜靜飄飛的大雪。
她不想出門,叫了客房服務。
喬錦榆是叁天前的晚上離開的。那時他們決定一起走,被喬海合攔下,最后喬錦榆大發脾氣,喬榕卻留了下來。
喬海合說的話,她到現在都覺得匪夷所思。
他說要幫自己相親。
喬錦榆義憤填膺拿年紀幫她開脫,可笑的是喬海合也同樣抓著她的年紀不放。
喬榕表明自己不需要也不想去,喬海合讓她先別決定,單獨把喬錦榆拉到旁邊,低聲又激烈的爭辯了好一陣。
喬錦榆妥協了,司機把他接走,喬榕茫然的背著包站在酒店門口,看他從窗戶中探出腦袋,和自己說再見。
“過兩天有一場商務晚會,你和我一起去。”喬海合語氣嚴厲,不容她質疑,“人選是我考慮了很久才敲定的,相當優秀,我認為你們很合適。”
喬榕氣得無言,喬海合安撫似的補充道,“放心吧,爸不會讓你吃虧的。”
他口中的晚會就在今天。
“相親”兩個字從夢中蔓延出來,直到喬榕被門鈴驚醒,依舊頑固不休在耳朵里嗡嗡作響。
她仿佛能看到一具模糊的男性形象,身上充斥著陌生的香水味,汗味,食物殘留的味道,端起酒水向她問好,
或許還有一些混雜的脂粉味。
她沒有按照喬海合的意愿打扮自己,找上門的造型師被她打發走,如果不是擔心過于不體面,她可能連淡妝都不會畫。
所以晚上到達宴會所處的酒店門前時,她看起來就像個來通勤的服務員。
喬海合氣得不輕,“趁現在有時間,去換條裙子。”
喬榕把手插在大衣外兜里,圍巾裹住大半個腦袋。
她搖了搖頭。
“我不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