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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桑洛洛眨眨眼，“女友粉？”

“……”阮婷婷遲疑一陣，不情不愿地說，“還是媽粉吧。”

桑洛洛笑了笑，假裝沒看出來她那點小心思，拉著她坐回去：“你試妝了嗎？”

“這些化妝品……”阮婷婷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換了自認為比較溫和的說法，“看著好……我都不敢用，怕過敏，你用過嗎？會不會對皮膚不好啊？”

“反正我們這些粗人用了沒問題。”桑洛洛還是笑道，“不過你用不慣也正常，可以用自己的，或者給我們介紹更好的化妝品贊助，一舉數得多好，是不是？”

“這個主意不錯。”阮婷婷挺開心，還真拿出自己的化妝包，“等下我去問問贊助，現在……你們過來給我化妝吧。”

幾個工作人員悄悄給桑洛洛遞上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后兩個過來給桑洛洛化，兩個站到阮婷婷身后，又遇到了麻煩。

“阮小姐，你的頭發跟劇中造型不符，要……剪掉嗎？” 造型師膽戰心驚地問。

“什么？剪頭發？！”阮婷婷轉頭瞪著造型師，嚇得小姑娘急忙退后兩步。

桑洛洛看剛才幫她的化妝師就在自己旁邊，輕輕拉了下她的手，低聲道：“去請顧帥過來。”

那化妝師很機靈，以拿東西為由，轉身走了。

阮婷婷還在為造型師想剪自己頭發而生氣，根本沒注意到這些。

桑洛洛轉向她這邊，溫和地問：“不想剪頭發啊？”

“當然不想！”阮婷婷還是很生氣，“你想剪嗎？”

她倆都是長發，但桑洛洛飾演的宋娉也是長發造型，所以不需要剪，而阮婷婷飾演的楚瑾則是短發。

桑洛洛沒提這個，只是道：“非常理解，試鏡的時候沒跟莊導說嗎？”

阮婷婷被噎了下，她是帶資進組，為了跟顧景岐一起拍戲，沒有進行常規試鏡。當時為了讓莊淮同意，她是說過什么都可以做，但哪里能想到，一上來就要剪頭發呢？

已經進組后，她就不愿意犧牲了。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阮婷婷問。

“當然有啊。”桑洛洛說，“戴發套就可以，大不了犧牲一點發際線，你頭發多，不怕。”

阮婷婷一聽更不樂意了：“不行，我不要當禿子……我要喊導演改劇本，不就是一個發型嗎？改起來應該很簡單吧？”

“確實不難。”桑洛洛今天脾氣極好，“就是你要記得提醒導演和武指，拍動作戲的時候，千萬別扯你頭發。”

“還有扯頭發？”阮婷婷眼睛瞪得溜圓，震驚大過于生氣。

桑洛洛一本正經道：“當然，你想正常人打架，怎樣控制住對方最快最致命？當然是頭部對吧？抓住頭發就等于控制了頭部，就能為所欲為了。演壞人必定會這么演才真實，所以你得提前說清楚。”

明明只是拍個戲，阮婷婷聽她這么一描述，不知道為什么就感覺頭皮發麻，腦袋疼。她下意識護住自己的頭發，還想說什么，就看到化妝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顧景岐、傅承和喬淞一起走了進來。

“你們造型定了嗎？”顧景岐說，“我們過來看看。”

阮婷婷本來就是沖顧景岐來的，她不想惹他生氣，所以才沒搞特殊，要個單獨的化妝間。結果她沒想到，除了單獨化妝間，還有那么多事，這會兒可委屈壞了。

“岐哥。”阮婷婷跑過來，去拉顧景岐的手。

顧景岐不著痕跡地避開：“你怎么來了？”

看來，阮婷婷來劇組是瞞著他的。

阮婷婷不滿地噘嘴，但還是老實回了話：“我是正經演員好吧，簽了合同的。”

“哦，你演誰？”顧景岐問。

“……”阮婷婷連自己角色的名字都沒記住，想了好幾秒才說，“實習生。”

“哦，是楚瑾啊。”顧景岐笑著拉了傅承一把，“你徒弟，全劇跟著你混，多照顧啊。”

傅承：？？？

阮婷婷顯然也沒想到這一出，她看都沒看傅承，又朝顧景岐黏上去：“岐哥，你……”

“第一次拍戲，有遇到什么困難嗎？”顧景岐打斷她，問道。

阮婷婷面色一喜，他這樣問，說明他關心她。

剛想說話，桑洛洛突然開口道：“阮可愛，原來你和崽早就認識啊……”

“你叫她什么？”顧景岐差點笑出聲，轉頭問桑洛洛。

桑洛洛眨眨眼，毫無負擔地開口：“阮可愛啊，你不覺得阮小姐的性格很可愛嗎？”

阮婷婷聽到這話，轉頭問顧景岐：“我不可愛嗎？”

顧景岐：“……可愛。”

阮婷婷滿意了，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這還是顧景岐第一次夸她呢。看來，他也喜歡這樣的。桑洛洛這話提醒了她，阮婷婷臨時改變主意說：“你不用擔心我，遇到困難也不怕，我能克服。”

“真的？都能克服？”顧景岐挑挑眉，不太放心地問， “我記得，楚瑾是短發，你能接受剪頭發嗎？”

阮婷婷咬著牙道：“能啊，當然能。”

然后轉頭去問桑洛洛：“你覺得我剪短發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