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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種疑團(tuán)縈繞心頭,向苼微嘆一聲,將冊子擱置一旁,繼續(xù)埋頭整理儲物戒。
儲物戒太多,昨天忙活一夜,她只整理出個大概。
散修儲物戒大多赤貧,其內(nèi)雜物甚多,靈石、丹藥、法寶稀少。
向苼將雜物都集中歸攏到一枚儲物戒中,待日后慢慢分門別類,去蕪存菁。
風(fēng)月門弟子的儲物戒則恰巧相反,靈石、靈丹、法寶都不少,整理起來容易很多,但量擺在那里,也不是一兩日能整理完的。
不知不覺,向苼回到熾焰宗已過去五天。
這五天,向鴻羽只來了東院一趟,之后便隨東景煥前往主峰修煉。
向鴻羽一走,宅院的氣氛肉眼可見地松弛下來。
十四每天都趁著早上向苼用膳的空檔過來,一張嘴嘰嘰喳喳地說著門中昨日發(fā)生的大小趣事。
這一天早上,十四又照例跑來咋咋呼呼地喊道:“苼小姐,出大事了!”
向苼見怪不怪,手中筷子都未停,邊吃便道:“你別著急,坐下來慢慢說。”
“這次是真有大事!”
十四跑到桌邊坐下灌了一大口茶,呼了口氣道:“我之前不是說過,派人殺你的關(guān)元志被大弟子封了修為,罰去雜務(wù)房了嗎?”
向苼柳眉一挑,“他死了?”
“你怎么知道?”
十四小聲驚呼:“關(guān)元志今天一早上就被發(fā)現(xiàn)死在房間里,七竅流血而亡,好似被人一掌震散天靈。”
向苼目光微閃,輕輕點頭:“關(guān)元志行事囂張,得罪的人定然不在少數(shù),有此下場并不奇怪。”
十四嘴巴一癟,哼聲道:“我還興沖沖地跑來給你報信,原來你早就料到有這一天是不是?”
“倒也沒有故意去想。”
向苼低低輕笑,溫聲道:“還要多謝你過來知會我一聲。”
“不不不,不必了。”
十四抱著胳膊揉了揉,有些不好意思:“搞得好似我故意邀功似的。”
話說這,他又想起什么,接著開口:“對了!琴機(jī)讓我去山下坊市辦事,你可有什么需要的,我給你帶上來。”
“山下坊市么?”
向苼眼眸微瞇了一下,忽然起身道:“你等我片刻,我與你同去。”
十四頓時一驚,“你也要去?那不行!琴機(jī)知道了肯定會揍我。”
向苼迅速換了一套青灰色便裝出來,笑道:“那就拉上她一起,關(guān)元志都死了,總不至于還有人想要殺我吧?”
十四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片刻之后,向苼一行三人出現(xiàn)在山路上。
琴機(jī)在左,十四在左右,將向苼牢牢護(hù)在中間。
“苼小姐,您為何執(zhí)意要去坊市?”
琴機(jī)觀察四周,邊走邊問道:“要是有什么需要,十四可以幫您買,您拖著這一身傷,奴婢實在不放心。”
“無妨,傷口都結(jié)痂了。”
向苼笑著回應(yīng),“也就剩內(nèi)傷得慢慢療養(yǎng),倒也不影響日常行走。一連窩在屋里五六日,我也是悶得慌,而且我也想買一把劍回去。”
“買劍?”
十四詫異出聲:“你買劍干嘛?你又不用練武,而且就算是要練武的話,你問公子要一把不就行了嗎?”
“公子的劍都那么重,我使得動嗎?”
向苼嗔怪一聲,“我去買一把自己能用的,你們代我買的,總不如自己試的合心意吧。”
“這倒是。”
十四贊同地點點頭,而后又嘿嘿笑道:“苼小姐,我可是聽說你在家中從不喜舞刀弄槍的,怎么這會改了性子?莫不是出行一趟被嚇到了,想學(xué)點防身?”
十四話剛說完,就被琴機(jī)狠狠賞了一個爆栗:“就你嘴碎!苼小姐想學(xué)什么輪得到你來管?”
十四委屈巴巴地抱住頭,“琴姐,你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好歹我也是有武藝在身,你要時間修煉,我不用啊,我來教苼小姐練劍好了。”
“誰說我沒時間?”
琴機(jī)瞪了一眼十四,“你小子少來安排我。”
“琴姐姐,這怎么能叫安排呢,我是關(guān)心你!哎喲!別打我了,苼小姐你快管管……”
向苼著看兩人打鬧,臉上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甜美的笑容。
如果沒有向鴻羽的壓力,沒有外界那么多紛爭干擾,有琴機(jī)和十四陪著,就這么不急不緩地修煉,似乎也挺好的。
可惜,這樣的時光,的注定不會太長。
感慨不多時,向苼腳步停下,十四和琴機(jī)也跟著停下來,看著山腳下熱鬧行人往來。
坊市到了。仙鮮的女修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