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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便如此,印記也隨著時間自然融入了不少,只需要再最后推一把,就能徹底入門。
念及此,她不再耽擱時間,抓緊時間進入修煉狀態(tài)……
不知過了多久,向苼從入定中醒來,還未來得及查看自身修煉進度,就差點被一股臭味熏得暈過去。
“什么味道?嘔……”
向苼捏著鼻子從被子里跳出來,臭味頓時隨之擴散,充斥整間屋子。
向苼愣了一下,抬手聞了聞自己,立刻繼續(xù)捏住鼻子,止住嘔吐的欲望,打開后窗通風(fēng)換氣。
夢中人好似提過一嘴,秘法入門后體內(nèi)會排斥出雜質(zhì),可她忘了這回事,也沒想到居然會這么臭。
幸虧現(xiàn)在屋里沒人,不然解釋起來又是一樁麻煩。
坐在窗前的風(fēng)口散味,向苼時不時放開手嗅了嗅,直到屋內(nèi)和身上臭味都淡到能接受的范圍,這才前去拉開門。
看到門前守著兩名丫鬟,她微微挑眉:“我餓了。”
“苼小姐稍待。”
一名丫鬟低頭行禮,迅速離開。
不多時,琴機帶著飯菜過來,腳剛踏進屋鼻頭就皺了起來,“這味道……”
向苼這次是真的臉紅了,尷尬地解釋道:“睡著后,不曾想捂出一身汗來。”
琴機忍俊不禁,放下食盒,“來人,去準備洗澡水,另外再換一床新被。”
向苼在旁摳著指甲蓋,除開向家醫(yī)館那次見死不救,她對琴機印象不差,比向鴻羽好。
剛才一頓宴請,向鴻羽表現(xiàn)得很熱情,無可挑剔,可在她看來,卻有太多古怪之處。
琴機說是幼年情分才讓向鴻羽惦記這么久,那這份情重量,怎么說也該近乎于救命之恩了,原主應(yīng)該記憶深刻,可她卻回憶不出半點。
再者說,便是琴機在向家的表現(xiàn)。經(jīng)過這段時間接觸,她發(fā)現(xiàn)琴機分明是一個極為忠誠,且極能揣摩主人心思的侍婢。
在向家,她卻公然違背向鴻羽的命令,想要讓向綰綰換掉她。這里面,很難說不是向鴻羽暗中授意。
甚至選自己作為隨侍的消息,也可能是向鴻羽故意透露給向家的。
其三……
“琴機大人,熱水準備好了。”
向苼思緒回轉(zhuǎn),抬頭見到琴機目光示意,頓時臉色發(fā)窘,匆匆就往水房跑。
她也懶得再想了,猜測終究只是猜測。
說不定向鴻羽真就是個傻白甜,就喜歡照顧與他小時候結(jié)緣的妹妹呢?
總之,防人之心不可無。自己多準備一步,總是沒錯的。
……
沐浴后,向苼穿上和琴機一模一樣的灰色長裙,制式和周圍丫鬟們差不多,只是裙擺間夾雜著一抹青色。
丫鬟們頻頻投來羨慕的目光,向苼不以為意,只覺得臭味盡去,總算感覺到秘法入門后的身體變化,似乎對周圍的感知更加敏銳了,聽力和目力也有所增長。
但修煉資質(zhì)是否真的提升,還得找一門心法試試才知道。
回到廂房,琴機看到向苼的穿著,目光微微一閃,說道:“你現(xiàn)在這身,就是熾焰宗隨侍弟子的法服。遵宗門規(guī)制,我們位同雜役弟子,但衣著又添了一分靛青,與雜役弟子相區(qū)別,你以后莫要弄錯了。”
琴機又遞過來一枚令牌和冊子,“你的令牌已經(jīng)刻好,憑此令牌你可以去外門藏經(jīng)樓學(xué)一門低階心法,再多則需要憑借貢獻去功德殿兌換,我記得你資質(zhì)不高,就選最容易學(xué)的《長生經(jīng)》,莫要好高騖遠。冊子是門規(guī),須得熟記,不得觸犯。”
琴機接著又說明隨侍弟子能去的地方,雜役弟子除非受到派遣,終生不得踏進外門峰,隨侍弟子卻能在外門峰隨意行走,只有峰頂不能去。
“話雖如此,有些內(nèi)門師兄脾氣古怪,你若是亂走得罪了他們,自己性命難料不說,還會給公子惹來麻煩,若無事就乖乖呆在別院里,不要亂跑。”
琴機肅聲警告一番,便徑直離開。公子的交代已經(jīng)完成,她也需要修煉,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在向苼身上。
向苼樂得如此,等到琴機走后,拿著令牌就去了一趟藏經(jīng)閣,乖乖換了一門《長生經(jīng)》回到別院修煉。
一路尾隨她的奴仆看到這里,頓時失去了興致,匆匆回去稟報。
“你確定是《長生經(jīng)》?”
靜室內(nèi),琴機出聲反問。
跪在地上的奴仆立刻點頭道:“小人親眼看見那冊皮封面,絕不會有錯。”
琴機神態(tài)微松,丟出一枚靈丹,“不用盯著了。”
奴仆頓時千恩萬謝地離開。
靜室門合上,琴機重新入定,很快將向苼的事跑在腦后。苼小姐性格老實聽話,膽子又小,自己那么一嚇唬,估計會一直呆在別院里不敢出去,沒必要多費靈丹。
安下心修煉的琴機卻不知,向苼在拿到《長生經(jīng)》的當天夜里,就從后窗翻墻溜了出去。仙鮮的女修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