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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柒榮這個問題,陸知修的回答是直接送他出門,好走不送。
柒榮:“……”他無言,幸好花潯已經離開了,他最后還是拎著從未開封過的宵夜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之后的一周里,陸知修和獄長一起開始著手島上監獄的大爆//炸問題,在系統的幫助下,陸知修一一找出來那些被隱藏住的炸//藥,獄長看到陸知修辦事能力這么高效,不禁眉開眼笑。
“小陸,可以啊,沒想到你還是個尋炸//藥高手!不錯不錯!”
陸知修看著拆彈專家正在拆除最后一個炸//彈,說:“還有一個明顯的危險。”
獄長的小眼睛瞇了起來:“你是說,花潯?”
最近花潯很安靜,就算是知道陸知修和獄長拆除炸彈,阻撓了他的計劃,可是他還是沒什么反應,似乎根本不在意炸//彈都被拆除了。
但花潯越是沒動靜,獄長就越不安,仿佛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他們跳。
而他為什么不擔心習郅逸,因為習郅逸現在完全是陸知修的迷弟了,每天的事情就是圍著陸知修轉,恨不得掛在陸知修身上。
但獄長的擔心其實沒必要,因為前不久花潯知道了陸知修似乎能發現炸//彈這件事后,就不再考慮炸島上監獄了,而是想著和陸知修玩“躲貓貓”游戲。
陸知修轉頭看向獄長:“不,是副獄長。”說完,他看向了獄長身后的副獄長。
“什么?”獄長眉眼一沉,他看向了他身后的副獄長,因為陸知修的話,深得他信任的副獄長一下子變成了可疑人員。
副獄長的神情微變,但又很快恢復過來,尷尬又帶著一些憤怒地說:“小陸,你可別開這種玩笑,會害死人的。”
但是獄長在這段時間里對陸知修有了一些了解,明白陸知修雖然性子冷,但是陸知修卻不是個隨便說這些話的人,能說出這話,那陸知修肯定有證據的。
而且他之前也試探過陸知修的口風了,對于花潯要不要放出去的問題,陸知修的回答是拒絕的:“不,花潯毛病多,放花潯出去只會添亂。”
當時的他是驚訝的,沒想到陸知修竟然會這樣說,但確實,陸知修說得對,因為花潯就是個唯恐天下大亂的人。
獄長猶豫了下,心里的天平還是不由自主的偏向了陸知修,因為他知道,陸知修這么強,如果真的想要帶花潯逃出島上監獄是真的可以的,雖然過程有點麻煩。
他看向副獄長,眼里帶著審視:“到底怎么回事?”
“大哥,真的不是我!你不相信我嗎?我跟了你三十多年,咱們的情分難道還比不上陸知修的幾句話?你相信我啊!更何況,陸知修這人可是想要救花潯出去的,誰知道他是不是在騙取你的信任?”
副獄長搖頭,他猛地用力握住獄長的手臂,一邊說著話,一邊瞪向陸知修。
“這……”獄長被副獄長的話打動了,確實,這些年來他和副獄長就像親兄弟一般,若是副獄長真的要背叛他,那早就背叛了。
陸知修不冷不淡地說:“前晚,副獄長在深夜去了東樓。”
“你污蔑我!”副獄長咬牙切齒,他表情逐漸猙獰,像是恨不得把陸知修撕碎。
獄長聞言,臉色微變,但還是讓手下的手拖著副獄長下去了,說:“安排在中樓監控室。”
中途副獄長瘋狂掙扎,大喊著:“大哥!你相信我!我沒有!”
獄長神情微動,他剛想讓人停下時,不料一旁的陸知修速度極快地拿走了他腰間的槍,他還沒回過神,就聽到“砰”的一聲,身后的叫喊聲停住了。
“你!”獄長又怒又驚,他回頭看去,卻意外地發現副獄長手里也拿著一把槍,而且對著的位置就是他!副獄長剛剛就是想要殺了他,所以陸知修才會拔槍?
他張了張嘴,看著死不瞑目的副獄長,最后所有的話語化為一聲嘆息:“謝謝。”
陸知修把槍扔回給獄長,他點了點頭,既然這里沒有什么事了,他還是回南樓吧。
最近陸知修開始著手整頓南樓的樓風了,第一條規矩就是吃飯排隊有人插隊問題,若是有人不聽話插隊,陸知修用拳頭說話。
每棟樓的規矩都是樓主規定的,而陸知修又是大家心里明明白白的三樓之主,被陸知修打了幾頓,完全老老實實聽話了。
他們每次響起陸知修前幾天領著花潯走下食堂的場景,不禁打了個寒戰,連那個最恐怖最不能得罪的話花潯都被陸知修單手拎下來了,還有誰敢招惹陸知修?
而那些曾經想要替花潯或者習郅逸找回場子的人,當天晚上想要偷襲陸知修的他們,第二天就鼻青臉腫地趴在了南樓樓前的操場上,絲毫動彈不得,直到趴了一天后,才苦哈哈地哭著跑回宿舍。
因為實在是太丟臉了!
至于陸知修單手拎著花潯下樓的事,完全是因為花潯實在是太皮了,竟然在陸知修的宿舍里安裝了幾個小型監控器。
陸知修那天上午一回到宿舍就發現了,他冷著臉把監控器拆掉,直接去找花潯。
他走上了食堂樓頂,就看到花潯一臉舒服暢意地躺在長椅上,身邊竟然還綁著柒榮?
柒榮一看到陸知修,眼前一亮,就像看到了希望,但無奈嘴里被膠布貼住了,說不出話。
“喲,來啦?”花潯睜開眼,笑得甜甜的,好似不諳世事的孩子,開心極了。
他安裝在陸知修宿舍的監控器被發現拆除時,他就知道了陸知修會找過來,索性就綁了柒榮過來。
“你做了什么?”陸知修低頭看了眼地面上的貼紙,發現有些貼紙下散發著一些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