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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修站起來,打算去其他的病人情況時,廖路隆像是想起了什么,說道:“對了,奇怪的人我倒是聽說過……病人的家屬說過,之前他們這里來過一個女子,看起來是富貴人家的小姐,但是她……”
廖路隆有點糾結:“……她似乎是個傻子,不會說話,舉止行為怪異,神出鬼沒的。”
“這似乎跟這病沒什么關系吧?”任安嘆了口氣,他轉頭看向陸知修,發現陸知修在撩病人的衣服看他們的身體,看完一個繼續看另一個。
他走到陸知修旁邊,疑惑地問道:“有什么發現嗎?陸大哥?”
陸知修點頭:“嗯,找到了。”
“什么?”宋霖玨和廖路隆急忙走近陸知修。
“他們被染上病的原因,或許是被咬了。”陸知修把病人被咬的地方遞給他們看。
任安也撩開其他病人的衣服,發現他們身上或多或少會有個咬痕,他驚異地說:“真的都有咬痕。”
宋霖玨也掀開病人的衣服,確實有咬痕,不過,他還是多想問一句:“你怎么就確定是這個原因?”
“不然你覺得呢?第一批病人在哪?”陸知修的后一句話是問廖路隆的。
廖路隆反應過來:“我帶你過去。”
陸知修點頭,跟著廖路隆來到了另一個房子里,這里的病人情況比剛剛的嚴重多了,他們的臉色開始變青灰色,身體也僵硬了起來。
他看向最里面的那幾個男人,走過去,掀開一個男人的衣服后,在他的肩頭上發現了一個巴掌大的傷口,傷口即使涂了藥,也開始腐爛了。
這是全部的病人中被感染得最嚴重的……
廖路隆凝重地看著那傷口,問道:“怎么樣?有發現什么問題?”
這個傷口他之前也注意過,但是傷口又不危及生命,也許是這病人不小心弄傷了呢?因為這想法,廖路隆也就忽略了這個傷口。
“你去查一下,這個人是什么時候開始這種情況的……問他的家人或者熟悉的人,這傷口怎么來的?”
陸知修皺眉,他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廖路隆:“好。”他沒意識到,自己這個下意識應答就像是面對上級的命令,完全聽從陸知修的安排了。
陸知修點頭,他轉身走出去,有點匆忙的感覺。
他想起了,剛剛那個黃裙女人,她身上的幽香跟他在病人旁聞到的香味是一樣的。雖然只是轉瞬即逝,但是他確定剛剛消散的味道跟她有關。
“陸大哥,你去哪里?”任安剛想追上去,就被陸知修停住了:“你和他們去調查這件事,至關重要。”
任安有點失落,但還是點頭答應了:“好,那時候我們在客棧等你。”
“嗯。”陸知修轉身離開,用輕功快速地回到了剛剛遇到那女人的地方。
可惜,那里早已沒有人了。
“系統,你能定位剛剛的女人嗎?”
陸知修慢慢地走著,他看向周圍,發覺他又有客人拜訪了。
系統為難了:“大佬,抱歉,我只能定位重要的角色,或者和你有血緣關系的人。”
“無事。”陸知修站在原地,說:“出來吧。”
“果然是少年出英雄,陸小兄弟。”
一個身穿紅衣男人走了出來,他看起來二十五歲左右,容貌竟是比女人還要勾人幾分。
而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男人和一個孩子。沒錯,那少年就是被陸知修救走后又被抓住的易澤。
易澤現在渾身是傷,臉上還有許多淤痕,看來被抓回魔教遭到了不少的虐待。他看向陸知修,眼里有希望也有羞愧。
他既希望陸淵能救他,又希望陸淵不要因為他而受到牽連。
陸知修淡淡地看了眼易澤,對紅衣男人說:“魔教教主?”
羽墨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把金絲檀木扇,有點騷氣地笑了:“正是本教主。”
“來戰。”陸知修今天沒有帶上鬼冥,打算用內力和羽墨對打。
“你沒有武器,那我就不欺負少年人了。”羽墨“刷”的一聲收起扇子,對陸知修笑了笑。
陸知修抬眸,他知道眼前這人內力深厚,比之前襲擊他的強得多,也就認真對待了這一次對決。
下一秒,兩人一躍而起,一青一紅猶如光影,快得讓易澤看不清他們的招式,只看到兩道殘影,浮光掠影,就在這短短的時間里,陸知修和羽墨早已交手數百招。
易澤回過神時,陸知修和羽墨已經停止了打斗。
“不錯啊,小子,你來我魔教,我的位置以后給你坐!”
羽墨擦掉嘴角的一抹血絲,暮目光炙熱地盯著陸知修,這是他遇到過第二強的人,雖然這小子沒有那個鬼太監厲害,但是等他成長起來,恐怕不比鬼太監弱!
陸知修:“你輸了。”言下之意,放人。
“我是輸了,但是我沒說過我要放人啊。”羽墨得意洋洋地笑著,用扇子扇了下,微風吹起他的長發,姿態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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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世界出了點差錯,感覺武俠成了懸疑了,不過是為了接下來的世界做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