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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路幽寂,燈火幽暗,一旁的小溪倒影著溫柔的月牙,這是幽美的場景,卻與現在氣氛截然不同。月至這樣想著,默默地躲在一棵樹下。
看到陸知修兩人從交易場出來走到一條街時,潛伏在暗處的人就忍不住出來了。
“陸淵,你殺我兄弟,傷我魔教,今日你注定死在這里了!”展通冷笑,不枉他們魔教找了陸淵這么久,終于逮到了陸淵。
“喲,原來是個俊俏的小弟弟,嘖,媚娘我都不忍心下狠手了。”
媚娘是穿著打扮妖艷的女人,她站在展通旁邊,勾人的眼睛上下地打量陸知修。
“媚娘,這次的任務可不同,若是失敗了,教主可不會放過你。”
展通警告地看了媚娘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呵呵,媚娘知道。”媚娘掩唇輕笑,但柔情似水的眸子卻是冰冷的。
陸知修了然,看來是他在千門山寨的事被透露出了,魔教循著痕跡追了上來。不過,魔教現在才找到他,倒是比他預料的時間遲了。
“公子,你小心。”
月至這次很機智,非常快的遠離現場,他非常有自覺地想他只要不拖累自家公子就好了。
陸知修沉默,他拔出鬼冥,剛好,他也想試試鬼冥。
“這一次,這里沒有樹,看你還怎么綠葉飛刀!”
展通打了個手勢,立即有數幾十個人上前攻擊陸知修,而展通則是暗暗觀察陸知修的武功招式。
陸知修有點小詫異,他不明白這魔教人是怎么想的,他又不是只會用葉子,是什么讓魔教人誤會他只會用綠葉飛刀?
白刃相接,刀光劍影,陸知修在黑衣人里揮動鬼冥,一分鐘后,他從中奄奄一息的黑衣人群中走出來,一步步地來到展通面前。
“有點意思。”展通大笑,但神情里卻流露出了對陸知修的忌憚,他手執一把巨斧狠狠地砍向了陸知修。
陸知修側身,鬼冥發出歡悅的震鳴聲,巨斧似乎是承受不住鬼冥的攻擊,刀刃側出現了一絲裂痕。
“好刀!”展通驚訝之后不禁感嘆一聲鬼冥,眼里浮現貪婪。
陸知修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手里的鬼冥,果然是不夠聽話,不過難得這個世界出現一把有一絲靈智的兵器,他還是不煉化鬼冥了。
隨即,他不再拖拉,輕躍轉刀,速度極快猶如幻影,展通還來不及反應過來,陸知修早已來到了他的身后,寒光一閃,展通痛苦地捂住脖子的傷口,血液狂噴而出。
“怎么可能?”媚娘倒退一步,驚慌地看著陸知修,她妖媚的眉目楚楚可憐:“你……不應該會……”
陸知修冷淡的墨眸掃過媚娘,他感受到體內出現的小小的異樣,看來這媚娘擅長制毒,不過可惜了,原主曾吃過藥神谷唯一的百毒丸,現在他早已百毒不侵。
媚娘的眼里閃過狠厲,她對陸知修灑出了一堆粉末,快速地用輕功逃跑。
“陸淵!你最好別動我,不然你救出的小朋友將死無葬身之地!”
陸知修挑眉,他救出的小朋友?易澤?
不過他一向不喜別人威脅他,也就用腳尖踢起魔教人的劍,對著媚娘踢了過去。
遠遠的,媚娘發出一聲慘叫。
“公子,那女人死了?”月至看到媚娘逃跑后,立馬跑到陸知修旁邊。
陸知修:“半死不活。”
回到客棧后,系統還在糾結媚娘說過的話:“大佬,你說那媚娘說的小朋友是易澤嗎?不過易澤都得到了《乾坤絕》了,不會這么容易被抓吧?”
“不知道。”
陸知修沒有多在意,他已經幫過一把易澤了,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就在陸知修走上樓梯回房間休息時,客棧門前傳來了馬蹄的“踏踏”聲。
隨即穿著一白一藍衣服的兩個人走了進來,一個從容文雅和一個燦若明陽,都是讓不少姑娘心動的翩翩少年。
陸知修淡淡地看過去,和那個藍色衣服的少年對上了視線,然后他漠然地挪開視線,回到了房間里。他不知道的是,那個藍衣少年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
白衣少年奇怪地叫了一聲他:“阿安,怎么了?”
被叫做阿安的少年猛然回神,他神色激動,臉頰微紅地拉著了白衣少年的衣袖,說:“霖玨,是他!我找到他了!”
宋霖玨愣了下,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任安說的是誰:“什么?”
“是陸大哥!小時候救過我的大哥哥,就是剛剛上樓的那個!”
任安很激動,他找了陸大哥這么久,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于能再次見到陸大哥了!不過,陸大哥還記得他嗎?是不是早已忘記了他了?
想到這,任安又有點失落和忐忑不安。
可任安沒有注意到的是,宋霖玨那忽然冷了下來表情:“噢,是嗎?”
“對啊,不行,我一定要跟陸大哥說我就是他當年救過的小安子!”
任安轉頭看向宋霖玨,這時的宋霖玨早已恢復了他溫雅的笑容,他像是為任安考慮道:“可是……阿安,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你現在過去怕是會打擾到你救命恩人的休息。”
“……對,陸大哥可能要休息了。”
任安像是得不到獎勵的小孩,表情一下子就萎了。
宋霖玨看到任安這沮喪的表情,心里莫名有把火在燒,他咬牙切齒地說:“明天你再去拜訪也不遲,反正阿安你的救命恩人在這家客棧里。”
“對!謝謝你,霖玨!咱們也快去休息吧!老板,兩間上房。”任安開心地笑了。
宋霖玨:“……”心塞。
于是陸知修第二天一打開門,樓下樓梯時就看到昨天的藍衣少年正用一種火熱的目光偷盯著他,還一邊掩飾自己不是在偷看陸知修。
陸知修:“……”
“大佬,這不會是魔教的人吧?”系統看那人這詭異的眼神,直覺告訴它,那男的要么是魔教人,要么就是腦子有問題。
陸知修:“應該不是。”畢竟他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殺氣。
不過,坐在藍衣少年旁邊的白衣少年,但是對他有隱隱的敵意。
陸知修坐到靠窗的位置上,而一旁的月至早已為陸知修準備好早膳。
“公子,早上好。”
月至站在桌子邊上,暗暗的為陸知修擋住了身后那道熱情得讓人害怕的視線,低聲地說:“公子,那兩人是不是昨晚的那些人派來的?我看他們一大早就盯著你的房間看!真是太恐怖了。”
陸知修:“不是。食不言寢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