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teo Agustí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3年3月28日
【第一章】
封城,就是居家隔離,足不出戶。每個人都自閉在狹小的空間,簡直快要瘋了一樣。對于黃薈琪來說,2003年的非典她沒有趕上,這次疫情只當是補課。如果沒有這樣的經歷,好像就算不上是一個完整的中國人……
小區為花園洋房,總共30棟房子,一梯兩戶,我們這棟為150平的四室兩廳,一共6層,黃薈琪一家住在五樓。
今天是星期天,早上八點鐘,黃薈琪剛從外面晨跑回來,初秋的天氣,早上還是有點微涼,脫掉稍微有些潮濕的運動服,扔在沙發上,走進臥室的衛生間準備去洗漱。她的媽媽周曉蕓則是剛剛睡醒。
“真的嗎?這里封城了?”黃薈琪看著班級通知群里下的通告,有些不可思議,昨天明明還好好的……
黃薈琪懵了,本想好好跟閨蜜聚會今天出去shopping的,沒想到剛過了一夜就被封閉在我家連門都出不了了。
她感到十分委屈,但看著樓下來回巡視的大白,也只能作罷。
媽媽周曉蕓勸慰她道,雖然外面疫情嚴重因為小區封閉也隔離的及時,而且附近也暫時沒再出現新的病例,待在自己家還是很安全的。
“可是……又要上網課了,簡直是煩死了。”黃薈琪無力地倒在床上,他一想到又得聽到無聊的聲音,帶上耳機一直聽一個下午就覺得那叫一個頭痛。
“那又有什么辦法呢?忍忍吧,誰不是這么過來的?”周曉蕓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她搭話,自從自己的女兒上老高中以來,已經很久沒有和自己說話了,整個人的性格也變得孤僻了很多,她從互聯網上得知,這就是女孩子的青春期,屬于很正常的情況。
黃薈琪個人則是不想要去聽網課的,一來老師講授的知識實在是太過于低級無趣,二來自己又要每天對著自己這個絮絮叨叨的媽媽,兩人每天都得相遇,讓她覺得更是心煩。
到了周一黃薈琪準時開始上網課了,但是有線的耳機是并沒有降噪效果的,樓上傳來的聲音讓她思緒混亂,完全聽不清老師在講什么,樓上對著的,應該就是那個新搬來的黑人的臥室。
黃薈琪曾經看過小區業主的掛牌,知道這個黑人名字叫做尼昂,是個從尼日利亞過來的黑人,吳越共和大學的一個出名的留學生,據說,他跨境高考一鳴驚人,考出了他的那些同類都達不到成績,再加上他曾經在自己的母校做出了一個感動的演講,畢業的時候直接流下來眼淚來,贏得了校領導對他的一致贊許,最終還是成功拿到了優秀畢業生的稱號,成為一個出色的留學生,自然也是成功拿到了居住許可,成功在吳越定居了下來。
談到黑人這種人,黃薈琪可以說是極其厭惡的。
1961年的12月6日,年僅36歲的阿爾及利亞革命者弗朗茲法農因白血病在美國逝世。那天早晨,他對妻兒表達了自己的恐懼:“昨晚他們要把我放到洗衣機里去。”
55年后,確實有一個黑人被塞到了洗衣機里,而歷史吊詭之處在于,現實當中把黑人洗白的卻是曾經也被視為有色人種的中國人。這則中國某洗衣珠廣告中,一個身上滿是污漬的黑人試圖和一個打算洗衣服的中國女性調情,而中國女性突然往他嘴里塞了一口洗衣珠,隨即把他摁進了洗衣機中,最終洗出來了一個中國帥哥。這則廣告中的肢體和眼神動作,還完美地展現了這樣一-幅圖景:中國女性吸引黑人男性,而黑人男性只有變成了中國男性,才在中國女性眼里具有吸引力。
外國網絡一片大嘩,紛紛感嘆中國人竟然如此種族主義。而國內網民則紛紛反駁,認為這不算,或者說外國人以及國內的“圣母婊”(道德要求過高的人)“太過敏感”。有網友說,這只是藝術創作;有的說,中國沒有種族歧視的歷史背景,政治正確是“西方的事情”;更有甚者,“他們歧視我們中國人,我們也可以反過來歧視他們”的言論,在中國網站上絕不占少數。
反殖先鋒法農的憤怒與恐懼,針對的是白人。而現在,卻是白人們在質問和批評中國人的廣告過度種族主義,被視為有色人種的中國人們,則有不少人感到理直氣壯。
而黃薈琪,自然也是對黑人感到鄙視的人。
這件事并不是偶然。因為她知道那所大學自己要高考拼老命才能考上。而這個黑人只用了自己1/3的分數就能成功上這所大學。這難道很公平嗎?這分明就是歧視自己國家的人。她咬著牙,總是幻想著哪天能把這個黑人直接一拳干倒,或者讓他滾回非洲去。
她經常和男友開玩笑,包括“在非洲的尼哥才是好尼哥,”“死掉的尼哥才是好尼哥”等等。
如果說這樣歧視有些過分的話,她的遭遇又告訴她這種人索性就不該存在——
“嗯……呃……不要──”
“不要?你都已經這樣了,還說不要?”
女人罵他一聲。“低級、下流。”外加“啪”的一聲,像是打了那男人一個巴掌。
男人不怒反笑,還問女人,“那這樣呢?這樣低不低級、下不下流?”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總之那女人呻吟、叫床得更加厲害了,每天晚上精力充沛,每晚狂歡到三更半夜才回家不打緊,他還一回家沒多久就開始做他愛做的事,而他的床
2023年3月28日
【第一章】
封城,就是居家隔離,足不出戶。每個人都自閉在狹小的空間,簡直快要瘋了一樣。對于黃薈琪來說,2003年的非典她沒有趕上,這次疫情只當是補課。如果沒有這樣的經歷,好像就算不上是一個完整的中國人……
小區為花園洋房,總共30棟房子,一梯兩戶,我們這棟為150平的四室兩廳,一共6層,黃薈琪一家住在五樓。
今天是星期天,早上八點鐘,黃薈琪剛從外面晨跑回來,初秋的天氣,早上還是有點微涼,脫掉稍微有些潮濕的運動服,扔在沙發上,走進臥室的衛生間準備去洗漱。她的媽媽周曉蕓則是剛剛睡醒。
“真的嗎?這里封城了?”黃薈琪看著班級通知群里下的通告,有些不可思議,昨天明明還好好的……
黃薈琪懵了,本想好好跟閨蜜聚會今天出去shopping的,沒想到剛過了一夜就被封閉在我家連門都出不了了。
她感到十分委屈,但看著樓下來回巡視的大白,也只能作罷。
媽媽周曉蕓勸慰她道,雖然外面疫情嚴重因為小區封閉也隔離的及時,而且附近也暫時沒再出現新的病例,待在自己家還是很安全的。
“可是……又要上網課了,簡直是煩死了。”黃薈琪無力地倒在床上,他一想到又得聽到無聊的聲音,帶上耳機一直聽一個下午就覺得那叫一個頭痛。
“那又有什么辦法呢?忍忍吧,誰不是這么過來的?”周曉蕓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她搭話,自從自己的女兒上老高中以來,已經很久沒有和自己說話了,整個人的性格也變得孤僻了很多,她從互聯網上得知,這就是女孩子的青春期,屬于很正常的情況。
黃薈琪個人則是不想要去聽網課的,一來老師講授的知識實在是太過于低級無趣,二來自己又要每天對著自己這個絮絮叨叨的媽媽,兩人每天都得相遇,讓她覺得更是心煩。
到了周一黃薈琪準時開始上網課了,但是有線的耳機是并沒有降噪效果的,樓上傳來的聲音讓她思緒混亂,完全聽不清老師在講什么,樓上對著的,應該就是那個新搬來的黑人的臥室。
黃薈琪曾經看過小區業主的掛牌,知道這個黑人名字叫做尼昂,是個從尼日利亞過來的黑人,吳越共和大學的一個出名的留學生,據說,他跨境高考一鳴驚人,考出了他的那些同類都達不到成績,再加上他曾經在自己的母校做出了一個感動的演講,畢業的時候直接流下來眼淚來,贏得了校領導對他的一致贊許,最終還是成功拿到了優秀畢業生的稱號,成為一個出色的留學生,自然也是成功拿到了居住許可,成功在吳越定居了下來。
談到黑人這種人,黃薈琪可以說是極其厭惡的。
1961年的12月6日,年僅36歲的阿爾及利亞革命者弗朗茲法農因白血病在美國逝世。那天早晨,他對妻兒表達了自己的恐懼:“昨晚他們要把我放到洗衣機里去。”
55年后,確實有一個黑人被塞到了洗衣機里,而歷史吊詭之處在于,現實當中把黑人洗白的卻是曾經也被視為有色人種的中國人。這則中國某洗衣珠廣告中,一個身上滿是污漬的黑人試圖和一個打算洗衣服的中國女性調情,而中國女性突然往他嘴里塞了一口洗衣珠,隨即把他摁進了洗衣機中,最終洗出來了一個中國帥哥。這則廣告中的肢體和眼神動作,還完美地展現了這樣一-幅圖景:中國女性吸引黑人男性,而黑人男性只有變成了中國男性,才在中國女性眼里具有吸引力。
外國網絡一片大嘩,紛紛感嘆中國人竟然如此種族主義。而國內網民則紛紛反駁,認為這不算,或者說外國人以及國內的“圣母婊”(道德要求過高的人)“太過敏感”。有網友說,這只是藝術創作;有的說,中國沒有種族歧視的歷史背景,政治正確是“西方的事情”;更有甚者,“他們歧視我們中國人,我們也可以反過來歧視他們”的言論,在中國網站上絕不占少數。
反殖先鋒法農的憤怒與恐懼,針對的是白人。而現在,卻是白人們在質問和批評中國人的廣告過度種族主義,被視為有色人種的中國人們,則有不少人感到理直氣壯。
而黃薈琪,自然也是對黑人感到鄙視的人。
這件事并不是偶然。因為她知道那所大學自己要高考拼老命才能考上。而這個黑人只用了自己1/3的分數就能成功上這所大學。這難道很公平嗎?這分明就是歧視自己國家的人。她咬著牙,總是幻想著哪天能把這個黑人直接一拳干倒,或者讓他滾回非洲去。
她經常和男友開玩笑,包括“在非洲的尼哥才是好尼哥,”“死掉的尼哥才是好尼哥”等等。
如果說這樣歧視有些過分的話,她的遭遇又告訴她這種人索性就不該存在——
“嗯……呃……不要──”
“不要?你都已經這樣了,還說不要?”
女人罵他一聲。“低級、下流。”外加“啪”的一聲,像是打了那男人一個巴掌。
男人不怒反笑,還問女人,“那這樣呢?這樣低不低級、下不下流?”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總之那女人呻吟、叫床得更加厲害了,每天晚上精力充沛,每晚狂歡到三更半夜才回家不打緊,他還一回家沒多久就開始做他愛做的事,而他的床──也是嘎油嘎油地響,吵得鄰里都不能入睡。
她要是真的不要,不會一拳打過去啊?干么還在那里嗯嗯啊啊的叫個沒完沒了?
啪、啪、啪──儼然是兩副青春肉體相撞的聲音。
叩、叩、叩──是床撞到墻壁的聲音。
隔壁愈做愈過分,聲音愈來愈大聲,現在連床都在晃動,而且還敲到她家這片墻來,吵得她不得安寧。
“黃薈琪,這個問題,來,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來回答一下。”
黃薈琪被樓上的聲音攪和地不得安寧,并沒有回答上來。
“什么?不會?我剛才講了好幾遍,你居然都不會。那你在聽什么呀?你上網課就不知道該怎么做了嗎?虧你還是個三好學生。連最基本的尊重老師都做不到嗎?罰你再抄十遍知識點!”
黃薈琪氣地想要隔著電腦屏幕一拳打到那個政治老師的肥臉上,特別是今天講的還是最近的時政“blackslivesmatters”和馬丁路德金,她更不想聽了。
“當初怎么會出現馬丁路德金和曼德拉這么兩個人物……”
她想,如果在自己的面前劃過一束流星的話,那么她一定會許愿:“希望讓所有的黑人全部死絕。世界上所有的。再說一遍!”
騰訊會議直接被她設置成了隱藏,反正她和她的男朋友也不會在聽課。還不如和男朋友聊天來的爽快。她打開QQ去和男朋友討論自己樓上黑人的問題。
她每晚聽他女伴呻吟,她都快氣得吐血了,而更可惡的是,她還發現一個事實,那就是這個男的沒品又不忠,他的女伴一天換一個。因為,她們的叫床聲都不一樣,而今晚這個女的是既淫蕩又假仙,一直在叫喊不要、不要──
她實在是太煎熬了,還好有一個體貼的男友能夠給她分憂解難。
“你樓上那個黑人又在發出噪音?”兩人開啟語音通話,男友問道。
“是啊,真的好煩,我被那聲音搞得一點都不想學習了。”
“Oh,yes!Oh,yes!Oh,yes!Oh,yes!Oh,yes!Oh,yes!Oh,yes!Oh,yes!”
這下叫床的聲音男友都聽到了。
“聽到了嗎?我要被這黑鬼搞得神經衰弱了、真的不能繼續了……”黃薈琪抱怨道。
“去小區委員會投訴一下吧,”男友給了她一個中肯的建議。為了安慰她,男友還給她說了個葷段子。
“問:為什么黑人的腦袋里全是性??
答:因為他們的腦袋上長著陰毛。?”
“撲哧——”黃薈琪終于難得一笑,但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她也確實沒膽上門去跟那個高大的黑人尼昂理論,她敢的就只有在隔天一大早的時候,頂著一夜沒睡的黑眼圈下去找管理員。
“能幫我找一個人的聯系方式嗎?”她白了一眼用淫邪的眼睛盯著她胸脯的管理員。
“你要電話簿喔?我這里有喲!你想找誰的電話?”管理員拉開抽屜。
哇塞!里頭密密麻麻的全是電話簿!怎么這么多?!黃薈琪屬實沒想到,這個高級小區里面居然還用這么原始的管理方式。
“我想要找的是我那棟樓六樓的那個黑人的聯系方式。因為他現在嚴重騷擾我的睡眠。我現在需要找他理論一下!”
“什么,你說尼昂?尼昂的是不可能給你的。他可是我們小區的貴客!”管理員擦了擦油呼呼的眼鏡,一本正經地說道。
“貴客!”黃薈琪氣的直接在桌子上狠狠拍了一下,“一個黑人,都交不起房租的,怎么能叫貴客呢?”
“哎,這你就不知道了。吳越共和大學,他們的校舍剛剛拿去隔離去了。才會讓他住到這里來的。你也得為大家犧牲一下不是?為了集體好嘛……”
“狗屁集體!”黃薈琪就差沒有讓這段話破口而出了,但她想想這樣卻有失她的身份。集體集體,憑什么為了讓我又去集體服務呢?憑什么讓我接受這個噪音呢?
她一把搶過電話簿,在管理員的大呼小叫下抄錄下了尼昂的電話。
回到家,周曉蕓自然是見到了自己女兒一臉氣沖沖的模樣。
“怎么了?”周曉蕓一臉茫然。
“你來聽一下,”說罷,黃薈琪便把她拉到自己的臥室,
電話鈴聲卻像催命符似的一直響,“bullshit!”鈴聲逼得他不得不撇下女伴,去接電話。他抽離女伴的身體,女伴還不依地嬌嗔著。
那聲嬌滴滴的聲音剛好被周曉蕓聽到。
“喂?”黑人尼昂接起電話卻聽不到聲音,口氣頗為不善。
“尼昂先生是嗎?”
“Whoareyou?”黑人尼昂皺眉,在他的大腦記憶里根本沒這女聲的印象。
“我哪位不重要,重要的是請你們的聲音能不能小聲一點,你們不要打擾別人的休息好嗎?”周曉蕓用溫柔的聲音說道。
“神經病。”尼昂粗魯地掛斷了電話,繼續回應他的女伴去了。
“嘟~~嘟~~嘟~~”
周曉蕓怔住了。
“怎么樣媽媽,有解決嗎?”
“他把電話掛了
。”周曉蕓冷靜地說道,我要去找他理論理論。
黃薈琪感到還是很欣喜的,至少有一個人為她出頭了,這樣自己之后的日子里都不會在遭遇噪音的困擾了。
第二天一大早,黃薈琪就看到自己的媽媽一連怒氣的去了樓上,一副誓要與這黑人理論一番的樣子。
現在有了一個大人撐腰,這個黑人肯定會虛心接受改正的吧。她心里想道。不管是再忙再去的驢,她也沒見過哪個能說過她媽媽的。她媽媽的口才它是認的。平時嘮叨她就嘮叨的要死,基本上沒有什么時候自己能夠理論的過媽媽。
本以為事情會就這樣很快的結束,黃薈琪終于合上了她的眼睛,她昨天晚上可是困了整整一宿都沒有睡覺,身體都快透支到極點了。
她美美地睡了一覺,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或許在等一段時間,自己的小區就不會再被風控了,她也可以和自己的閨蜜出去購物,縱享青春的快樂。
7:00,8:00,9.00,10:00。她的媽媽居然還沒有回來,而黃薈琪已經美美的一覺睡到晚上了。
“好奇怪,,我要不要去上樓看看呢?”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午夜12:00了,黃薈琪看了下鐘表,嘆了口氣,“得去找找看了,這樣真的不行。”把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起身就要去尋找媽媽。
“支呀——”門口傳來聲音,周曉蕓終于從外面歸來,給黃薈琪看的一臉驚訝。
“媽媽,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按理來說不應該這樣啊。我問你的事情已經談成了嗎?那個黑人答應不再騷擾我們了嗎?”周曉蕓并沒有回答,反而臉上有些心虛。黃薈琪這時候注意到他面色潮紅,就像是剛剛運動完一樣,“媽媽,你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對呀。剛才干什么去了?”
“哦,我剛才去夜跑了。去外面跑了一圈兒,身體實在是難受。”周曉蕓神情慌張地說道,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而密的汗珠。
“啊。我怎么記得你不愛運動啊?”黃薈琪的大腦快速反應著,辨別自己媽媽說話的真偽。
“睡啦睡啦,別問這么多,都這么晚回來了。以后那個黑人也不會發出那種聲音了。”
既然自己的媽媽都這么說了,那么黃薈琪也不好再追問,但她看著媽媽匆忙的背影,卻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媽媽的腳上多出來了一個“黑桃”形的紋身,當然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了。
此后的日子里,噪音的問題確實少了很多,至少不再會讓她難以入睡。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起夜的時候就聽到另一種“嗡”“嗡”的聲音回蕩在夜里,很是刺耳。
隱隱約約夾雜在其中的,還有周曉蕓的嬌喘聲音。
“媽媽在干什么?”這是她一直都想要窺探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