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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龜很小,只有掌心大小,基本上是一動不動。
白知守給它喂了點吃的才會動。
不過,依舊很慢,慢的幾乎看不出它在爬。
之前在張懷安的墓地,一眾人也是等這個老家伙等了很久。
可視線卻不能隨便離開。
你要不盯著,一會又找不到這個老家伙了。
夜很靜,
燭很暗,
晚風徐徐,
三人,一鬼,在黑暗里圍著一只烏龜看,多少顯得有些詭異。
龜啃吃東西有些古怪,
一根芹菜,有些地方啃,有些地方不啃。
吃了一會,
芹菜上就出來了些圖案。
白知守燒了一張符,在靈龜的頭上畫著圈,嘴里還念念有詞,
等符燒盡,
煙灰飄散,
靈龜就在地上爬了起來,像似在找什么。
白知守說:“當年聶先生還被這只靈龜咬過。”
啥?
咬過?
“靈龜跟聶先生互相看不對眼。”
沐深聽著感覺甚是古怪,聶善本那么一個人居然被烏龜咬,誰被烏龜咬過誰知道,那絕對痛,“聶先生有沒有跟你說過這個世界不好,需要一個新的世界。”
“新的世界?”
白知守想了想說:“這倒沒聽他提過,不過他有一個很奇怪的理論。”wap..OrG
“什么理論。”
白知守說:“是關于色界的。”
佛家稱現在的世界為色界。
很多人也習慣了引用。
“他當時問我,位置的移動,我們是靠什么來分辨,我的回答是,一般人靠景物。”
物體有形有狀有色,各不相同。
這就是所謂的色之一。
蕭小北插入說:“是靠景物分辨,那不靠景物那靠什么?”
比如如何確認已經從學校到家里,就是因為周邊景物發生了變化。
白知守說:“如果你在車里呢?”
車里?
沐深聞言沉吟了起來,如果是在車里,看到的景物,都是不變的。
無論是從學校到家里還是去哪里,看到的始終是車里的內飾。
除非看車外面。
蕭小北說:“看外面的景物啊。”
白知守說:“要是做一個跟外面景物完全一致的假景,從你學校開到另外一個跟你家里一模一樣的家呢?”
沐深不知道白知守要說什么,蕭小北也很疑惑。
也包括小白。
白知守說:“這就是色的局限。”
“你們應該都玩過ar吧。”
蕭小北說:“玩過。”
現在的ar做的越來越真了,有時候看起來跟真的一樣。
白知守說:“ar不斷不斷的完善,有沒有可能發展到,讓你分辨不出來,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眾人沉默,心里卻都是肯定的答案。
有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
蕭小北說:“白老爺子,這到底要說什么?”
小白也附和:“是啊,到底要說什么?越聽越糊涂。”
沐深插入說:“白老爺子大概是想說,我們這個世界有可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