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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沐深搖了搖頭。
大爺嘆了口氣,拿著照片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上面的女兒,暗自垂淚,“曉麗,你走了這么多年,爸一個人好孤獨(dú)啊。”
“好孤獨(dú)。”
想起女兒呱呱落地,想起女兒抱著他撒嬌,想起女兒在校園門口跟他揮手告別。
淚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再抬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個年輕人不在了,已經(jīng)走了。
“小劉。”
“她是鬼!!”
沐深冷汗直冒,身體不時的哆嗦。
不時的顫悚。
其他人呢?
秦總呢,老瘋子呢?
尤其是老瘋子!
……
沐深決定再去一趟國貿(mào),跟女前臺要來這兩人家的地址。
他要親眼去核實(shí)。
秦總家住在西園路的高檔小區(qū)雍園院里。
看到有物業(yè)人員在打掃草地,就上去打聽。
那人指了指綠化帶。
那邊有一個漂亮的少婦帶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在玩耍。
“她們就是秦總的老婆跟小孩。”
“秦總死了這么多年了,女人一直沒再嫁,一個人拉扯著孩子。”
饒是沐深有心理準(zhǔn)備,卻還是忍不住的一陣毛骨悚然。
他跟秦總接觸的很多,昨晚還在一塊吃飯。
他竟然也是鬼!
也是……
“走了,小狄……”
“哦。”
小男孩很聽話,少婦一喊,他就立刻跑去。
兩人從沐深的身旁經(jīng)過時,沐深還看到少婦手機(jī)的屏保上,曾經(jīng)的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你看你,褲子都弄臟了。”
少婦笑著埋怨。
等人走遠(yuǎn),沐深感覺咽喉說不出的干澀,拿出了手機(jī)給秦總打了過去。
電話通了。
這在沐深的預(yù)料之中。
秦總應(yīng)該是挺厲害的鬼,要不然,他不可能離開大江連鎖酒店的舊樓,出現(xiàn)在別的地方。
也沒辦法使用手機(jī)。
“喂,老板。”
秦總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恭謹(jǐn),但沐深再一次聽來卻是那么的驚悚。
電話對面的……是只鬼啊。
沐深硬生生的吞了口口水才擠出聲音,可想起對方是鬼,聲音又變的哆嗦:“老,老……瘋……頭的后事辦的怎么樣?”
秦總說:“都辦妥了,晚上會有道士和尚來念經(jīng)。”
沐深說:“好。”
趕緊掛了電話,嘟嘟嘟嘟……
……
還有最后一個人要核實(shí),老瘋頭!
跟小劉還有秦總不同。
可能是年代太久遠(yuǎn)了,老瘋頭在公司留的檔案上沒有電話,沒有地址……只有一個姓名。zWWx.org
不好核實(shí)。
但是,一個在大江連鎖酒店干了這么多年的人,肯定認(rèn)識很多人。
國貿(mào)保安處的一位上了年歲的保安。
“吳林?”
“哦,你說老瘋頭啊,認(rèn)識認(rèn)識,我剛進(jìn)大江連鎖酒店辦公樓當(dāng)保安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是老資格了。”
“快三十年了。”
沐深緊張的舔了下發(fā)干的嘴唇,問道:“那他現(xiàn)在?”
“早死了。”
沐深猛的用力抿住嘴巴,咬破嘴唇都沒察覺到,整個人像跌落無底深淵。
腦袋發(fā)暈,眼睛有淚水開始分泌。
他想哭。
小劉是鬼,秦總是鬼,老瘋頭也是鬼。
他想現(xiàn)在就回石田村,回到家里,回到爺爺?shù)纳磉叄呐卤淮謇锏囊肮芬В呐碌暨M(jìn)河里淹個半死,哪怕被全村人指著鼻子罵。
“小伙子,你沒事吧!”
沐深搖頭。
老瘋頭如果是鬼的話。
那……
我,看門狗的我在人間花冥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