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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位看起來擁有著溫和表象的領導者,但實際上,卻是一位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角色。
畢竟一般修士,可無法在一次明知危險的召宴之中,直接派出了自己的分.身;更不會在已經察覺到了族地內有外人入侵時,還依舊心安理得地閉關。wap..OrG
“自傲,可以說是他的優點,但在某種程度上,卻也能夠算得上缺點。”
在圣安概念中,他天生便具有自傲的資本。
畢竟他的血脈再往上,可是能夠追溯到上古仙界時期的人皇。即便這種血脈到了現在,已經略有凋零,也不可能,更不可以被這些下界的無名小卒壓著走。
哪怕平日里的表現再過親民,但是這種刻印在骨子里的傲氣,卻是難以抹除。
指不定現在心中還想著,只要滅殺掉賀樓氏,就能等到他們家族榮光的新生。
那般光輝的未來,可絕對不會倒在這般小小的困難之上。
在其旁邊,之前與班善一起進行卜測的數位太上長老相繼取出丹藥,補充著體內流失的靈氣,而后低沉應聲:“您說得很有道理。”
“按照常理,他們的下一步將會從內部將修真界的各大勢力分散,以此來再次掌握住他們的優勢與主動權。”
真正自傲的人,不會愿意一直蟄伏,行動受限,只要有機會,他就想要給世人展現一下,什么叫做完美地翻身。
無論是在修真界的歷史,還是各大家族的族志中,都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受萬世稱贊,才不枉費他在此界來過的痕跡。
“只要利用得好,這也不是不能成為咱們之后動手的突破口。”
說話間,殿外又有修士闖了進來,其先與上首的幾人行禮,而后恭敬出聲:“少族長,外面又有丹道王家的修士求見,想要與咱們交易燭龍血。”
對此,班善尚未出聲,其他人的面上卻已經露出了嘲諷:“打不過,就又開始過來求見,他們怎么這般厚臉皮?!”
“不是早與他們說過,那玩意兒我們的先祖早就在離開,前灑在大江湖水之中了嗎?”
“回太上族老的話,這話晚輩等人已經回過不止一遍,但他們不相信。”
“不相信也無法,直接回絕,反正也早已撕破了臉。”
“沒錯,我們對他們網開一面,且不看他們會不會放過我等。”
說到兩家之間的齷齪,在場的幾人就不由地氣紅了眼眶。
像是留在太許小世界這批血脈未曾覺醒的原王姓、現被賜予班姓的修士,可能感受不深,但是他們這群血脈覺醒過、并且早已移居至另外一個小世界發展的族人,心情卻永遠也不可能會被撫平。
而后,他們相繼轉頭看向班善。
此時他們的目光或是懇求,或是殷切,或是復雜,還有的,則是夾雜著仿似看向光明未來的沉痛與希冀。
“族長。”
“少族長。”
……
不同的音調,匯聚出不同的語言,向他表達了不同的含義。
而在眾人殷殷的期盼視線中,班善的神色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什么太多變化,他就仿似是一枚毫無感覺的木偶一般,慢條斯理地放下茶盞,抬起一雙清凌凌地目光看向眾人。
眾人面上的神情微頓,而后又迅速收斂,相繼垂下眼簾,整理好表情。
很快,有一位反應靈活的太上長老轉移話題開口:“那咱們下一步應該如何?”
班善取出傳音玉簡,似是對剛才的意外與插曲毫不在意一般,他同步移開視線,緩聲吐出了一個字:“等。”
兩支血脈既是分開,那就要分得更加徹底一點。
只待將此間事宜了卻,他們班家以后才能徹底拋卻掉丹道王家對他們的桎梏,開啟新的征程,而不是像現在這般,處處受限。
說罷,班善的袍袖一震,看向自身之外的命運脈絡,目光有些寒涼,卻又帶了些難辨的幽深:“一切都在按照既定命軌在走,放心,什么都沒有改變。”
而在他此刻所站立的位置,往前只粗粗望去,就已然看到了終點。雨師螺的完美轉世以后[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