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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妹五人初次聚齊,石桌上美食豐盛,樓青茗捧著手中的烤靈雞吃了還沒幾口,就見邢紀安取出來兩只小巧的酒壇子放在石桌上,她的視線一下子就僵住了。
即使她再努力壓制,也逐漸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眼角余光不停的瞟向桌上那兩枚小巧酒壇。
因為上一世太虛嗅聽訣已經修煉過一遍的緣故,這一世她在入門上相當順利,前后短短幾年,就已初窺門徑。
現在她只這樣坐著,就仿佛已能聞到那酒壇中酒水的馥郁濃香。雖說只是幾不可聞的細微味道,但越是隱隱綽綽,就越是撩人。
這讓她剛剛被強壓下去的酒癮,又被重新勾起,蠢蠢欲動。
旁邊,陶季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盒,羞澀笑道:“小師妹,這是我在外面聽聞咱師父收了你后,特意為你尋摸的見面禮,你打開看看,是否喜歡。”
溫和的語氣,俊逸的容貌……樓青茗深呼吸一口,將自己被粘在酒壇上的目光狠狠拔下來,頑強地抵抗住旁邊那位妖嬈酒小郎的香味誘惑,用盡全部自制力將視線定在陶季面上,笑:“多謝四師兄。”
玉盒里面是一枚海螺狀的口笛,樓青茗狹長的瑞鳳眼一眨,將螺笛拿到手中把玩,這支螺笛大小只有成人巴掌大小,上面更是除了一個氣眼,再無其他按孔。
“這個怎么吹?直接吹?”作為一個前世的皇族,她倒是會上幾樣樂器,只是那些樂器都是修真界中從未出現過的小眾樂器。修真界的一般樂器她倒也學過,卻興趣都不大,后來她根據記憶仿造了兩把庚梁國的茄裊和鶯琴后,就再也未曾提起過對修真界樂器學習的興致。
想當初在曲田小世界時,若是在秘境中遇到這種與樂器技藝類相關的東西,基本就是小師弟全權操刀,她只需跟在后面負責躺贏。
“這枚螺笛因為氣孔少,吹奏不成曲子,只能夠在戰斗時,用于擾亂敵方的戰斗節奏,剛好適合樂器初學者,小師妹無需煩憂。”
樓青茗松出一口氣,真誠感謝:“我很喜歡,讓四師兄費心了。”
見她這般,陶季也溫言笑了起來。
翁笑用過幾枚果子,也取出他早年藏起來的酒水:“這次咱們師兄妹算是聚齊了,今天就好好熱鬧熱鬧。小師妹你年紀還小,這酒水也少沾點。”
樓青茗扣緊手指,她的鼻尖已經迅速從酒壇外殘留的香氣,分辨出其內酒水的類型。桃花釀,也是難得的美酒,只是這份酒水的年份略短,沒有桌上擺著那兩壇更加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屏住呼吸,故作不滿道:“三師兄,酒量應該從小練起,而且我已經不小了。”
翁笑咧開嘴角,起身將酒壇打開,一人斟了一杯,只不過其他四人用的是大杯,樓青茗用的是小杯。
聞著空氣中香醇的招搖酒香,樓青茗的瞳孔顫了顫,她感覺自己的忍耐即將抵達極限。
她故作鎮定的端起桌上的小酒盞,緩緩送至唇邊,細嗅,牛飲,一口悶!
辣!卻又醇厚細膩,入口清冽,口舌生津,香得招搖且過分。
一杯酒水,暫時安撫住體內蠢蠢欲動、瘋狂叫囂的饑渴血肉,也讓她神志重歸清明。樓青茗又仔細地感受了下.身體狀態,滿意的發現,或許是因為這酒的靈氣濃度尚低的緣故,她還能再來兩杯。
她右手背上,銀寶也顯現出它的骷髏頭,看著樓青茗手中空空如也的酒盞,發出不滿地“哦——”聲。
“這就是銀寶?”陶季好奇地往樓青茗右手背上看了一眼,“這聲音真是夠粗的。”
陳奇就笑:“什么樣的人養什么樣的戰植,這銀華蠱星被小師妹養了一段時間,眼見也成了位小酒鬼。”
樓青茗看著手背上骷髏頭來回晃蕩的嘴巴和眼眶,彎起唇角:“著什么急,馬上就給你倒。”
邢紀安將酒壇子挪到她身旁,不大放心地看著她:“自己有些數,不要喝多。”
樓青茗忙不迭點頭:“我不多喝,大師兄你就放心吧。”
她一邊這樣說著,一邊重新斟滿一杯,銀寶迅速探出肉觸,將酒杯中的酒水三兩下喝完。于是,樓青茗便又倒了一杯……
一連幾杯下去,銀寶本來銀白色的星體上逐漸染上了一層粉紅,就連肉觸也萎靡地耷拉在樓青茗手背上,直至緩緩收起,反倒是形體上的骷髏頭沒有隱匿消失,高高低低地唱著哦哦吼吼的兩字之歌。
樓青茗看著手中滿盈的杯盞,后槽牙緊緊咬合,原本黑白分明的眼仁逐漸開始泛紅。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將酒水送入口中。
本就香醇的酒液從她的喉間滑過,落入空蕩蕩的胃袋,暖和了身體,更平緩了血液,讓她有種滿足到極致的舒暢感。
就像常年干涸的土地,突然落下的幾滴甘霖,滋潤了本已干結成塊的土地。
但對土地而言,這幾滴甘霖,遠遠不足以完成對它的全部滋潤,它還在渴望更多。
那是一種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強烈渴望,讓樓青茗一怔。雨師螺的完美轉世以后[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