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邢紀安三人帶樓青茗在烏雁峰逛了一圈兒,最終在半山腰的向陽位置選定了一處山壁開鑿洞府。
三人開鑿洞府的速度很快,前后不過一盞茶時間,樓青茗還在和狼雙師叔用肢體語言交流時,一座嶄新的洞府就已開辟完畢。
就連洞府內必備的簡易生活物品,都在三位師兄的幫助下添置完全。
眼看著天色還早,陳奇道:“小師妹,我帶你去將領取宗內服飾和腰牌,你測靈根時的簽條還帶著嗎?”
樓青茗點頭,將東西從袖袋中取出:“帶了。”
翁笑上前一步,拉住樓青茗的手:“那我也陪你們一起,順便給小師妹好好介紹介紹咱們御獸宗。”
邢紀安有心想將小師妹與兩位傻師弟隔離一下,免得沾染了他們身上的傻氣,但看著旁邊躍躍欲試的狼雙師叔,還是開口道:“那你們快去快回。”
狼雙師叔,是師父的幾位契約妖修中難得比較聰明的。
有他在,應該沒事的……吧。
于是,在邢紀安兢兢業業為樓青茗的新洞府設置禁制等一系列法陣時,樓青茗被狼雙師叔和兩位師兄帶著先去了趟執事堂,領取了親傳弟子的服飾和腰牌。
“喲,是烏雁峰的小師妹,恭喜恭喜啊。”
陳奇大大方方顯擺:“同喜同喜。”
執事堂的弟子動作很快,取了樓青茗的血液,滴入新制的身份玉牌后,便將玉牌和親傳弟子服飾遞給樓青茗,笑道:“恭喜小師妹。”
另一邊,翁笑單手撐在桌上和另一位執事弟子聊天。
“青鶴峰的呂朔真尊和我們師父是老對頭,現在我們師父當先一步,收了一個女娃娃做徒弟,你就等著瞧吧,過不了多久,呂朔真尊那邊也會收個女徒弟和我師父打擂臺。”
“應當不至于吧,呂朔真尊那般清冷如雪的人物,怎么可能如此斤斤計較。”
“怎么不至于,不然你以為我們烏雁峰的師兄弟四個,和青鶴峰那師兄弟四個,為什么都是分別在同一年被收下的,這都是呂朔真尊在和我們師父打擂臺。”
那位筑基期的弟子還是不信,顯然是呂朔真尊的忠實捧哏。
翁笑一拍大腿,還真就不信了那個邪:“打賭打賭,這次你就等著瞧好了。不要以為我們師父那兩撇小胡子就對他有歧視,這次我一定要讓你記住這個深刻的教訓。”
“賭就賭,押注押什么?”
翁笑眼珠子一轉:“就押你前一陣剛得的那枚醋芋果,我家大白想吃。”
“那我要你的櫻輝葉,我家丹丹喜歡。”
一通下注后,翁笑與那位憤憤不平的執事弟子打了聲招呼,心滿意足地和樓青茗幾人匯合離開。
路上,陳奇對翁笑的這場賭局很是褒揚:“三師弟你這次肯定穩贏!讓那群呂朔真尊的捧哏們好好瞧瞧,他們眼中與世無爭、冰霜高潔的呂朔真尊是個什么樣的人物,我們師父這些年被誤解的真是太屈了。”
狼雙晃著巨大的純黑色頭顱上下點頭,不停地嗷嗚。
俞沛那糟老頭子雖然丑了點,壞了點,但確實不能受這種污蔑。
樓青茗好奇詢問:“師兄,呂朔真尊是誰?”
陳奇回頭:“呂朔真尊是青鶴峰的峰主,你以后如果遇上青鶴峰的弟子,只管走遠些。”
“為什么?”樓青茗奇怪。
陳奇努了努嘴,回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大的原因,就是相互看不順眼。咱大師兄和青鶴峰的大師兄貝獻是死對頭,宗門大比他倆爭奪最后一個進入前十的名額,出門歷練時,他倆爭奪同一樣拍賣品,就連思考和對戰方式,都有很大的相似。我和青鶴峰的班厚相看兩厭,你三師兄和青鶴峰的老三不對付,你四師兄曾經被青鶴峰的老四坑過。現在咱們師父收了你,估計接下來青鶴峰那邊今年也會多出一個,到時候你多注意些。”
樓青茗挑了挑眉:啥個意思,她這是還將有一位命定的對手?!
真假?!
她還要去欺負奶娃娃?!
翁笑見小師妹愣住,輕敲了敲她的額頭:“不用有太大壓力,欺負不住就叫我們,我們幫你欺負回去。”
樓青茗連忙點頭,“我知曉了,兩位師兄就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給咱們烏雁峰丟人的。”
絕對不回去搬救兵,免得一不小心發展為混戰。
既然是兩峰之間由來已久的傳統,她會努力欺負奶娃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