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大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玉凝暗暗吐了口氣。還好有這莫名出現在她枕頭下的鐵券,不然,今晚定遭這暴君凌遲。
靜思園一夜糾纏,撕痛猶在心頭。真不知‘歡好’是何意,到底哪里‘歡’,哪里‘好’?
若今晚侍寢,定還是那般痛苦。
凌燁宸挑眉,這么寶貝的免死令,這丫頭只把它當破鐵扔在床底下?
他眼中玩味十足。
“今天,還不需要請出免死令。”他伸手一捏,拿起那鐵券,隨手一拋,將這鐵券扔回床下。
嘡啷一聲,鈍響。
薛玉凝眼巴巴的看著他瀟灑、一氣呵成的動作,欲哭無淚,若知找了這半晌,會被他扔回去,她何必費這力氣。
不過,莫非,這令牌不管用?他仍就要毀她?
等等,他見了這寶貝一點不好奇。薛玉凝大驚,能賜她免死令的,當今世上僅有一人,當今圣上。
他為何要賜她免死令?
“莫非你要出爾反爾?既然那令不管用,做什么要給我。”她疑惑。
要知道這樣,剛才就不與他頂嘴了。若不頂嘴,興許死的會好看點。后悔。
“誰說…朕要殺你?”
他的聲音幽幽傳來,薛玉凝怔怔的看著他清冷的面頰,疑惑的歪著小腦袋,細細的思考著。
是啊,他根本不在乎她,又怎會在意她和凌懿軒在荷塘之上怎樣。眼前這殘暴的男人,靜思園那夜不是還揚言給她找千萬個野漢子來消遣。
正失神間,她腰身一緊,被凌燁宸拎起,抗在肩上。
她微呼,被動的趴在他肩頭,心里隱隱覺察到,他今夜不同。
凌燁宸來到床邊站定,肩膀一聳。把薛玉凝拋在床上。
薛玉凝警惕坐起,不忘揉了下摔倒生疼的屁股。卻在聽到他接下來的話的時候,渾身力氣皆被抽走,吃驚的不知如何反應。
“給朕寬衣。朕今夜,歇在你房里。”
她小臉一紅。心跳如雷乍起。
這…他還從不曾在她房里過夜。
她…亦不知該怎樣侍候他。
———————————————————————————————————————————————————
【親???糾個錯,上章‘薛妃夜會薛妃’,應該是‘薛妃夜會七王爺’。不知親看了之后是不是疑惑了,我是徹底摸不著頭腦了。嘿嘿???抱歉啦??晚上還有一更。九點左右。么么??】
——。
☆、禮尚往來
出嫁隨夫,她豈有不依的理。
并且,知道了他要留下過夜,她心里不覺間已經溢滿狂喜。這是不是說明,他有一點點喜歡她?
初春天正涼,她的床鋪偏生又寬又大,自打進宮就沒暖熱過,今天他留宿,那便擠一擠,睡著也暖和。
她伸手脫了繡鞋,扔在地上,站在床邊他身前。
“我...幫你退去衣裳..”
雖然已經做了心理戰,佯裝鎮定,卻依舊聲音如蚊吶,微微顫抖著。
她抬起手,來到他領口,一顆一顆解著他袍子上的紐扣。
她本就緊張,不經意的一抬眼,瞥到他一雙美眸一瞬不瞬的凝著她,她瞬間便飆出了一身冷汗,手顫抖的沒有辦法接著解他身上的紐扣。
“你能不能閉上眼睛,不要看。你看著我,我還怎么犯案?”
她一不小心,將給他寬衣說成了犯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犯什么案,自是采花案,凌燁宸是花,她是那采花賊。
不料,凌燁宸喉嚨輕顫,輕笑出聲。他喜歡看她故作鎮定,又后悔自責的小模樣。
“靜思園那夜之后,朕時時想著你的滋味。”
他的聲音沙沙啞啞,莫名蠱惑。
她的心,狂亂沒有節拍,呼吸亦不受控制。
直到他大手抬起裹了她的,她才微微回了神。
只見他輕捏著她的手指,一顆一顆,緩緩的解著他外袍上的紐扣。
待到扣子盡數解開,他手揚起,將那明黃外袍揮落,斜斜掛在遠處椅子上。
薛玉凝咽咽口水,看著眼前僅著了褻衣褻褲、高大俊美的凌燁宸,若是,再把這衣褲也退了,他就渾身不著一物的站在她眼前了。
那夜靜思園烏漆漆、黑洞洞,她什么的都沒有看到。要是,他真的光~光的,那該是怎樣的視覺沖擊?
薛玉凝手緩緩的再度抬手去解他里衣的扣子。…
卻,還沒碰到他領口紐扣的時候,那人的聲音急急的闖進耳中。
“朕自己來吧,春夜正好眠,莫要多做耽擱,等你幫朕寬衣,天就亮了。”
薛玉凝手頓下,傻傻的看著眼前俊俏的男人。他很心急?
只見他已經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衣物脫了個精光。并隨手一個完美拋物線,把衣褲仍了個老遠。
當真光~光的站在了她的眼前。
薛玉凝驚呼一聲,捂住了眼睛。
凌燁宸當真大方。他老人家對脫衣這事實在熟稔,這速度幾個人能比得上?
媳婦多了就是好。一天不知應付幾個女人,衣服脫得豈能不快?他每天定是急著趕場子,伺候了這位,又忙去伺候那一廂。薛玉凝酸酸的想到。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體,沖擊自是驚天駭地。
進宮前夜,曾聽娘親講了,男子身體與女子構造大有不同。
光是聽娘講得時候已經面紅耳赤,掩面害羞了。更別提,今日,眼前站著一個赤~條條的男人……好看的赤~條條男人。
薛玉凝,雖羞雖怕,可是,卻發現,她...該死的,竟好奇的要命,貪婪的想仔細看看他的身體。
于是,她心一橫,偷偷從指縫間看去,他身形挺拔,骨骼輪廓完美,肌理紋路分明誘人,如蜜的膚色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咬一口?莫非,她骨子里掩著風流骨血。
她大膽的往他腰下看了一眼,駭得驚呼一聲,緊閉了雙眼。
再怎么好奇,也斷不從指縫里繼續偷窺,亦不敢再繼續好奇。
因為,凌燁宸那處...已經...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