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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寵:邪君霸愛最新章節!
☆、話里有話
陳鳳儀風眸瞇成了一條縫,她輕聲笑著,緩緩說道:“你這小蹄子,哀家不是皇上的親娘,那誰是?上次你殺了哀家遠方侄女,哀家已經饒你不死,你現在這一刻,竟然又來挑撥哀家和皇上的關系。”
“殺了你侄女又怎么樣?太后娘娘,弄不好啊,有一天,我連你也殺。”
恨生再度戲言驚人,眾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恨生定是覺得命長了!大逆不道的話竟也敢說,并且說的似假亦真。恨生為何惱太后至此?
薛玉凝抬眼看向凌燁宸,只見他自顧自的的用著膳。對于太后二人的對話恍若未聞。亦沒有出聲阻止的打算。
這漂亮的男人還饒有心情,時不時的往薛玉凝驚得微張的小嘴里塞填食物。
“若你再盯著朕看,朕就把這理解成你對朕的邀請。朕不介意現在帶你離開,回臥房去。”
薛玉凝小臉一紅。“我才沒有。”她復將視線投到陳鳳儀身上。
只見,太后臉容突然舒展,嘴角含笑,血紅的唇,雖笑,卻陰鷙駭人。
“恨生,莫要忘了,大權還在哀家的手里。皇上能為你跪一夜,卻跪不了兩夜三夜。小心哀家把你的皮剝了。”她隨即,咂著嘴,似欣賞一件極美的圖:“哀家看你這小臉細皮嫩肉的,把皮揭下來,糊成燈籠,定是好看。”
薛玉凝不知旁人如何,只是她自己已經嚇得身體抖了抖。看了眼自己那還算細嫩白皙的手臂,這皮要是被剝下來,只消想想,已經生不如死。
凌燁宸感覺到她的顫抖,環在她腰上的手,緊了一緊,把她摟的更近一些。
她抬眼看去,只見凌燁宸只是靜靜的飲著酒,卻沒有一絲一毫出聲勸阻的意思。他看著太后的眼光中,仿佛,隱藏了一縷…恨?
只是,這樣的眼神怎會出現在他眼中?他為什么恨太后,太后,不是他的母后嗎?
恨生亦沒有退讓,對陳鳳儀道:“太后娘娘的頭顱也不錯,我倒可以考慮,把你的頭骨涂上漆,做成酒器,那樣喝起酒來,定是別有一番風味。”
薛玉凝無法再聽下去。拋開對老者的敬重不說。蘇嬤嬤曾幾次救她,蘇嬤嬤是自己這一派的。蘇嬤嬤又是太后的人。所以,太后也是自己這一派的。而,恨生,一次次的傷她。是敵對勢力。
所以,幫太后,一致對外。
“恨生姐姐,說這些話,不怕皇上怪罪嗎?這就是你身為人妻身為兒媳的表現嗎?連山野村婦都要比你孝順的多。”
凌燁宸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懷里的女人會出聲。微蹙了眉。
恨生掩嘴輕笑:“你瞧,這玉凝妹妹,倒真比那親女兒還親,都開始幫著她娘了。”
“恨生,朕不說話不是縱容你,適可而止。母后不要動氣,兒子會重重罰她,恨生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凌燁宸的話,明白人一聽便知,這是斡旋婆媳關系面子話。
映雪忙給太后倒了杯茶,遞過去。“母后,恨生妹妹一時的調皮,母后不要動氣才好。”
薛玉凝無瑕顧及凌燁宸在桌下和映雪握了手,也無瑕顧及映雪得到了太后的賞識。
她這一刻眉頭緊蹙,腦子里糾結與恨生與太后的對話,恨生似乎話里有話。
什么親女兒,親兒子,親娘的?
凌燁宸態度好奇怪,為什么縱容他女人欺負他老娘?
薛玉凝不悅的看著恨生,恨生啊恨生,要是我薛玉凝是個男人,碰巧娶了你這不孝不敬的婆子,定要一天海揍你幾百遍,外加不喂你吃飯,罰你做苦力,晚上了還得過來伺候老子就寢,通宵達旦。
不過,按著恨生的話理一理。若自己是太后的女兒,那么…和凌燁宸便是親兄妹!
怎可能!
薛玉凝心里一陣小顫,鎮定、淡定,自己生來便是長在薛府宅子大院的,有剛出生時候的留的小手印為證。那手印,現在還被爹爹裱成了畫掛在書房呢!
又多看了一眼太后,自己是她的親女兒?哦…這只消想想就已經渾身不適。
太后這人,還是當做神祗來供奉,一日三拜的為好。當娘親的話,就少了分人情味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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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去靜思園
薛玉凝抬眼打量陳鳳儀,卻瞥到蘇嬤嬤正暗暗朝自己搖頭。
蘇嬤嬤搖頭,是什么意思?讓她不要幫太后說話?
只聞恨生和陳鳳儀二人突然間笑了起來,竟一笑泯恩仇,就如同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
陳鳳儀打量了下薛玉凝,親切道:“凝兒,你身上受了劍傷,正好哀家最近在喝一種調理身體的參茶,想來對你的傷有幫助。你嘗嘗看,能不能喝得慣。若喝得慣,哀家就遣奴才給你送去些野山參。”
“玉凝謝過母后。”
薛玉凝聽到自己被點名,沒有多想,已經謝了恩。
陳鳳儀拿起眼前的專用茶壺,雪白玉指輕擰壺蓋,之后拎起茶壺,倒了杯茶,“蘇嬤嬤,去呈給薛妃。”
恨生、映雪兩人的視線飄去那茶壺蓋子上面,這茶壺蓋有玄機,只消輕輕扭轉,便可暗下毒藥。薛玉凝怕是命不長了。
蘇嬤嬤上前,接了茶,之后慢步走到薛玉凝身前,將茶遞到她眼前。“薛妃娘娘,請慢用。”
不知蘇嬤嬤為何將慢用兩個字說的極重,薛玉凝伸手接過茶,卻發現,蘇嬤嬤雙眼警示的圓睜,似在警告她什么。
薛玉凝不解。才把茶水端到嘴邊,未來得及聞到茶香,手中的茶杯,就被人奪走。
“母后的參茶真有這么好,能治劍傷?朕不信,朕要先嘗嘗。”
陳鳳儀眼里閃過一絲慌亂,緊攥了拳頭,面上卻不動聲色。嗔道:“你這饞嘴的貓,那是哀家賜給玉凝的茶,你也來湊熱鬧。”
凌燁宸無賴一聳肩,把茶碗端到鼻前輕嗅,隨后,他會意一笑:“母后的參茶果然不一樣。喝起來定是味道極好,能吃到母后的參茶,朕不妨就當一回饞貓吧。”
他說著,舉起茶盞到唇邊,欲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