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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開口的份兒。”
有鐘璃撐腰,若陀整只鳥硬氣的不像話,她早就看鳳淵不順眼想整治整治她了。
“?”
若陀翅膀硬了,竟然敢這么跟自己講話。
鳳淵張口欲言:“若陀,你小子翅膀硬了是……”
“若陀說得對,還不到你開口的時候。”
鳳淵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雷電影給打斷,鳳淵委委屈屈的垂下眼眸。
噫嗚嗚嗚。
老婆們兇我,每一個老婆都兇我。
我好難過,我玉玉了,我要紫砂。
我要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溫迪:“好了,不鬧了,我可以解釋的,昨晚我應該是喝醉了……”
鐘璃挑眉:“讓你開口了嗎?”
好兇啊。
溫迪不敢吭聲,她比了個OK的手勢,給了鳳淵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鳳淵啊,三個老婆還不夠嗎?你還要去找外室。”
若陀語重心長的規勸,順便伸出翅膀比比劃劃。
“再不濟還有我啊,難道你是嫌我不夠大嗎?你這里最大的也才雷電影,我比雷電影大多了好吧。”
鳳淵回想起若陀的人形,頗為認可的點頭:“你確實很大,不過對我來說摸不著的都是虛假的。”
“多大回事,等我恢復人形以后你想摸多久摸多久。”
“我可以要一個洗面奶嗎?”
“什么是洗面奶?”
有的人聽不懂,有的人什么都懂。
“打擾,我走錯門了。”
已經踏入往生堂一步的空突然后退,然后看了一眼頭上的匾額。
沒有進錯,是往生堂沒錯。
他怕是這輩子都跟不上這群魔神的腦回路了吧。
“沒事,進來,要一起喝茶嗎?”
鳳淵邀請空進來一敘,她希望鐘璃能看在空的份上給自己一點面子。
“進來吧。”
直到鐘璃開口,空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我是來找鳳淵的,我可以跟她單獨相處一下嗎?”
空一開口,總覺得整個屋子的氣氛都奇怪了起來。
“去吧。”
鐘璃低下頭喝了一口茶,鳳淵變了,都有秘密瞞著她不愿意告訴她了。
“等我一下。”
鳳淵對著空叮囑一句,對著鐘璃的喊道:“嗨呀,我和溫迪真的沒什么關系,只是她喝醉了抱著我不放而已,就抱了一晚上,別的什么都沒有。”
“我今晚再詳細和你解釋。”
若陀突然驚叫道:“哇啊,布耶爾,你怎么把我的小餅干都吃完了。”
“誰讓你一直在說話。”
鐘璃繼續喝茶,其實她們本就是在一起吃早飯,沒想到鳳淵恰巧在這個時候回來了罷了。
溫迪非常自在的坐下,對于有社交牛逼癥的人來說,就沒有什么場景是能讓她們感覺到尷尬的。
溫迪笑道:“不如也留我吃碗飯吧?”
鐘璃點頭:“坐。”
……
鳳淵積極的詢問空:
“怎么樣,世界樹和你說了什么?”
空在說話之前,派蒙先哇的一下哭出了聲,她撩起自己的袖子將手臂上的紅痕展示給鳳淵看。
“世界樹打人!!!世界樹竟然會打人!!!我活了這么久都沒見過世界樹打人!!!”
鳳淵揉了揉鼻子,她偷看了一眼空的臉,他的臉上也有些青青紫紫被打過的痕跡,不過得益于他優秀的身體素質,他身上的傷已經快好了。
太慘了,慘的鳳淵都覺得自己的腰子隱隱作痛。
她也是被世界樹踹過的人啊,不過世界樹對她客氣的很,起碼世界樹沒有對她賴以生存的臉動手動腳。
“我懂我懂,世界樹的脾氣是有些暴躁。”
鳳淵安慰著派蒙,“別哭了,等會你想吃什么我都請你吃,世界樹除了揍你們之外,有回答你們想要知道的問題嗎?”
“這倒是說了。”
派蒙擦了擦眼淚,不過她的眼淚越擦越多。
洋蔥抹手上果然是個壞主意。
“我們沒能查出任何問題,溫迪的資料沒有問題,她仍然被記載在世界樹上,不過我們調查了一下那個和你長得很像的修女,就是那個叫安安的。”
“她并沒有被世界樹所記載,不知道她是個外來者還是怎么樣。”
其實派蒙本來不打算調查這個叫安安的修女的,她在過去的每一次輪回中都或多或少見過這個叫安安的修女。
她非常的普通,普通到派蒙的腦子里根本沒有她的記憶,但仔細回想,派蒙又會想起自己曾經見過這個人。
這很不尋常。
尤其是她長了一張和鳳淵很像的臉,要不是派蒙寫了張小紙條在自己身上,她怕是會忘記自己曾經想過要調查安安這件事。
“我知道,她和我一樣來自另一個世界。”
對于安安,鳳淵真的不覺得她會對這個世界的進程有什么影響,溫迪不是說了嗎,每一次回溯都見過安安,沒什么稀奇的。
“我覺得還是多注意一下她吧,你們長得太像了,我懷疑她和你有什么關系。”
“她是我哥。”
鳳淵擺了擺手,根本沒有在意派蒙的話。
“即便是親生兄妹,也不可能長得一模一樣吧。”
“怎么不可能了。”
派蒙發現自己完全說服不了鳳淵,她嘆了口氣,叉著腰嘟起嘴唇。
“人家真的覺得這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嘛,她的身體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提瓦特土著,反正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拿到屬于這個世界的神之眼。”
“她可能只是靈魂是外來者吧。”
“她如果只是靈魂是外來者的話,那怎么解釋你們兩個長得這么像的事實?”
無論派蒙如何據理力爭,鳳淵都只是擺了擺手讓她別再說了,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她就是自己的家人,不是別的任何什么。
派蒙終于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你是真不懷疑她的安是你的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