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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杯而已,鐘離毫無壓力的一飲而盡:“只是普通的酒,若你想喝兩千年前的酒,我記得溫迪處還藏了些。”
溫迪哇了一聲:“沒想到你們兩個竟然惦記我的獨家珍藏,那可是我特意留著做紀念的,好吧,看在老頭子的面子上,我下次帶來。”
“不用了,這樣就很好。”
聽說這酒不是千年陳釀,鳳淵一下子就放下心來喝酒。沒過期啊,沒過期就好。兩千年的酒真端上來她也不敢喝。
沒過期這本書的名字就不會變成:《人在提瓦特,我和風神坐一桌,被千年陳釀毒死》。
溫迪說了,喝一杯就能問他問題。
鳳淵一口喝干,就連是什么味道都沒有嘗出來,只是覺得有點辣嗓子。她的神情堅定下來:“其實我只有一個問題,我叫什么名字。”
溫迪揣著明白裝糊涂:“鳳淵啊,你不會一杯酒就醉到了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吧?不會吧不會吧,真的有人只喝一杯就不行了嗎?”
鳳淵討厭打啞謎,這一次她已經不是旅行者了,溫迪沒必要對她遮遮掩掩的:“我沒醉,我問的是我到底叫什么名字,就像你看似叫溫迪實際上叫巴巴托斯,我要知道我的神名。”
刨根問底,是人的本性。
溫迪又倒了杯酒,壞笑道:“你是不是聽錯了,我說的是分明是一杯酒一個問題,這是第二個問題。來來來,再喝一杯我就告訴你你叫什么名字。”
“淦。”
反正是鐘離請客,鳳淵仰頭就是一杯下肚,今天她非得讓這兩個老頭子開口,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告訴我。”
鳳淵將酒杯拍在了桌上。
鐘離嘴上說著對對璃月港放心放心,還是忍不住出去看情況了。
溫迪笑的蔫壞:“我知道你的名字,但是不能說,說了會被壞女人發現的。”
“我*,那壞女人又是誰!”
“這又是另一個問題了,再喝一杯?”
“海量海量,再喝一杯。”
“再來嘛,這是另一個問題了。”
……
溫迪勸酒的技術雖然簡單,但非常有效,尤其是鳳淵已經越喝越上頭了。
鐘離一回來就見鳳淵多次問問題無果,臉越來越紅,再一次詢問自己的名字被告知是鳳淵時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不是鳳淵,我不是嗚嗚嗚。”
溫迪眨巴著眼睛:“你怎么哭了?你不是鳳淵是誰?”
鳳淵趴在桌子上邊哭邊錘桌子。
“我是全提瓦特最廉價的勞動力,20原石就能讓我從蒙德殺到至冬,我不當別人連名字都不記得的旅行者了,我要做凌華小姐凝光小姐的狗!嗷嗷嗷嗷嗷!”
溫迪:……
鐘離:……
鐘離和溫迪對視一眼,溫迪疑惑道:“她……喝瘋了?”
溫迪搖搖頭否定自己這個猜測,他逐漸變得理直氣壯:“應該……大概,只是有點醉了吧,這么多年不見我只是想寒暄一下嘛,誰知道她酒量變得這么差了!”
鐘離的貫虹之槊蓄勢待發:“你到底讓她喝了多少。”
“老婆,嘿嘿嘿老婆。”
鳳淵不知道什么時候摔到了桌子下面,她干脆坐在地上摸著溫迪的腿:“好白,好細好滑溜。”
“跟我出來一下。”
鐘離用眼神示意溫迪跟他出去,眼看著自己親愛的老婆要走,鳳淵眼淚汪汪的躺在地上抱著溫迪的腿。
“老婆老婆我的好老婆,你不要走不要拋下我一個人,我再也不給你穿散件了,我給你刷本冰風給你刷好多好多冰風。”
溫迪嬉皮笑臉:“她不想要我出去誒,老伙計,我不出去行不行。”他知道鐘離想拉他出去做什么,就是因為知道才不敢出去。
他可不想挨揍,巖王爺打人是真疼啊。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下次不忽悠她喝酒了,我用騎士團的榮譽起誓。”
鳳淵還在一口一個老婆,鐘離的神情很冷:“如果沒記錯的話,你似乎沒有加入騎士團。”
“誒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