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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還是青綠一片的毛茸茸草地上站著一個挺拔的身影。
他穿著黑色的簡單和服,上面沒有任何裝飾,肩上還披著一件格子紋路的長袖外套。
濃郁黝黑的和服快要和他腦后扎成一束的長發(fā)融為一體,黑鴉色的碎發(fā)散在額間,劉海下面是大海一樣廣闊蔚藍的甸子藍色眼眸,此刻正溫柔的注視著坐在他手臂上的小小少年。
那張不冷不淡的冰川臉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消融,罕見的溫柔神色出現(xiàn)在他眼底,如同一望無際,灑滿陽光的海面,波光粼粼。
“義勇哥那是什么?”坐在富岡義勇手臂上的炭治郎小手攥緊義勇的衣襟,另一只手好奇的指著站在樹芽上的鳥。
對于沒有任何記憶的炭治郎來說,整個世界都是新鮮的,每一天醒來都會有不同的東西等待他去發(fā)現(xiàn)。
富岡義勇順著手的方向偏頭,緩緩開口,低沉雅致的聲音就像清晨的太陽,充滿著寧靜,“麻雀,鳥的其中一種。”
兩人的姿勢很親密,溫馨的氣氛浮在兩人之間,就算有外人經過看錯成父子也不足為奇。
“還有其他不一樣的鳥?”
“有,等你發(fā)現(xiàn)一個,我就告訴你一個。”富岡義勇耐心的回答。
“那這個呢?”很快轉移注意力的炭治郎把目光放到小鳥站著的樹上,“這顆樹也有名稱嗎?”
“嗯,這個叫櫻花樹,明年的春天,它會開滿粉紅色的花,風吹過的時候,院子里就會像下了一場櫻花雨。”富岡義勇文雅的淺淺淡淡聲音彌漫著整個院子。
兩人一大一小,一問一答,無比和諧,甚至連風都只敢輕輕徐過,生怕打擾了兩人。
“啊啊,找到了,原來富岡先生和次郎長來院子里玩了啊,可讓我找了好久。”灶門雙手揣在袖子里,在他們兩人看過來的時候,伸出一只手揮了揮,算作打招呼。
“哥哥!”炭治郎從富岡義勇手臂上掙脫下來,跌跌撞撞的沖向灶門。
要跌不跌的幾米路程看的富岡義勇和灶門心驚肉跳。
灶門握住炭治郎的手,穩(wěn)住他的身體,升起的心才飄落地,哥哥才學走路沒幾天,要穩(wěn)穩(wěn)的跑起來還太勉強。
人偶的制作看似成功卻又不太成功,按道理,灶門次郎長不應該失憶,出現(xiàn)不該有的情況在人偶師看來很不尋常,但是找不出原因,除了記憶方面的問題,其他一切正常,只好先暫時放置。
失憶帶來了很多問題,不止是日常知識要重頭學起,還有最基礎的走路,吃飯,等等,所有的一切。
宛如一個新生兒,灶門次郎長今后也將會作為一個小孩子,重新成長,而且是以灶門炭治郎弟弟的身份。
“富岡先生還是不要太寵次郎長了,老是抱著他。”
“我看次郎長練習走路很久了,才抱他起來,讓他休息一會。”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是我錯怪你們了,次郎長很努力呢!”灶門摸了摸哥哥柔軟的頭發(fā),細軟的頭發(fā)在陽光下有光澤的翻動。
受傷的鬼劍士們聚集在一個大宅邸里修養(yǎng),遠離市區(qū),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每日都會調制藥物。
輕傷的鬼劍士們傷勢愈合后整理行囊離開。
無慘死去,世間所有的鬼也消失了,鬼劍士不需要拿起劍,鬼殺隊瓦解,一直以來沉重到身心都無法直起的任務,到此結束了。
——
“咦?煉獄先生不在嗎?”我妻善逸路過煉獄的房門,見這里房門大開,里面空無一人。
“嘰!”
嘰的一聲在寂靜的屋子非常突兀,善逸聽到了,而且異常的清楚,本來他的聽覺就靈敏過人,細微的聲音逃不過他的耳朵,但是。
熟知善逸的人都知道他非常的膽小。
清晰的心臟跳動聲音,不像人類,但是又很特別,說是動物又有區(qū)別,善逸放眼望去房間里只有他一個。
一個不好的念頭誕生了。
“嚶嚶嚶!!!!!”
有妖怪!!!
善逸三魂不見七魄的模樣從門口撤離,點著腳尖,風一樣的離開。
“嘰嘰嘰!!”不明的叫聲見善逸離開顯的更加急促。
房間角落不顯眼的地方,有一只有些橙色羽毛怪異的貓頭鷹,深邃的眼眶,高聳的鼻梁連接著彎鉤的嘴巴。
瞳孔是顏色怪異,和毛色搭配的深淺不一的金橙色,全身上下是泛著金橙的漸變的羽毛,微微的光線透進來在煉獄身上流光溢彩,遠遠望去,就像一塊行走的金子。
這個貓頭鷹正是煉獄杏壽郎本人。
他本人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會突然變成一只貓頭鷹,正當他沉思的時候,善逸經過這里。
煉獄下意識的開口,聲音就變成了嘰的聲音發(fā)出來。
還嚇跑了善逸。
“剛才的聲音是你發(fā)出來嗎?”
低垂著頭的煉獄揚起頭,他的面前蹲著炭治郎,他雙手規(guī)律的放在并攏的膝蓋上,整個人縮起來,看起來十分乖巧,大大清澈眼睛里的紋路千絲萬繞,組合成奇妙的圖案,在昏暗的光線里熠熠生輝。
“我可以抱抱你嗎?”炭治郎雙眼亮起亮晶晶的好奇目光,蠢蠢欲動的雙手克制的縮成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