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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了外套之后,他又用自己的異能把自己弄得暖和一些了才走到周聞季身邊。
周,我之前失控的時候你在身邊。諦司坐下,把大肥貓的腦袋給擠開了,自己腦袋放在周聞季的肩膀上。
旺財相當不滿意,皺著眉抬頭,嫌棄的看了一眼諦司。明明周聞季另外一個肩膀還空著呢,這家伙干嘛跟自己搶?
我試了一下自己的異能,越接近臨界點我就越暴躁。諦司垂眸,輕聲道,而且我覺得,我的名字有點奇怪。
怎么個奇怪法?周聞季伸手把諦司摟過來了一些,兩人挨得更緊了。
002的名字叫妞妞。諦司細數,說是他的監管人在他小時候粗心大意,看了一眼之后沒看資料,以為是個姑娘,取得名字。
還有個同系列的女仿生人,叫鋼鐵。據說是她的監管人希望她像鋼鐵一樣無堅不摧。諦司每說一個,周聞季的臉色就奇怪一分。
這些仿生人的名字,真的好隨便。
更多的是仿生人跟監管者姓的,取得名字很正常,但是我不一樣。諦司看電視里面已經開始放腦白金廣告了,思緒一下子被打了個岔,他想起來自己跟周聞季戀愛的時候,自己給周聞季買的那腦白金了。
那時候距離今天好像也沒有多遠。
我叫諦司,第四。諦司說到這里有些不開心,周聞季并不是他原本的監管人,而原本的那個監管人,諦司甚至不知道對方叫什么。
諦司這個名字說實話,很奇怪。沒有寓意,不普遍,不是大眾的名字,說白了,其實更像是諧音。
但是諦司他并不是004號,他是001號。
第四,四這個數字和他沒什么關系。
所以有沒有可能,我其實是第四個,用這個能量核所創造的仿生人。諦司閉上眼睛,深吸測一口氣,他覺得這事兒說出來他應該是情緒起伏很大,有點接受不了的那種。
如果他是第四個,那么前面三個呢?既然現在這個能量核在諦司的身上了,也就說明前面三個仿生人已經死了。
他們是怎么死的?而等待自己的結局又是什么!這些諦司都不清楚。
但意外的,他沒什么特殊的感覺。
很平靜,或許是周聞季在身邊。
別想太多。周聞季聽到諦司這一通分析之后,伸手摸了摸諦司的頭發。
周聞季看上去并沒有多意外,他似乎早就想到了有這種可能性。
你知道了?諦司抬頭去看周聞季。
猜的,但還不能確定。周聞季也干脆往諦司那邊靠,兩人互相撐著,還挺舒服的,就是可憐了好不容易換了個肩膀的旺財,又一臉懵逼的抬起頭,看著忽然消失的支撐地。
在注意到兩個人類開始互相依偎之后,旺財臉上的嫌棄簡直多到快要溢出來。
之后我打算直接找研究院那些家伙問一問。周聞季看電視,電視里的主角單槍匹馬勇斗土匪,身手又華麗又不現實,小司其實你不用擔心,你失控起來沒那么嚇人。
周,你不用安慰我。諦司有些低落。
不是安慰啊。周聞季認真想了想,我覺得你失控起來之后跟狗子差不多。
諦司:
不應該是龍嗎?諦司插嘴道。
呃,也許吧。周聞季心思轉了個彎。
像龍嗎?感覺不太像啊,在失控之后諦司就特別喜歡逮著周聞季嗅來嗅去,試圖表現自己特別兇,宇宙第一兇,警告周聞季不要亂跑。
還試圖把周聞季藏起來,可一個不算事接吻的親吻就把人從失控嚇正常了,完事兒還害羞自閉了好幾天。
雖然失控的時候野了一點,但也不是不聽話,反正周聞季接受良好。
于是周聞季拍了拍諦司的腦袋瓜子:別多想了,你失控起來沒那么恐怖的。
呃是嗎?諦司不敢茍同,他覺得他失控的時候很暴躁,六親不認的那種暴躁。
你其實可以多試試,正好咱們家紅掌有空間系異能,也不怕搞破壞。周聞季提醒他,慢慢的把臨界點往后推,掌握主動權就可以了。
周聞季笑道:我陪你。
外頭的雪還在紛紛揚揚的往下掉,一個酒紅色頭發的女人相當狂野的在身下只穿了一條網襪,她走路有一些不穩,手里拿著一瓶酒,搖搖晃晃的往家里走。
女人腳下的高跟鞋起碼有八厘米,細跟的,看她搖搖晃晃的樣子,真是隨時都擔心她就這么崴過去。
結果女人視線掃一圈,注意到那些男人之后,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放開嗓子嚷嚷:看你丫!他媽的往哪兒瞅呢?信不信老娘把你眼珠子給你扣下來!
女人的聲音又尖銳又刺耳,聽的人直皺眉頭。女人卻并不怎么想,她裹了裹自己的上衣,抬頭挺胸,活像是剛才打了一場勝仗一樣。
她租的地方很小,推開門之后,門口堆積的都是垃圾,外賣餐盒,女人嫻熟的跨過去,注意到自己床上似乎坐著一個男人之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滾出去,老娘今天不營業。
她這兒連個像模像樣的客廳都沒有,只有一間床,以及被玻璃隔出來的衛生間。
床上那個男人只看了他一眼,就挪回了視線,他正在打電話:對的,他是這么說的,那本詩詞需要我給您寄過去嗎?
他的異能是控制,能夠控制被他接觸到的人,對的,被控制的人是會忘記的。男人的聲音十分恭敬,我當時去高鐵站的時候,已經有異管局的人過來了,我走不了,我會盡快想辦法的,多謝您的關心。
在掛斷電話之后,男人長出了一口氣。洪東應該已經開始懷疑他了,只是苦于沒有證據,而且他多年來都是這樣。
聽話,懂事,即便有看不過去的地方也不會背叛洪東,最嚴重的一次意見分歧,也不過是把洪東變成了一個不男不女的人,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而洪東一直都是一個面子功夫做的相當不錯的看法,對于白君的做法也無所謂,或者說,只要他還聽洪東的命令,他做什么都是無所謂的。
而這次洪東開始懷疑他了,大概也是因為他和吳意華的關系,以及吳意華最后的那個電話。
手機果然被監聽了,不過好在吳意華還留有后手。男人手上是兩本詩詞,他看了一會兒之后,忽然聽到身邊傳來了女人刻意的咳嗽聲。
你回來了?男人看向這個女人。
白君啊。女人紅著一張臉,這不是臉紅,純粹的就是酒喝多了,好久不見,嗝。
酒嗝是沖著白君打的,熏得白君皺起了眉頭。女人卻笑了出來:上次,上次見到你是什么時候來著哦,五年前吧。
她一笑,就露出了她后槽牙的牙床,除了前面幾顆牙齒之外,她后面的牙齒都掉光了。她手上還拿著一把水果刀,但是她家壓根就沒有水果,很顯然這是用來捅人的。
而且現在刀尖都抵在男人的肚子上了,女人卻還是在笑,
女人的容貌看不出來是美是丑,她實在是太瘦了,皮包骨頭。不過根據女人擺在電視柜旁邊的照片來看,女人曾經確實是個走在街上挺引人注目的標志大美人。
來我這兒做什么?女人隨意的把外套一脫,她里面穿的相當清涼,不過她也不介意,就在白君的面前蹲了下來,把幾個倒在地上的瓶子收拾起來,重新擺好。
女人行動很遲緩,事實上她才四十出頭歲,可她臉色卻是又黃又黑的,哦,這里看不出來,畢竟她在臉上撲了很厚一層粉,那種標準的濃妝艷抹,但是不好看,白色粉底和她脖子不是一個色號,白的好像打算去奔喪。這顆頭跟不是原裝的一樣。
你變很多。白君開口道,以前這個女人的打扮就是標準的都市麗人,精致干練,不上班的時候是清清爽爽的,很少化妝,女人原來底子好,不化妝也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