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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很慌張,此時此刻只想把秦離帶離這里。
事實證明,他想的是對的!
嚴經(jīng)理呆呆的看著突然走掉的兩人,有些不知所措。
想要追上去,可是她的身體太虛弱了,才走了兩步,就被地毯給絆倒在了地上。
秦離原本就被封北辭突然的動作嚇到了,此時又聽到嚴經(jīng)理跌倒在地的悶聲,盡管身上難受的冷汗直冒,可手上還是有氣無力的掙扎著:
“阿辭,你要帶我去哪?嚴經(jīng)理摔倒了,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走啊。”仱
然而封北辭沒有給秦離反抗的機會,直接帶著她坐電梯走了下去。
帶著人到自己車上的時候,秦離的額頭已經(jīng)出了不少的冷汗,身體也是變得冰冷了些,溫度比剛才直接降低了好幾度,直逼靈魂離體時候的冰冷。
若不是她難受的臉上表情變化著,而且身體還是軟軟的,沒有變僵硬,恐怕封北辭都要原地給她做急救了。
經(jīng)過一路的顛簸,此時秦離已經(jīng)變得迷迷糊糊的,腦袋像面糊那般綿密著她的意識。
特別是那些怨氣在她體內(nèi)的翻涌,讓她感覺特別的難受。
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麗江河那次靈魂離體,當時只是一下子的難受,她就失去了知覺,沒有任何的掙扎,之后帶給她的只是靈魂上的折磨,與現(xiàn)在的感覺不太一樣。
現(xiàn)在這種從未感受過的身體上的折磨,讓她有些招架不住。仱
特別是她的意識,明明剛剛已經(jīng)清醒了些,可是現(xiàn)在卻又變得渾渾噩噩,似乎不管她怎么掙扎,意識都在慢慢的失去,眼皮變得越來越重,最后無力的緊閉。
秦離迷迷糊糊的靠在封北辭的懷里,即使沒有什么力氣,卻本能的察覺到身旁有一個熱乎乎的大暖爐。
而且周圍都是讓她安心的氣息,所以她沒有任何抗拒,任憑封北辭抱著她走。
她一個勁的往大暖爐那邊靠,嘴上無意識的喊著冷。
接著秦離整個人就開始發(fā)起了低燒,整個身體都是冷冰冰的。
封北辭不敢耽擱,輕輕的把人放在副駕上,就開車飆到了療養(yǎng)院。
此時的他一邊開車,一邊還得注意著秦離的情況,盡量的安撫她,讓她保持清醒,但很顯然,這些都是徒勞的。仱
為了盡快趕到療養(yǎng)院,封北辭已經(jīng)闖了好幾個紅綠燈了,期間還掏出手機給齊名鴻打了個電話,把這里的情況簡單跟他說了一下,讓他準備治療,就掛斷電話全力趕路。
等著封北辭抱著人來到療養(yǎng)院,看到齊名鴻他們的時候,秦離已經(jīng)徹底昏睡了過去。
裴奕川原本正在院子里面跟無尚大師下棋,突然聽到了外面鬧哄哄的聲音,其中還夾帶著“秦離”的字樣。
裴奕川有些不安,心里一疙瘩,想都不想直接沖了出去。
剛跑出去,就看到封北辭抱著已經(jīng)昏迷的秦離跑了進來。
裴奕川瞪大了眼睛,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沖上前想要抱過秦離,卻又害怕自己沒輕重,讓秦離再受傷,只能紅著眼大聲喊“醫(yī)生”。
看著秦離難受的眉頭緊皺,整一張小臉蒼白,早上還好好的對他說早安,現(xiàn)在卻軟弱無力的昏倒在男人懷里,這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秦離。仱
從小到大,秦離都很少生病,更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樣,讓他看了心猛地痛。
第一次,他從小護著長大的丫頭,只是半天不見,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等人被送進急診室,裴奕川再也忍不住,猛地一個拳頭砸向同樣也是一臉沉重的封北辭的臉上。
封北辭瞬間被打的歪到了一邊去,只是他沒有反抗,就這姿勢低頭站在那里,等著裴奕川繼續(xù)揍他泄憤。
只是裴奕川打了一拳之后,就冷靜了不少,壓抑著怒火,卻又理智的向男人了解具體的情況。
得知秦離是因為拿了那個手機掛件,才變成這樣的,裴奕川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跑去找無尚大師。
封北辭愣了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因為太過擔心,都忘記了無尚大師就在這里。仱
既然秦離是因為那個手機掛件,也涉及玄學(xué)的問題,那問無尚大師就一定沒有錯了。
想到這,封北辭也連忙跑過去跟上裴奕川,去找無尚大師。
結(jié)果趕到的時候,無尚大師卻說他沒有辦法。
裴奕川很是激動,握緊的拳頭在宣誓著他的怒火,只是都被他極力抑制著,同時在這種情況下也保持著絕對的理智:
“為什么?您看都沒看過,怎么就說沒辦法了?“
無尚大師沒有回答,也沒有動,依舊微低頭閉著眼捻著佛珠,惹得前面兩人都很著急。
封北辭把他們在嚴家的所有事情都再次說了一遍,特別是說到秦離拿了那個手機掛件之后,整個人都開始變得不對勁了的時候,他很是懊惱。仱
懊惱自己為什么沒有提前發(fā)現(xiàn)問題,讓她糟了這么一罪。
然而封北辭把所有事情都大概說了一遍之后,無尚大師的回答依舊是他沒有辦法,他幫不了秦離。
裴奕川急得都快哭出來了,他很想吼無尚大師,想大吼說他肯定有辦法的,他一定有辦法能夠救秦離的,可是最后還是忍住了。
轉(zhuǎn)身直接走了,裴奕川直直往秦離的那個急診室跑去。
轉(zhuǎn)身瞬間,裴奕川抬手在自己眼睛那狠狠抹了一把,盯著急診室看的眼睛依舊紅紅的,跟剛才沒什么不同。
可是他眼角還有些許的淚光,證明他哭了。
問不出來什么,封北辭也回到了急診室門口等待。仱
他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裴奕川無力的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眼睛卻緊緊的盯著那邊,生怕錯過了秦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