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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銀他們也呆住了。
這也太忽然了,什么預兆也沒有,說動手就動手,并且動起手來,一招致敵,連給敵人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章銀看到黃向洪那軟綿綿的雙手,感覺后背冷嗖嗖的。
昨天李展穿那一身衣服過來接他們時,光是看外表,他只覺得李展是一個吊兒郎當?shù)母欢瑳]想到,這個李展,竟然是那么狠厲的一個人。
干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難怪李展能那么快就積累了資金,還開了個店鋪,并且還拿到這么多彩電,光是這一份心性,很多人都望塵莫及。
“李……李展,你做什么?”黃向洪也是個狠的,從劇痛中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不對,立刻質(zhì)問著。
李展嗤笑一聲,定定地看著黃向洪,說:“做什么?你仔細看,我的腦門上是不是刻著兩個字?”
黃向洪不明白李展話里的意思,他疑惑地看著李展的腦門,那上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沒有。
章銀也看了看李展的腦門,明白了李展話里的意思,而后低頭,繼續(xù)修著手中的彩電。
許硯皺眉,說著:“哥,你的腦門上沒刻著字。”
“那肯定的。”李展狠狠地瞪了黃向洪一眼,說,“黃向洪,我腦門沒刻有傻子兩個字,我人也不是個傻的,難道我會一直任由你騙?”
“說,你今天過來是做什么?”
黃向洪詫異地瞪大眼睛,忍著劇痛,說:“我不明白你說些什么?李展,你快讓人將我的手弄好,痛死我了。”
李展上前,定定地看著黃向洪一眼,眼神陰鷙狠厲。
黃向洪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有些后悔設(shè)計了李展,李展這個絕對不像他表面上的那么無害。
可是想到他的計劃一旦成功,他即將得到的財富,黃向洪的心又堅定了。
“弄好?”李展冷笑,說著,“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把你的膝蓋骨敲斷,讓你一輩子躺在床上。”
“你想害我?也不掂量一下你自己。”
黃向洪假裝沒有聽懂,皺緊眉頭問著:“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為什么我驗收的時候彩電是好的,昨天彩電卻壞了?”李展見黃向洪還是不說話,仍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怒了,質(zhì)問著。
“李展,你胡說八道什么?你的彩電不是好好的?”黃向洪還是咬牙否認。
反正他只要咬牙不認,沒有證據(jù),李展也不敢,甚至不能對他做些什么。
“廢話不多說。”李展見黃向洪還是那樣,也不想多跟他說了,“王貴,你把他的手弄好,然后綁好他。”
“王石磊,你等會去報公安。”
“就讓公安來審吧。敲膝蓋骨什么的,太殘忍,我是說說而已,不會做。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同志。”李展說著,“從你說出那個修字,我就知道在這一件事上,你絕對有份。你別以為你嘴硬不說,到了公安那里,由不得你不說。”
“我這一批貨是正經(jīng)渠道進來的,手續(xù)俱全。”李展一字一字地說著,“現(xiàn)在被人坑得所有的彩電都壞了,我當然要報警處理。”
他這些彩電又不是走,私進來的,而是合法進口的,手續(xù)齊全,現(xiàn)在被人坑成這樣,他之前想著先把問題解決之后再說,現(xiàn)在問題解決不了,還是先報公安吧。
黃向洪不敢置信地看著李展,他不相信李展真的會去報公安。
“你怎么敢?”黃向洪失聲問著,“你怎么敢這么做?”
“我怎么不敢?”李展反問,嘴角勾了勾,說著,“我正經(jīng)做生意,領(lǐng)了個體經(jīng)營許可證,還繳納了稅。現(xiàn)在有事,當然要報公安處理。要不然,我的稅不是白交了?”
“敢坑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黃向洪這會兒才想起李展的背景,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
李展朝那保安王石磊使了個眼色。
王石磊立刻說:“我馬上就去過去。”
黃向洪嚇得腿都軟了,趕緊叫著:“不要去。你不想你的彩電修好了?”
“放了我,我讓人過來把你的彩電修好。你報公安的話,我保證,你的這一千臺彩電會變成廢品堆在這里。”
驚恐交加之下,黃向洪忍不住威脅李展。
“報公安。”李展冰冷地看了一眼黃向洪,薄薄的嘴唇冰冷無情地說著,“我長那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威脅。”
他就不信了,整個羊城沒有人能修得好這些彩電,就算羊城沒有,京城也有,京城沒有的話,全國那么大,肯定是有人能修得好。
他不受威脅,特別是這人之前還設(shè)計陷害他。
“你就不怕銀行拍賣你的樓嗎?”黃向洪見李展不答應,沖著李展吼著,“你這樓還是新建的。”
這一棟樓還有鋪面是李展之前倒買倒賣攢錢,改革開放之后,拼死拼活賺錢好不容易買到地皮修建起來的,現(xiàn)下,就是因為賭一口氣要報公安而有可能被銀行拍賣,李展不怕嗎?
“怕啊。”李展嗤笑一聲,說著,“但是我更恨別人欺騙我,陷害我,現(xiàn)在還想威脅我。”
“我寧愿樓被拍賣,也要送你去吃免費牢飯。”
他有手有腳有頭腦,樓沒有了,還可以再賺錢買,但是現(xiàn)在讓他不報公安,眼睜睜地看著仇人離開,這他做不到。
他若是做了,晚上該睡不著了。
黃向洪整個人都傻在原地,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這個李展,怎么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