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慕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完最后一頁,她猛地合上文件夾。
“士兵,你看過里面的內容么?”
“報告長官,沒有?!?
“哦,這樣啊?!?
她頓了頓。
“那你先出去一下吧,平時該訓練什么就先繼續(xù)按照原來的安排做,等我過兩天能下床了再正式接手你的工作?!?
冬兵順從的離開了房間,而帕爾則在聽到腳步聲遠去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冬日戰(zhàn)士計劃……
原身份美國士兵,洗腦,訓練,冰凍……
她不是不知道九頭蛇這個組織的目的和所作所為,但在賈斯帕和自己眼里,這從來都只是他們保全自身掌握權力的跳板而已。
但當面對這里的現(xiàn)實時,她還是難免會猶豫。
“賈斯帕?!?
【說?】
腦子里突然蹦出來一個聲音。
【你怎么了?干嘛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難道他又拿刀捅你了——】
“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
【啊哈,捅人當然殘忍?!?
“賈斯帕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沉默。
【你明明經(jīng)歷過更殘忍的,但是卻愿意多分享一些你那虛偽的善意去憐憫別人?別開玩笑了,帕爾塞洛珀。】
“可他和我們不一樣,他本來能過的很好的。”
腦海里的聲音驟然憤怒起來。
【他,掉在冰天雪地的山谷里,斷了條胳膊。就算沒有九頭蛇他也會因為失血過多孤零零的死在那的。我們只不過是給了他一個重生的機會!是九頭蛇締造了新的他,是我們創(chuàng)造了最優(yōu)秀的冬日戰(zhàn)士——】
“——有了高大上的借口就可以隨意改變別人的人生么?就算是孤零零死了那也是自己本來的命數(shù)!你這樣隨意的控制別人的一生,和當初的他們又有什么兩樣!”
說完,兩邊都靜的可怕。
【帕爾塞洛珀?!?
他冷笑一聲。
【你可別忘了,你也隨意控制過別人的一生,你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九頭蛇特工。你我之間,并無不同。】
腦海里的聲音消失了。
原本情緒憤懣的帕爾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回床上,她眨了眨眼,喘息的厲害。
心里突然一陣沒由來的慌亂。
我……
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啊。
*
說兩天,她還真就是兩天就能下床。小腹上的傷口愈合的很快,現(xiàn)在只剩下一塊淡紅色的凸起。
她走到訓練場,一身標準的黑色九頭蛇作戰(zhàn)服,胸前是紅色的九頭蛇勛章。
一樓訓練場,冬兵在和新兵搏斗,旁邊站了一個記錄員,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冷漠而麻木的。
三招撂倒新兵,冬兵站起身來,淡藍色的眼睛里沒有情緒。
帕爾斜倚著樓梯扶手,看了一會,然后翻過欄桿躍入訓練場。
一拳直直的朝著他太陽穴打來。冬兵迅速做出反應,抬手攔下??蛇@一拳做足了準備,竟然也逼的他硬生生后退幾步。
抬起頭,他看見帕爾,服從長官的潛意識讓他頓了一下。
“愣著干什么,訓練場上不分上司下屬。”
帕爾活動了下手腕,又補了一句。
“這是蘭開斯特兄妹立的規(guī)矩。”
又是一拳。
帕爾和冬兵就這樣在訓練場里打了起來,每一招都毫不留情、直取要害。
與其說是訓練,倒不如說是兩個人都在完成殺死對方的任務更合適些。
大約十幾分鐘后,冬兵的金屬手臂砸進帕爾猛躲開后留出的空位里,卡住了。她借力翻身向上,用大腿死死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抽出別在腰后的槍對準他的腦袋。
“訓練結束了,士兵?!?
她翻身下來,穩(wěn)穩(wěn)落地。
冬兵看著她,呼吸帶起衣襟微微的起伏。
那雙好看的蔚藍色眼睛是麻木而空洞的。
她突然一陣心慌,然后兀自強撐著說了些點評。
“好了,看來斯特拉克也沒把你培養(yǎng)的多優(yōu)秀啊。除了科技成果的金屬手臂和蠻力,絕對服從才是你的亮點吧。”
帕爾搖搖頭。
“金屬手臂是你的優(yōu)勢,可如果要打敗你,你的優(yōu)勢反倒是你的弱點了。士兵,你還有很多要學呢?!?
“是,長官。”
冷漠的答案。
帕爾忍不住回想起檔案里的那種照片。
軍裝青年,嘴角揚起,簡單的黑白掩蓋不住他眼里的光芒萬丈。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他已經(jīng)回不去了。
她突然別過頭去,急促的呼吸終于平穩(wěn)下了她的情緒。
善意和憐憫是世界上最多余且無謂的情感。九頭蛇特工不需要,帕爾塞洛珀也不需要。
“你……先把技巧性的東西學明白吧?!?
她又看向旁邊的記錄員。
“以后體能記錄和他的醫(yī)療檔案就合在一起好了,有事找那個死人臉,出了事再找我。”
特工點頭,把記錄本交給她,然后退到訓練場邊上。
帕爾看著冬兵,呼吸已經(jīng)平穩(wěn)。
“再來一次,士兵,讓我看看你從剛才的失敗里學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