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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冷的凌晨廣場上太久的結(jié)果就是——
凍的佩里直打噴嚏。
真是令人頭疼。
“巴基……”被抱在懷里的女人聲音軟軟的叫了一聲,又突然莫名覺得委屈。
“賣花的阿姨想說,咱們兩個有點擋路了。”
巴基順勢看去,和坐在小凳子上的老婦人對上了視線。
巧合太多了不是嗎?
長時間緊繃著的神經(jīng)讓他下意識把老婦人歸入了危險可疑人物里,可抱在懷里的佩里又是那么的真實。
只要佩里在,不管是在二戰(zhàn)的前線戰(zhàn)場還是顛沛流離的逃亡生活,巴基都無比安心。
熟悉的和平氣息讓他頓了一下,然后松開懷抱,轉(zhuǎn)為用一只手攬著她的肩。
于是,凌晨冷清的廣場上,女人懷里抱著一大束玫瑰,被一個戴著口罩帽子形似逃犯并且實際上也是逃犯的男人裹挾著步履匆匆。
完全倆逃犯的既視感。
真好。
“佩里。”
他念起她的名字,輕飄飄的一個詞在唇齒微啟間居然顯得有些沉重。
這樣莊嚴肅穆的場合里,佩里突然覺得自己又要忍不住那個總是要說不合時宜的話來插科打諢的毛病了。
所以,她輕輕咳了一聲——
“你看這花真好看!”
“……”
巴基很明顯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然而,等他終于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脫口而出的竟然是一句非常“布魯克林小王子”式的回答。
他說——
“我眼里只有美麗的卡特女士。”
“……”
這回輪到我們“美麗的卡特女士”陷入沉默了。
*
尷尬的土味情話不是我們飽經(jīng)滄桑的雪花夫婦的日常,充其量只是緩和氣氛的調(diào)劑品。
作用是,讓氣氛由感動人心到面面相覷相對無言。
總而言之,前軍醫(yī)文員特工女巫現(xiàn)逃犯佩里·卡特小姐及其男友前士兵殺手武器現(xiàn)逃犯巴基·巴恩斯先生終于過上了安穩(wěn)的小日子。
在去往一個五線小城鎮(zhèn)過安穩(wěn)小日子之前,佩里說要去一個地方。結(jié)果就是她在蘭開斯特古堡附近五百米左右的小樹林一頓轉(zhuǎn)圈最后迷路。
她站在自己親手種下的百年老樹前發(fā)著呆,整個人的背影看起來單薄孤獨還無助。
之前賈斯帕解除契約的事情佩里也算講了個大概,所以巴基走了過去,牽著她的手。
“你還有我。”
“不是……”
一開口,果然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哭腔。
然后急轉(zhuǎn)直下——
“去他媽的賈斯帕!我的衣服包包銀行卡都在房間里還沒拿結(jié)果現(xiàn)在我再也找不到進去的路啦!”
佩里哭的抽了一聲。
“他這是打擊報復(fù)!是秋后算賬!是陰險小人!是臭不要臉!是……”
后來,沒等佩里罵上三分鐘,半空中就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傳送門,各種連衣裙高跟鞋化妝品巴拉巴拉一股腦都倒了出來。
上一秒還哭的打嗝的佩里下一秒就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算他還有良心。”她挑挑揀揀,最后遞到巴基手里的也只是一張銀行卡。
“其實我是一個隱形的有錢人。”佩里笑得甜兮兮的。“但是找工作的新鮮感覺也不錯啦!”
巴基瞥了眼她手里的卡,露出一個無奈又溫柔的笑來。“你不是最喜歡坐在箱子上哪也不去么?”
佩里的回答此時就顯得略有些意味深長了。
“人總是在變的嘛。”
“對頭。”
巴基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佩里就順勢而上抱住了他的脖子。
與此同時,還未關(guān)閉的傳送門里傳來一句憤怒的叫喊。
“帕爾塞洛珀你不要在我門口——”
剩下的半句變成了一句意味不明的曖昧喘息聲,接著,傳送門迅速關(guān)閉。
佩里下意識咽了口口水,覺得自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
小城鎮(zhèn)雖然五線,但感謝網(wǎng)絡(luò)的發(fā)達,也不至于落后于時代。并且由于消費水平不高,百姓生活頗有些得過且過沒啥大欲望,也算得上民風(fēng)淳樸。
佩里和巴基好像撿到了什么珍寶一樣,火速換了身份定居于此。小房子不算大,但是在家居上審美奇葩的佩里裝修一番之后,居然還真的很有生活的氣息。
尤其是廚房,墻面刷的都是防火涂層,光微波爐和平底鍋就準備了一柜子。
“其實我覺得這個沙發(fā)的位置還可以再往右那么一點點。”
陽臺上,佩里翹腿坐著,手里一根雞毛撣子,揮斥方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