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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坐著喝粥吧?!?
冬兵看了看屋子里僅剩的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然后端起碗。
佩里當時猜他可能一口就喝完了。
事實上佩里猜錯了,冬兵是兩口喝完的。
她眨了眨眼睛,沒說話。
過了一會,她讓冬兵先回對面他自己的屋子待著。
關門聲響起后,屋子里很安靜,安靜到佩里隱約的抽泣聲都那么明顯。
我怎么那么愛哭了呢,巴基。我從小在倫敦塔被關到大什么苦沒吃過,可我沒有哭。
但我現在好想哭啊。
可紐約斯塔克展會上的軍裝青年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你不該是這樣的。
*
吃完飯之后佩里拿著自己草草列好的“有關于冬兵處理以及銷毀細則一二三四”去找了d。
d覺得這些細則簡直是……廢話。
找個人開槍打死也要寫進來嗎?
這還不如拆了胳膊之后扔進訓練營當沙袋呢。
但對方是上面派下來的,代表了上面的意思。而且她姓蘭開斯特,和蘭開斯特先生同一個姓氏。
不知道他們什么關系,但也許她也代表了蘭開斯特先生的意思?
所以他沒有反駁,只是微笑著接受了她的建議。
和d虛與委蛇之后佩里已經很累了,她步履匆匆的趕回自己的房間,但在開門之前下意識看了眼對面關著的門。
冬兵在那個房間里。
然后她轉身開門進屋關門,一氣呵成。
夜深深,但在九頭蛇的基地里是看不見夜空的。
所以也沒有星星。
*
佩里是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吵醒的,在九頭蛇基地臥底本就失眠,更何況現在門外的腳步聲根本就不像訓練有素的特工會有的,而更像是神盾局打進來了似的。
她隨手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又帶了把槍出門。
對面的門開著,里面傳出了冬兵的聲音。
準確來說,是冬兵洗腦時才會有的喊聲。
佩里忽然打了個寒戰,然后不由分說的沖了進去。
果然如此。
佩里沖進來看到的就是,一個正在被洗腦的冬兵,和一群很明顯要帶著他出門做任務的九頭蛇特工。
一槍打上某個特工摁著開關的手,佩里把機器旁的一個醫生扯開。
她冷冷的看著這群特工,問。“誰他媽讓你們來的。”
“長官,我們收到指示要帶著冬兵去完成任務?!?
佩里的回應只是一個簡單的反問,“所以就把這東西撿回來了?問過我了?”
那名特工看著佩里的眼神里明顯帶著輕蔑的神色,“這件事與……”
“你要說與我無關?”佩里笑著把槍抵上了他的太陽穴?!澳愦_定?”
“沒有冬兵你們就什么都不是?九頭蛇養你們吃干飯的?”
所以她干脆給了那個特工一槍。
“去和d說明白,要用冬兵,先和我說?!彼褬屓釉诹艘慌?,隨手拿來的大衣領子敞開著,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上濺了幾滴別人的血。
她又慢悠悠的補了一句。
“但是我不一定會同意?!?
其余幾個特工互相看了一眼,最后紛紛離開。
佩里走過去關門,門關上的一刻她差點站不住倒在地上。她瞥了眼地上的死尸,覺得胃里翻滾的厲害。
她不是沒殺過人,但今天……完全可以不用殺人的。
冬兵還躺在洗腦機器上意識渙散,赤·裸著的上身滿是汗水,肌肉隨著劇烈的呼吸而起伏。
佩里先屏蔽了監控,又走過去解開扣帶,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巴基?”她小聲叫他的名字。
冬兵望著那雙綠色的眼眸,短暫的失神。
剛剛洗完腦的冬兵看起來有點詭異的單純,眼神雖然是空洞的,但是佩里還可以安慰自己他起碼沒去殺人。
他仍躺在椅子上,電流的沖擊讓他發音含糊。
但佩里還是可以聽到他說的是——
“蘭開斯特醫生?”
不是佩里,不是卡特醫生,是蘭開斯特醫生。
她眨了眨眼睛,因為穿的太少所以變得冰冷的左手依舊放在他臉上沒有動。
“不知道算不算是救了你,但如果你要感謝我,親我一下怎么樣?”
她說這話的時候笑嘻嘻的,就好像一個隨時都可以反悔的玩笑。
可本該服從命令的冬兵怔住了。
他看著那雙綠色眼睛的主人,她的雙唇看起來很不錯,他的確可以去嘗一嘗味道究竟如何。是否和自己腦子里的那些記憶一樣。
但他怔住了。
他覺得有些地方不大對勁。
記憶里的那個女人吻的是巴基·巴恩斯,可自己是冬日戰士。
所以面前這個人要吻的也不是他。
是的,不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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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里:我讓你親你都不親?好,這個仇我記下了。
冬兵:吧唧,還是不吧唧?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
ps雖然我日更但是評論才是動力啊……因為沒有評論所以坑的文不在少數……希望有評論……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