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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孟榛起身,門外便恰逢時宜,進來兩個彪形大漢,拎著孟榛兩個胳膊便將其清了出去。
玄衣“小廝”梁塵飛,緊跟著也跑了出去……
屋內便只剩下了張禾,左明歡,蕭定北。
左明歡正抱拳,欲做告辭狀態。
卻被叫住,張禾瞧著左明歡身上衣著物件,皆非俗物,想來是個家底豐厚的,這才笑道,“走!小兄弟!你我有緣!再上一層,請你喝酒去!”
有些為難般,左明歡推辭了兩句,“這般?豈不是煩勞兄長了!”
干脆扯著左明歡,向二層走去,“誒!怎的這般見外!方才我便已知!你我投緣!”
此番,便已是上鉤了,左明歡只陪笑附和,“同兄長有緣,實屬小弟三生有幸!”
二樓是以用膳之處,皆是隔間。
進了隔間,只見此隔間四方與屋頂皆是明鏡,應著燭光,整間屋子異樣光亮……
“小兄弟,你瞧著我親自安排的這隔間,裝飾的怎樣啊,這明鏡可還是從西域運來的,廢了我不少功夫?!?
左明歡只得昧著良心奉承著,“此屋如此,盡顯輝煌之勢,當真大氣!”
在外面瞧著皆是高雅之風,隔間內,卻白白被這種人用,還弄成這幅模樣,左明歡心中都不禁心疼起這間屋子。
張禾原本還有些戒心,一來二去,權把左明歡當成個人傻,又憑著意氣行事的哪家富商之子罷了,這才套起了近乎,“還未問,小兄弟尊姓大名?”
“小弟姓張,名覆。”
“好好好!就說你我有緣!我亦姓張,單名一個禾字,即是本家,從此,你我便如同親兄弟了!”
“張覆何德何能,竟得大哥如此抬愛,當真折煞小弟!”
酒菜皆備,稱兄道弟,推杯換盞。
……
而明鏡那邊隔間,正是方才被“拖出去”的孟榛和梁塵飛,屋內清幽靜謐,兩人正好透過明鏡,可將對面隔間內,張禾一舉一動,看得一清二楚……
孟榛目不轉睛看著明鏡另一邊張禾,不敢漏掉他任何細微之處,手上摸索著拿起塊兒糕點送到口中,“怎么辨別他是不是改頭換面了啊?”
端起茶的手頓了下,梁塵飛有些不自在,“咳,還是要再等會兒……”
蹙眉不解,“為何?這看不出來嗎?”,孟榛這才移開了目光,端起手邊茶,恰好溫熱,淺呷一口,唇齒留香,味道甚是熟悉,似乎,是在太傅府喝過的……?
也不好挑明,梁塵飛說的含蓄,“酒中有藥,待會兒,自會見效,等明歡脫身后,我們三人會去一探究竟,榛兒你先在二樓等我們便好……”
心中自然是納悶兒,梁塵飛他們行事,為何要背著自己?只隨口應了聲好,心上卻打算著,彼時跟著他們就好了。
孟榛仍是不解,為何能下毒,還要這般大費周章,白白陪他賭了那么久,還輸了近萬金!不解相問,“酒中既已放了藥,還叫左明歡,接近他,有何用?不如直接在他酒菜下藥,行事?”
為她斟滿杯中茶,瞧了眼糕點,梁塵飛耐心,徐徐道,“識出張禾即是曾在蕭家做了十幾年的細作蕭武,僅是第一步,而讓明歡接近他,卻是為了日后行事?!?
……
沒一會兒,張禾頭暈目眩,某處感到些不對勁兒,同左明歡匆匆別了,喊來下人,被攙了出去。
見此,梁塵飛隨即起身,同蕭定北,左明歡于長廊匯合,卻見孟榛亦緊隨于后。
當即頓下腳步,“咳,榛兒莫要跟來了?!?
孟榛不應,率先徑直向前走去,“帶我來一探究竟,又叫我等著,是為哪般?”
許是當真著急,梁塵飛也忙跟了上來,看了孟榛一眼,別有深意,“罷了,罷了……”
這回則是直接上了頂樓,別是一般風景……
各個屋子同府邸一般,正中皆有牌匾,上著,“張府”“李府”一類……
疾步匆匆,孟榛低聲問了身邊的梁塵飛,“這兒,怎么都像是宅子一般?”
梁塵飛正思索著,該如何向她道來……
瞥了眼不時傳來嬌嗔聲的屋子,輕笑不屑,左明歡卻直截了當,“皆是家中正妻仍不知足的,偷來此處,用以,芙蓉暖帳度春宵?!?
當即懂了他所言何意,孟榛心上厭惡,不禁低聲道了句,“齷齪……!”
梁塵飛失笑,遂后握了握她手,情真意切,“放心,我自是不會如此,有榛兒你,我便足矣?!?
“我……”
未等孟榛應聲,梁塵飛隨即轉彎,到了間沒牌匾的屋子門前,推門而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