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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蕎這才回頭,看到她臉色更是變了,“怎么是你?”
她又回頭看肖奇文,“你故意把我帶這來?”
肖奇文忙道,“曉蕎,你聽我說,我也是為你好,阿姨她真的......。”
他話還沒說完,曉蕎就猛的甩開他攥著她手腕的手,把他甩的倒退了好幾步。
雖說曉蕎現在主要精力是用來學習了,但以前她在家的時候可沒少干活,身上的力氣可不算小,更何況肖奇文還真的是個弱雞,不但看著瘦弱,甩出去的時候看出是真的弱了。
曉蕎瞪了他一眼,扭頭就看到路秀麗兩只眼睛一錯不錯的正看著她。
沒錯,來的這對男女就是路秀麗和她現在的對象秦子強。
路秀麗看著她,忽然眼圈就紅了,眼淚要掉不掉的,“曉蕎,你可想死媽媽了。”
說著,她就要撲過來抱鐘曉蕎。
鐘曉蕎趕緊一個閃身躲開,路秀麗撲了個空,差點栽倒,被旁邊的秦子強一把拉住。
路秀麗也不惱,只是有些尷尬的捋了捋并沒有散落下的頭發,她扯了笑,“媽媽送你的裙子還喜歡嗎?”
她說的應該是之前那個盒子,鐘曉蕎冷冷的道,“扔掉了。”
路秀麗被她噎的不輕,瞬間落下淚來,“媽知道你還怪我,其實我也沒臉來見你了,只是媽太想你了,而且.......。”
“還有件事,你也成年了,我想你也有權知道。”她說著看了看身邊的秦子強,又轉頭對鐘曉蕎道,“我們出去車上說行嗎?這人多。”
鐘曉蕎想了想,“你要說什么?就在這說吧。”
“畢竟是咱們家事,讓太多人聽了不好。”路秀麗為難道。
鐘曉蕎道,“你還怕丟人啊?我可不怕。”
這時一直未開口的秦子強道,“曉蕎啊,其實我們要說的事,真的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不如這樣吧,咱們到里面去說,你看外面都是人,這樣你總不怕了吧?”
他指的是飯店里面的一個小包間,這飯店雖然不大,里面還是有個小包間的。
那飯店老板娘本來在邊撥拉算盤珠子邊聽八卦,此時聽秦子強說了,也非常知機的把小包間的門打開,“那幾位就進去聊,正好包間也沒人。”
曉蕎一看這情況,自己一時半會兒是真走不了了,“行吧,我看你們有什么話說。”
就這樣,幾個人紛紛進了小包間。
*
鐘業成這邊本來正忙著,只是心里一陣一陣的發慌,總覺得有些啥事要發生似的。
他把手上的菜炒完,跟廚房幾位師傅交待一聲,跑出去打電話。
電話等了一會兒才接通,是打給譚凱,“小譚,最近怎么樣,還忙嗎?”
譚凱最近當上了酒樓名符其實的經理,幫著家里管理酒樓。
他家酒樓在他們本市也算是挺大名氣的,分店好多間,譚凱現在時不時的就要出去巡店,對自家店面可上心了。
他家里人非常高興,覺得都是跟鐘業成合伙開飯店,這才改好了。
有一次他跟譚凱通電話,正好是譚媽媽接的,知道是他,就是好一通夸,把鐘業成弄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都想說,小譚這突然轉性說不定是情場失意,受了刺激。
可是看樣子,小譚是沒有跟家里說跟朱虹求婚失敗的事,譚家知不知道他一直在追朱虹他也不知道,就沒有必要多這夠嘴。
于是,就這么被人誤會了。
不過好在不是壞事,這小譚歲數也不小了,終于知道奔事業也是好事。
譚凱那邊電話里有好幾個人的說話聲,聽著像是在討論工作呢,果然是很忙的,譚凱接了就先說,“鐘哥,等一會兒啊。”
說完鐘業成這邊等了一會兒,對面的環境似乎安靜了很多,看樣子他是找了個地方,“鐘哥,什么事?是不是咱們店里有什么?”
“店里倒是沒什么事,發展的挺好的,就是我有個事想跟你打聽打聽。”鐘業成道,“你有沒有聽過港島的秦家呀,也是開酒樓的。”
對面那邊靜了幾秒,譚凱才道,“秦家?知道呀,鐘哥你打聽他家干什么?”
鐘業成也是昨天之前聽曉蕎說起,路秀麗又回來找她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他才想起打聽打聽,想知道路秀麗這本來都走了,怎么又回來了。
一定是有什么事,才讓她又想起曉蕎這個閨女的。
而他記得,書中記著路秀麗跟的那個秦子強,家族也是做酒樓生意的,在港島算是挺大的家族企業。
又想起譚凱家也是做這行的,所以就打聽下。
沒想到譚凱還真知道,他倒也不嫌丟人,就把前妻的事跟他說了,反正那是原身的事,跟他沒啥關系。
“他家跟我家有點親戚,秦家現在掌權的老太太,是我姑婆。”接著譚凱就把秦家的事說了說。
原來秦家老太太已經八十多歲了,身體不太好了,偏四個兒子孫子沒一個能扛事的,她一把歲數還得操心集團公司的事。
半年前更是累的進了療養院,可能是人老了就想要見著小輩的孩子,幾個孫子都沒有孩子,就說出哪房要是能生個重孫的話,就好好培養,將來把產業都留給他。
這下一幫孫子們可是都行動起來,可是折騰了半年愣是沒有一個有好消息的,老太太就放寬了要求,說孫女就行,讓她見著隔輩的,不說產業都給她,那也得好好培養云云。
“我那個姑婆年輕時守寡,一個撐起夫家留下的家業,還帶著四個兒子很不容易。所以人很強勢,她幾個兒子性子就都比較弱,幾個孫子也都很平庸,所以她很擔心她百年后,沒人能撐的起來。”譚凱說著,又道,“不過秦子強干嘛過來啊?你跟你前妻不是都離婚了嗎?他要生兒子不是應該在家自個兒努力嗎?”
鐘業成聽到這算是明白過來了,他‘哎呀’一聲,就把電話一扔,連圍裙都沒解就往外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