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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定后半句說的很小聲她還是聽見了,因為她玩味的眼神對上來,姐姐好變態哦,一個人的時候經常玩自己的胸嗎?或者是在自慰?那姐姐自慰的時候是在想著誰呢。
她期待的答案正被她一點點逼近我,看著她近到又能用唇舌侵入我,我乖順的張嘴,卻想到上輩子被她鬧個大紅臉,當時我還不知道她對我的心意,兩個人不得不在非常小的空間里擦身清潔,當時就覺得非常羞恥了,現在想來反倒是她一直鎮定啊。
唔我的分心被打斷了,因為她的手又一次掠上了我的胸。
不同于上次玩弄一樣的好奇,這次再晨是真的很懂,從底端打圈向上,盤旋在乳暈的瘙癢,半硬的乳頭被她摁進柔軟,又從指端逃走,用兩指夾著提起,用指節的繭子去磨,反手夾住,又用大拇指指甲刮蹭,微痛的觸感里包含順著神經一路爬上脊椎的麻癢,被猛的夾緊、提起、扭轉,我差點咬了她舌頭。
她卻沒有躲開我,唇舌溫柔的安撫,用整個手掌包裹,只把乳尖還夾在指縫,大力的揉,卻舒服的像在按摩。
她的唇有點腫了,我想我大概也差不多,還好還有周末可以消。我不知道別人做愛是不是也會這么慢,但這樣的節奏最大的消弭了不適感,我整個人像躺在云端。她的唇舌一路沿著我的頸側向下,是在測試我哪里更敏感,也在實驗什么樣的力度會留下漂亮的吻痕。我覺得她這個姿勢太累,示意她可以半靠在床頭方便她動作,她批準,并順帶扒了我的睡褲。
現在我離坦誠相見我最親密的妹妹只差最后一線了,明明胸口正被口水弄的涼颼颼的,我后知后覺的有了一點點不好意思。我的內褲只是非常無趣的家常款,嗯要是我知道今天要把它展示出來,能提升的空間也非常有限。突然很好奇妹妹的睡褲會是什么樣子的。胸前的作亂無法無視,不用低頭都能瞄到紅紅紫紫的斑斕。我呼吸越來越粗,伸手去撩她的裙擺。她以為我要脫她衣服,略坐起一點方便我動作,我從善如流,雖然撩裙子的半遮半露才更色一些。她的內衣是一套的,黑色蕾絲襯粉色綢緞的半包,鼓鼓囊囊的和纖細的腰肢完全不相稱,我低頭看被她吐出來已經顫顫巍巍大了不少的胸還是不如人家有料,這么有點挫敗
她完全明白我在看什么,直起身用胸埋我的臉,又湊到我耳邊耍流氓,以后多給你揉揉。
你繼續。我扯著她內褲邊沿的蕾絲玩,比我大又怎樣,反正都是我的。
櫻紅的痕跡越過山脈一路向下延伸,我發現,一我怕癢,二,癢癢帶正好就是我的敏感帶。于是她沿著腹側凹凸的線條徘徊良久,嫌不方便把我摁倒,又在腰下墊了一個靠枕。而她的腰是白白粉粉的一團,下次一起去運動吧。她難得沒拒絕。
若要論,我的膚色確實比她深一些,終于她行到了重點,而我的欲望像一把在小腹悶燒的炭火。背上已經起了一層薄汗,她抬起我的雙腿,搭在腰間,我配合,卻認命的用手捂住了眼。
她果然抬高一只腿架上肩膀,然后從腿彎一直往下,我的大腿內側我忍不住用另一條腿去蹭她,她用手安撫,胸腔輕笑的震動沿著腿側傳來,又把我燒了一片。
越來越近,我腦子里開始蹦亂七八糟的擔心,洗過澡會不會還有味道,那里我也沒見過會不會長的不好看啊,誒不對我內褲還沒脫呢。
寂靜和昏暗中,我感到一只手指挑起我的內褲邊沿,停頓,然后她吹了一口氣。
我可恥的到了。
丟人之余我彈起來,翻身要壓她雪恥,床不夠大經不起我們這么折騰,于是我轉了個方向把她抵在了墻上。
讓你笑,讓你笑,每說一句我就在她臉上偷一個吻,她仍抖的花枝亂顫,手墊在她身后應該不會冷,我終于也繃不住笑起來,和她計較丟人實在有點傻。我把她攬進懷里,唇舌仍流連在頸側。
該我了吧。她終于順氣,也被我壓倒。乖乖蜷在我兩臂間,縮在我投下的陰影里,像個嬰兒。她不說話,伸手又去捏我的乳尖。我一抖,捉住她作亂的手,乖乖的,一會給你獎勵。
你已經是本大爺的人了,我卻不知你還能給出什么獎勵。
她得意的樣子實在可惡,卻比過去嫻靜貞淑的老成要可愛多了,我心里溢出來一點成就感。輕輕附耳,垂下的頭發被她拿在手里盤玩,沒聽完在我肩頭狠狠推了一把,臉已經紅透了。
她的一切都是完美的。我從沒這么認真的撫觸膜拜過一個人的身體。脖子擰轉時漂亮的
V
字線,鎖骨正中有一個小巧的窩。彈跳的白兔在胸衣里半遮半露時更可愛,胸衣居然是前扣式的,打開它像在拆一件禮物,你一直在等我嗎?
她別著頭不說話,小芽卻聞聲悄悄在山頂探出頭來,我被這景色誘惑,唇觸到那粒硬邦邦的小豆子,一聲難耐的喘息被她迅速捂殺在喉嚨里。我和她較上了勁,用起全幅武藝去舔去吮去磨去彈那兩顆備受蹂躪的紅果,她仍很鐵齒的克制著,卻只和自己作對,從沒試圖阻止罪魁禍首。
我換手去揉捏攏捻,自己卻往上,格開她捂在嘴上的雙臂,她仍死死的閉著眼,我不著急,含住下嘴唇輕輕啃咬,又換上唇,舌尖一遍一遍耐心的刷過整齊的小貝殼們,直到她透出一條縫,逸出我期待已久的呻吟。乖,別關著。
雙方首腦仍在認真會晤,敵軍卻已狡詐的向重地逼進。她綿軟無力的抵抗被我輕松掃除,褪下最后一件防備時她小小的掙扎了一下,修長的雙腿踢掉內褲應該是非常美的畫面,下次一定要親眼看到。我手摩挲著她的胯,距離有點不太自如,于是先把重心放在跪著的一條腿上,再用另一邊膝蓋分開她緊張夾住的雙腿,微微的摩擦輕輕的撞,那處的毛發搔的我有點癢,膝上漸漸感到濕潤帶出的熱和涼。
我放開她瀲滟水腫的唇和略微渙散的目光,門窗關好了的。
一路向下,把雙腿都架到自己肩上,卻發現怎么都不好施力,干脆自己下了床,又雙手各抱著她一條腿把她也拖到了臀部堪堪懸空的位置,她預料到了什么,腳跟蹭在我背后癢癢的,我直跪下去,撥開遮蔽,要不是那處縫還在滲出晶瑩的液體,陰蒂也已鼓鼓的抬起頭,我真怕自己找不準位置。
兩種柔軟相觸的時候她很大力的彈了一下,腹部劇烈的收縮又挺起像一條瀕死的魚。我分神去安撫她,右手捉到她在折磨床單的左手,覆蓋、撫摸、然后十指相扣。她無力的用指腹反復去抓我的手背,像在汲取安慰。小腿在我后背踢磨,有繃緊的趾尖和圓圓的指甲。
我仍堅定的用舌尖去探那道縫,太緊張的皺縮讓我進的很艱難。處女膜并不是膜,而是一種更該叫陰道冠,只有受傷時才會流血的東西,而女性的高潮多半是來自外陰。我定了主意,盡量輕柔的刺激,注意著她的反應,興奮漸漸平息下來,腦子里卻蹦出更多邪惡的想法。比如把她的手牽過來,讓她自己扒開正渴望著我的地方;比如更強制的姿勢,更凌虐的,把這身體用作畫布的渴望。最后卻只一笑,用鼻子去頂頂從層層保護中探出頭來的陰蒂,她又是一抖。
是時候了。我把吸舔出的液體又推回她體內,猛的調轉目標,她一聲婉轉還未嘆盡,受此突襲,喘的像懷里抱著兩只雪毛紅眼的大白兔。我更抓緊了她的手給她支持,鼓勵她對我敞開,邊毫不停歇的攻擊那處脆弱可憐,卻比第一次照面脹大了兩三倍的凸起。她難耐的吟哦漸漸換成了似痛還甜的低泣,在唇齒舌尖反復咬碎了的那個音節,是姐。那把火好像也從她身上燒到了我,從頸椎到后腦都脹痛起來,像有種極端的渴求正要破體而出。
愛自己所愛的人,是這樣的嗎?
沒給我分神的機會,她的掙動越來越激烈,雖然還在努力克制自衛本能,但眼前畢竟是一個以欺負她為樂的混蛋,而這個混蛋正掌控著她最脆弱從未示人的部分。背上手上一同掛彩,我恍若不覺,一心要逼出她最絢爛的綻放。
終于,幾個彈擊和環根部一個輕輕的啃噬,她猛掙后抽動了幾下,像死了一樣深深的陷入了床絮。我仍輕柔的舔吻著為她延長快感,一會兒后,拿毛巾避開敏感替她簡單擦拭,又抱起她上半身安置在舒服的位置,拉過旁邊的被子,把我們都蓋進去。
她還是一動不動,只有胸腔規律的起伏告訴我她沒事。干脆側躺在仰面單手遮眼的她旁邊,腦袋輕輕擱在她的肩頭,我也有呼吸要平復。
她的膚質細膩雪白,水汽下透著酣暢的嫣紅。我顧慮著這樣會不會感冒,一會兒不管她怎么犯懶都得拉她去洗個澡。每一道弧線都是完美,結合起來更是神工天造,有點忘乎所以的數著,描摹著,她一只手找到我,卻不是制止,只是想這樣,重新結合起來。
怎么樣?我晃著她的手,腦袋伸出薄被像探出水面。她仍維持著手背遮眼的樣子,我知道她緩過來了,笑嘻嘻的湊過去,mua
一口親在她的嘴角,留下可疑的晶亮液體,一愣,壞心起,翻身雙膝騎跪在她腰兩側,她聽到動靜,眼睛迷迷瞪瞪的還沒完全睜開,臉已經被我雙手固定住,不由分說的一個深吻。她雙手溫柔的沿著我腰側撫摸,反應過來我沒漱口,一陣猛錘砸在我肩膀,我笑的整個胸腔都在震動,翻身躺回她身邊,胡亂扯被子遮容易受涼的肚子,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山大王。
她卻一直沒有說話。
我勾勾手指,再摳摳手心,她纖細的手像是某種花的根須。整個人蜷在她身旁,漫長的思索里我沒有一絲動搖過,她也沒有。這個總把我想在前面,卻又對我有著可怕獨占欲的妹妹啊被我捧住的手停在小腹上,好像這朵花正在我身上扎根、發芽。
姐。沙啞的性感,我蹭蹭她肩膀,才想起來給她倒水,扶她起身喝掉。她喝了半杯就按住我的手,一頓,輕輕的,方向卻很堅定,一路向我剛膜拜過的神秘入口。
我眼眶有點熱,只能像只小獸那樣,喪失了語言,用腦袋蹭主人的肩膀無聲的表達。我知道的那些她也都懂,甚至我們大概都嗤笑過,插入性行為帶來的征服與被征服感,只是教化使然。
但是
我蹭掉眼眶的熱,放下杯子勇烈的吻她,她承受、迎合、完全敞開,空著的那只手插進我的發間,一下一下,溫暖著后頸。
不能再這么煽情下去了,我怕比起要她我會先哭出來。于是我干脆利落的掀了被子,她身體白凈無暇的一條,只多了一些深深淺淺的痕跡。我干脆把她整個翻過去,沿著脊椎線重新開墾,她還有閑心吐槽我,姐姐又看了奇怪的東西。
哪有,看到你我就無師自通了,
蠻橫的扯住她的雙手,鎖在身后,漫畫里怎么說的來著?小東西,亂動當心吃苦頭。
誒嘿手感真好。
阿拉,后入的興奮點不就在掙扎后的鎮壓嘛,
她不陪我演,吃準了這樣平趴著我根本找不到進去的路,還肆無忌憚的炫耀曲線誘惑我。我也不急,反復蹂躪那兩團軟肉的熱情讓人想起她與我胸的第一次會晤。
小姐~要來個泰式推油嗎~
她被我的厚臉皮打敗了,自己挽了頭發,弓腰趴跪起來,但剛伏起就后悔了,怎么說也是一個想想就讓人臉皮發熱的姿勢,我眼明手快的拿手鉆過她和床的縫隙,不讓她耍賴。她卻不肯用力了,整個人直往床上溜。我在她耳邊哄,好話說了一籮筐,左邊不行就換右邊,她終于肯屈尊配合,向上一提,她整個人貼緊了我。
這是個能同時照顧到前面和后面的姿勢,我很快領悟了其中妙處。手沿著柔軟的腹部向上就是我們的老朋友胸,沿著恥骨向下,是神秘的芳草地和光滑瑩潤的兩根玉柱,后背又被整個籠罩在另一具軀體的熱汽中,自己的四員大將卻要忙著支撐,無力反抗或迎合,只能眼睜睜看著敵軍處處放火。
我興風作浪的有多快樂,她大概就有多想雙手一癱,姐人家好累不玩了不玩了。終于,上半身還是失了支撐,我把她臉挖出來,埋床里當心缺氧。放過已經被充分疼愛過的腰以上,專心對付歪歪斜斜勉強還能算跪著的下半。嗯,還是鍛煉太少久坐不動啦,明天起每日三組深蹲,為了我自己的眼福。
鼻尖順著股溝向下,舌尖逆著桃縫向上一挑,她又是一抖,我悟出這原來是個鴕鳥的姿勢,愛死這自欺欺人的毫不設防了。我就是想笑,想毫無風度的炫耀,要不是這樣的她我自私的只可獨享,真想架個衛星天線讓全世界強制收聽我的得意嘴臉。太可愛了,有什么能比全身心信賴你縱容你為所欲為的愛人,更能填滿一顆膨脹到幼稚的心。
我屈起指節慢慢向下探尋,光滑的接觸面不會被指甲刮到。經過那處可愛的皺縮時放慢速度,專門去觀察她的反應。她仍用胳膊牢牢把自己埋著,全身卻難以掩飾的緊繃起來,翹臀不自在的向左右搖擺想躲開,見我只是經過卻沒有更多動作,稍稍放松了些,不期然被殺了個回馬槍,微微用力陷進去一點,半個手都被兩瓣臀裹緊了。她羞憤的聲音從枕褥中傳來,卻不是生氣的意思,我見好就收,誒,尚有可為,咱們來日方長。
蕩漾著繼續往下探索,一個吻騙了她更分開雙腿方便我動作。像蜜桃像糯米團子,咬起來有誘人的彈性,已經被打開過一次的身體更敏感更容易進入狀態,反復確認入口已經足夠濕潤,可供更深入的探索,我尾指簡單的陷入一個指節,見她反應還沒有小肉芽再次被照顧到時的反應大,手掌貼合著弧度滑動,更堅定的向內。g
點據說該在入口兩三厘米的地方,無論如何,在興奮里疼痛應該也更好受一些?
她只埋著當不關她的事,偶一泄露難以克制的反應,我摸索觀察著,嘗試尋找會讓她快樂的地方。但小指畢竟不常用,更好發力的中指甫一換進去,她便往前縮了寸許。我了然,另一手攬了她的腰,唇舌并用分散注意并給她安慰,仍用指腹、指節上的筆繭、并圓潤但堅硬的指甲邊緣三種觸感,耐心的試探。腦子里卻在胡思亂想,要是我有幻肢現在大概也我能忍得住嗎?那她得有多遭罪啊但要是有個把,我倒是可以在這個時候用雙手擁抱她了。
被驟然咬緊的時候,捉住她的唇舌恍若共感。征服感什么的惡趣味下次再說吧,現在我只想擁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