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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便是冰雪之域。他們掌握了冰雪的規則,就像是這里天然的偽神,能夠控制冰雪的力量。
有了突破點,事情就變得容易了。沈修可搓了搓手,把落白放了出來,破月狼毛發厚實,本就由冰原狼種變異而來,這里的環境自然對它沒有負面影響。
他在落白耳邊說了兩句,看著它朝那三人一躍而出,而后立馬對祁刃說道:看到三人腳下沒有,讓太和劍戳死那里。
太和劍:為什么月華不去?
祁刃沒聽懂太和劍的嘟囔,但他聽清了沈修可的意思。劍隨心念而動,太和劍再次化為劍光,目標正是三人腳下。
隨著嘩啦一聲,仿佛是冰層破碎,剛才還站在那里氣勢洶洶的三人,腳下頓時一滑,直接陷入破碎的冰層之下。
等落白咬著一塊雪白通過的石頭過來,沈修可彎下腰拿過那塊入手冰涼的石頭。一瞬間,冰雪像是在烈日下一樣迅速消散,唯一留下的是眾人腳底的大片冰層和又被劍氣裹挾出來的三人。
沈修可走到宛如死狗的三人面前,雙手環著胳膊,微微挑眉,譏笑道:這就是你們的域?現在,是你們該把通行牌交出來吧!
綿延不斷的冰層上,眉心一點紅痣的男子容色出塵,他微微低頭看向地上的三人,像是神明漠然地俯視著眾生。
冰雪規則?你們懂的也不過是皮毛。
作者有話要說:好好吃飯,好好生活,保重身體,珍惜當下。
祝大家順逐平安。
第56章
先前還威風凜凜的三人此時宛如寒風中的凡雞,還是被扒了毛發的那種,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沈修可手指拎著一件灰撲撲的袍子,嫌棄地說:看樣子,這衣物的保溫效果是來自于這一圈大毛領。
只是,這毛領同樣是灰撲撲的,也看不出來是什么靈獸的皮毛所做。
或許,這是其他小世界的靈獸,在蒼藍界中沒有記載的那種。
沈修可看了一會沒看個所以然,朝祁刃抬抬下巴:祁師兄,你去把他們的儲存物品所用的東西打開。
因為不知道那三人所用的是不是儲物袋,沈修可只好選了個通俗的說法。
太和劍一把釘在三人面前,祁刃的聲音比冰原的風還要冷:你們打開。
知道現在沒有拒絕的機會,三人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只求他們趕緊拿走自己的通行牌,好讓天海秘境直接把他們踢出去,總比凍死在這里好。
他們用的也是儲物袋,只不過在形式上跟沈修可他們用的有些許的不同。三人哆嗦著把儲物袋打開后,各種毛領被倒在冰層上,一片毛絨絨的很是壯觀。
至于其他的,除了兩朵雪蓮外,倒是干凈得出奇。
前輩們,真的就只有這么多東西了。三人其中的一人哭訴道,這毛領是由冰星狐身上的毛發所制,是我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御寒能力特別好,現在都給你們。
他們凍得牙齒都在上下打顫:通行牌,麻煩你們收好。
沈修可沒理他們,反正他們也有修為在身,一時半會也凍不死。他先讓其他弟子把地上的毛領分了,偷偷用神力在身上流轉一圈,仍舊是面色紅潤。
三塊通行牌被扔了過來,沈修可想了想,又伸出腳踢了回去。
三人看著在冰層上滾回來的通行牌,簡直淚流滿面。那淚水剛一下眼角,就被寒風凍住,使得他們臉上表情扭曲,十分滑稽。
其他弟子帶上毛領后沒了寒冷的威脅,均都安心地看起戲來。還別說,這一大隊人直直地站在那里,場面還怪得很。
祁刃回頭被一大片毛領搞得一愣,隨后想起什么似的,朝那些弟子說道:這里是冰原,你們既然有了毛領御寒,就各自去到處看看,記得帶好通行牌即可。
雖說他說帶隊的,但也斷沒有讓所有弟子縮在身后之理。等大家慢慢適合了環境,在沒有大危險的情況下各自出行最好。
他這么一說,剛才還是一大隊的人頓時呼啦啦地散開,估計早就想到處溜達。只有天機子和旬靈,還呆在原地。
祁刃瞥了他們一眼,并未多言。
那三人已經快凍成冰雕了,祁刃側過頭看他,顯然在等待他是準備如何處理。
怎么處理?沈修可早就想好了,既然他們是來自其他小千世界,肯定是要借此獲取更多的信息。那些儲物袋里的毛領不過是他們所在世界的特產,真正有價值的,是這三個明顯看起來不怎樣的人,為何能掌控域的規則。
雖說他們的掌控不夠強大,但僅憑他們能夠入門,也值得引人注意。至少,在蒼藍界內,沈修可沒有聽說過域這個說法,這跟天道規則很像,但依他看來,域更像某種具體物質的規則。雖比不上天道規則,但使用時對筑基期和金丹期都有效果,就已足夠。
況且,那三人的修為看起來也就相當于筑基初期而已。
這才是送上門的機緣啊。
沈修可跟祁刃把這些推測說了,溫熱柔和的氣息在耳邊纏繞,祁刃失神一息,然后才面色如常地點頭。
三人看著那面色冰冷的煞神緩步走來,渾身都僵硬得要命。對于敵人,他向來都是毫不留情。攝憶法足以讀取他人的記憶,只不過相對于直接令人神魂崩潰的攝魂法來說施法更繁瑣一點。
祁刃微微偏頭,就看見后面的沈修可在看向這邊,以為他還有什么事情,喊到:有什么問題嗎?
冰原孤寂而單調,可在他的眉眼之下像是立馬增添了生機。
祁刃搖搖頭,他沒有再遲疑,劍氣束縛之下,三人的記憶同時被攝憶法讀取。
好了。祁刃朝他點頭。
沈修可知道事情已完成,這才把三人的通行牌拿了,把里面的屬于他們的氣息抹掉。
果然,下一次天海秘境意識的聲音響起:雪山冰原域內三人通行牌被奪,奪牌者蒼藍界問道宗弟子。
省去其中的過程,結果直接被天海意識報出。
這妥妥的就是拉仇恨!沈修可眉間擰了起來。
耳旁祁刃冰冷卻平穩的聲音響起:莫怕,他們來便來。
劍修從不畏難,祁刃更是如此。敵人再多又怎樣,拔劍就是。
只是,在看到沈修可還擰緊的眉頭后,聲音還是下意識地柔和起來:接下來,你跟緊我即可。
那是肯定的。沈修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神力聽起來高大上,但更側重于防守,估計都不夠祁刃一劍的。
平拉的嘴角泛起微微笑意,沈修可指尖摩挲著太和劍劍柄,直言:你把月華拿出來,我下次攻擊時放慢劍招。
沈修可知道他的意思,能不能學到一星半點再說,學習的態度還是要的,重重點頭:好的!隨后又笑瞇瞇地問,域的使用學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