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他就是在做任務(wù)啊!沈修可動彈不得,差點就要雙眼含淚,但也心知這偷偷跟著他,還從他未婚妻手中得到信物,不管他真實的目的是什么,總之這一切從表面看來實在是太像一個癡情女配干出來的事。
做任務(wù)難,成功塑造出女配形象的男配更難。
但解釋還是要解釋的,沒看到男主已經(jīng)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嘛。啊,不對,應(yīng)該是他已經(jīng)成功吸引了男主的注意。
沈修可腦子木木的,但實在怕祁刃發(fā)現(xiàn)不對會一劍劈死他,還是立馬開動小腦筋想出一個理由。
他把祁刃張開的手掌按住合攏,面上是一句既然的笑容:祁師兄,這是慕容仙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她已有心悅之人,怕你傷心才讓我轉(zhuǎn)交。感受到禁錮他的力量松懈一些,他拍來拍他的手背,天涯何處無芳草,祁師兄不必擔心,定會有更優(yōu)秀的人與你并肩。
更優(yōu)秀的人?晨曦微露,兩人側(cè)身在晨光之下,又站得近,祁刃甚至能看到他臉上細小而柔軟的絨毛。
沈修可沒有去提那什么心悅不心悅的事情,只是鄭重地點點頭:當然!
他會是此界最強劍修,身為氣運之子,自然有命定之人與其比肩共行。只是不知怎的,明明根據(jù)殘本內(nèi)容水千絕就是女主,但此時的沈修可竟然代入不了任何人。
心臟處的噬情蠱在蠢蠢欲動,疼痛使他清醒。明知眼前人謊話連篇,可祁刃卻沒揭穿。他該是一如既往厭惡那些仰慕心悅他的人,不然也不會惡劣地直接問他。可真當沈修可否認,甚至篤定定會有一人與他并肩時,心里卻不太痛快。
沈修可口中的那個人,分明不是他自己。心臟處的微涼下,絲絲疼痛纏繞,似乎想鉆出心臟血肉。
兩人之間氣氛出奇地沉默,對剛才的心悅之事均都默契不提,就像是沒發(fā)生過一般。
天光已然大亮,大廳里破敗依舊,完全看不出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沈可羽兩人也不知去哪了,不過有個逢兇化吉的女主在身邊,他倒也不用擔心。
不過,沈修可看著現(xiàn)在的祁刃就想起了包子臉小祁刃,又想到那令自己心驚膽戰(zhàn)的猜測,見他表情恢復(fù)平淡,到底還是按耐不住好奇試探地說:我先前好像陷入了幻境中,又好像是某些人的記憶,我看見了弘......
他話還沒說話,就迎來祁刃呵斥的聲音:閉嘴!
沈修可被嚇得心一顫,愣愣地看著他。
重返記憶時發(fā)生的一切格外記憶深刻,祁刃銳利的眼神變了一瞬,語調(diào)軟了一些:有些事,你不必知道。
他這么一說,沈修可反而更確定了一些。忍住心底的驚濤駭浪和急需再次重新核對殘本內(nèi)容的迫切,只得僵硬地點頭。
祁刃發(fā)現(xiàn),只要跟沈修可在一塊,總能發(fā)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這種感覺讓一直一切盡在掌握的他一種什么超出自己掌控之感。
他站直身子,別過頭去,話語卻毫不留情:出了這里,你就不要跟著我。他似是覺得有點傷人,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險,憑你的修為很危險。
沈修可:沒有感覺被后面一句安慰到。
不過殘本上顯示任務(wù)已完成,按照以往劇情推動進度來說,新的任務(wù)不會那么快達成,這就意味著他這在新任務(wù)出來前是自由的。
自由的空氣很美好!沈修可回答得干脆:好的!
本來以為他會推脫一般的祁刃:......
見他臉上并無勉強之色,祁刃氣息愈發(fā)冷了一些。
意識到暫時不僅不會被男主劈死,還能在天道下松口氣之后,沈修可的動作那叫一個快。他笑意直達眼底,說:那祁師兄注意安全,我先去找我妹妹了,告辭!
速度之快,提溜著一位老人剛進大廳的扶右只來得及跟他打了個照面。
沈師兄,你去哪?扶右在后面喊。
陽光下,沈修可的笑容凈如月華 :就此別過,我先走了!
喂,沈師兄!他把人把地上一扔,再回頭時沈修可已經(jīng)不見人影,只好問祁刃,祁師兄,沈師兄這是去哪?他不跟我們一起去歷練嗎?
祁刃只是嗯了一聲。
不知發(fā)生什么的扶右就差百思不得其解,一邊把自己先前的事情跟祁刃說,一邊還在嘀咕著沈修可為什么走了。等他口干舌燥地說完,就發(fā)現(xiàn)祁刃正朝門口不知在看什么。
扶右靈光一閃:祁師兄,你是不是想把沈師兄追回來?嗚嗚嗚,他還想吃沈師兄的烤肉呢,還有他的小伙伴落白。
嗯?祁刃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
扶右被看得涼颼颼的,趕緊閉嘴。在看到他目光落在帶回來的人身上后,才脊背放松。
這位老人名為祁順,原本是祁家的下人,也是祁家出事那天除了祁師兄唯一躲過災(zāi)難的人。祁刃找了他很久都沒找到,沒想到會在昨日跟在水千絕后面出現(xiàn)。
沈修可并不知道,昨日是祁家人的忌日,同時也是怨龍融成的最后一日,祁順的出現(xiàn),并不是偶然。
剛才地上爬起的祁順巍巍顫顫地看著面前高大冷峻的男子,在憶起他的眉眼為何如此熟悉時,聲音都抖了起來:你......你.......
祁刃周身冷意宛如實質(zhì),看著地上的人宛如看著死人,眼神冰涼刺骨:我想知道,你這么多年在哪?
烈日高掛,年久破舊的大廳里卻如冬日。直到夕陽斜掛,夜晚即將再次降臨,扶右才面色冷然地跟在祁刃后面出來。
天邊晚霞似火,兩人迎著霞光而出,身后的大廳在幾息之后轟然倒塌,埋藏了一切過往。
沈修可是在大門口跟妹妹相遇的,她先前受傷頗重,要不是水千絕對她說他肯定會從大門出去,不然她估計要拖著傷體去找他。
他們呢?沈可羽靠在水千絕肩膀上,眼睛朝門內(nèi)看了一下,問道。
沈修可答道:他們估計要一會兒,我們先走吧。
哥哥你跟我們一起是嗎?沈可羽有些蒼白的顏色紅撲撲起來,對這個回答很是興奮。旁邊的水千絕眼眸低垂,只是牽著她的手時捏了捏她手上的軟肉。她沒怎么在意,只以為這是好姐妹的小習慣。
沈修可點頭,伸出手愛憐地摸了摸她的手,就像小時候一樣,即使她修為比他高,他仍是習慣而主動地付出哥哥的關(guān)愛。
沈可羽靠在水千絕身上很是倦怠的樣子,沈修可準備好馬車后,直接把她抱進去。說是馬車,其實也是一件低階法器,樣式并不出眾,有自動配有拉車的靈馬,很適合他們現(xiàn)在一行。飛行法器他們也不是沒有,只不過在普通行程中過于高調(diào),說不定還會成為靶子。
沈修可安頓好妹妹,又給她吃了一顆回春丹,好在她現(xiàn)在氣息穩(wěn)定,等她臉色紅潤起來,這才轉(zhuǎn)身朝還站在原地的水千絕喊道:水師妹,你也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