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洛羽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丁老太這臉不難看出剛剛經歷了什么,又聽說砸石頭上了,大夫的表情就有些微妙。
他掃了陳家人一眼,肖月珍立刻否認:“別看我們,我可沒用石頭砸她腦袋。”
“確實不是砸的。”把她送來的鄭家人有些尷尬:“二嬸她摔石頭上了。”
大夫拉長了調子哦了一聲,上前去給肖月珍檢查。
檢查過后沒有什么大問題,就是掉了兩顆牙,軟組織有挫傷。
至于后腦勺傷的怎么樣,以衛生所的條件沒法看,大醫院一樣沒法看。
“先等她醒過來看看,你們把她放到床上。”
醫生指揮著,又把剛剛收回去的藥膏拿了出來:“要不要開藥,消腫化瘀的。”
“等我二叔過來再說,我們就是送人過來。”
兩人堅決不沾責任,這要是拍板決定,二嬸真能干出到他們家要錢的事情。
兩人沒等多會,鄭二叔和鄭大強就來了,一同來的還有支書。
醫生給兩人分別檢查了一遍,給傷口治了血,順便開了藥。
這會沒什么外人,鄭大強膽子大了點,等開藥的時候又說:“這個錢不應該我們出。”
陳衛軍嗤笑一聲:“你媽嘴賤,你挨打,天經地義的事情,還想要我給你出錢,做夢吧?”
鄭大強嘴巴笨,想反駁,又說不出什么像樣的話。
靠他爸是沒用的,鄭二叔萬事不管,于是他把目光投向支書。
支書收到視線,眉頭動了動。
“你們倆家,為什么打起來的?”
鄭大強也不清楚,他剛過來就遇到陳衛軍,問了句話就開始打他。
鄭二叔倒是知道,但是他不想說,嫌丟臉。
他拿了藥,不準備摻合,起身就要走。
他一走鄭大強就傻眼了:“爸……”
陳衛軍又笑話他:“多大人了還跟沒斷奶似的,知道你爸為什么要走?因為沒理唄!”
他對支書三兩句說完自家打上門的原因:“我姐這么長時間一直瞞著家里,她得受多少委屈啊!”
“我們就是來幫她出口氣,三個人對三個人,沒打過那是他們仨孬。”
陳衛軍說的話無可指摘,出嫁女受了委屈找娘家兄弟出氣理所應當,陳家不過是連爹媽也一起來了而已。
況且他們來了只打人,也沒毀壞什么財務,算得上很厚道了。
眼見著支書竟然有撒手不管的趨勢,鄭大強急了:“他們還把我媽家門砸了!”
陳衛軍樂:“要不然我給你陪一扇?”
陳友金也說:“這個可以賠。”
反正他自己做木匠,家里木頭多的是。
支書也覺得可以,多少賠點也能堵上鄭家人的嘴。
剛想點頭,卻聽鄭衛華說:“不用賠。”
“啊?”支書覺得自己聽錯了。
“我看過,那門還是好的,只是門框掉下來,重新裝上就好。”
沒人想到鄭衛華會站出來,按理來說他應該是沒有偏向的,可現在卻明明白白站在了妻子娘家那邊。
鄭家兩個兄弟包括鄭大強都覺得很訝異,只有支書不覺得驚訝。
要是鄭衛華真的對鄭老二家有感情,也不會把鄭志強送到牢里了。
“原來沒壞啊。”陳家人當時忙著打架,都沒顧得上細看,還以為把門踹壞了。
這要是沒壞更好辦。
陳友金說:“我給他把門裝上就是。”
“行。”支書說:“那就把他裝好。”
他們三言兩語商量完畢,完全沒有詢問鄭大強的打算。
鄭大強憋的臉上通紅,再一次爭取:“我媽還暈著。”
肖月珍呸了一聲:“這老太婆又不是我們推到的,按你這么說她有一天吃飯噎死了也怪我們?”
鄭大強被她一句話說的七竅冒煙,差點想要動手。
肖月珍才不管他氣成什么樣,招呼著一家人就要走。
鄭大強也跟著站起來,被陳衛軍擋在身前:“怎么,還想打?”
鄭大強握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