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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和蝙蝠俠，蝙蝠俠象征著哥譚的秩序，而小丑則代表著混亂與瘋狂。

就像是一枚硬幣的兩面一樣，二者永遠都是相伴而生的。

如今布魯斯·韋恩已經踏上了成為蝙蝠俠的道理，那么距離小丑出現，還會遠么？

小丑的出現，將會徹底打開哥譚瘋狂的開關！

……

阿卡姆瘋人院這邊。

在布魯斯·韋恩答應了李維的要求之后，李維也不客氣，將關于昆蟲養殖場的需求給布魯斯交代了一遍。

至于剩下的，無論關于昆蟲養殖場的落地以及阿卡姆縫瘋人院的落地，自然會有韋恩集團的人來對接，不需要布魯斯操心。

做完這一切之后，布魯斯·韋恩便在阿福的催促下帶著賽琳娜離開了阿卡姆瘋人院。

“那我去送送他們吧，院長。”戈登主動說道。

李維眼帶笑意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不用想，想來戈登肯定不會說什他的好話。

但是不要緊，李維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布魯斯·韋恩也不會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

李維看向眾人背影，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別誤會，他不是變態，只是因為這四個人，其實都是李維提前預定好的英雄載體，甚至就連管家俠阿福都有一個適合的英雄模板。

之所以李維沒有現在動手，只是因為現在還不到合適的時機而已。

……

戈登一路一直將布魯斯三人送到了阿卡姆瘋人院的院門口。

一路上，戈登一直有些欲言又止，等到布魯斯三人坐上車，戈登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

“布魯斯，你以后還是不要跟李維院長有太多接觸的好，他……很危險。”

說話的時候，戈登還時不時看向坐在后座的賽琳娜。

雖然句句沒提賽琳娜，但是顯然他每句話說的都是賽琳娜。

布魯斯·韋恩坐在后排，對戈登點了點頭，“戈登警長，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的。”

戈登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終只能看著阿福發動汽車，在尾氣中逐漸消失在街道盡頭。

戈登談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他現在連自己工作的問題還沒有解決，他就算想幫布魯斯·韋恩也是有心無力。

如果他跟布魯斯求助，布魯斯應該不會拒絕，而依靠發韋恩集團的能量，確實也能讓他回到哥譚警局，官復原職。

但是這樣一來，跟李維所的妥協又有什么區別？

戈登心里仍舊有些無法說服自己。

難道只有這一種辦法了么？

戈登一想到這些，就有些興致缺缺，甚至連回去院長辦公室跟李維爭辯的興致都沒了，他垂頭喪氣的走進了阿卡姆瘋人院。

現在可是工作時間，還是繼續去巡邏吧！

……

對于戈登心中的糾結，李維早有預料。

戈登如果真的是那么容易被其他人的三言兩語改變，那就不是戈登了。

不過，他始終都會理解的。

哥譚很黑暗，只有黑暗才能對抗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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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條在哥譚的必經之路。

“鈴鈴鈴~”李維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又是科波特！

李維挑了挑眉，接起了電話，“喂？科波特，又怎么了？”

“李維院長，是這樣的，法爾科內現在已經帶著維克多離開了哥譚，之前他答應給您的五個億捐款我來出。”科波特的語氣中充滿了恭敬。

即便是李維，聽到科波特的話，也十分意外。

好家伙，科波特這家伙真做人！

別說自己并不想找他的麻煩，就算是自己本來想要他的麻煩，現在聽到科波特的話，恐怕也不好意思再找他的麻煩了吧！

送上門的錢，李維沒理由拒絕，正好他要興建昆蟲養殖場也需要不少的資金。

雖然現在韋恩集團已經答應了可以為他私人定制一套高科技設備，但是除了設備之外，其他方面可都還需要錢，建筑、種蟲、飼料……

沒人會嫌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