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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方晴突然道：“既然如此，過去這些年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找到一些了吧？為什么非要找到所有的魂才能行動？”

女子回應(yīng)：“我愿意開誠布公，不騙你們，但不代表所有的問題都要回答。卓君彥，你只是一個虛的利用者，不要上它的當(dāng)。我們之間不是死仇關(guān)系！”

“你派人來殺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殺戮是一種快速解決問題的方法，在實力足夠時，我們會選擇便捷的方式。”

卓君彥笑道：“所以你是說，你現(xiàn)在實力不夠？”

“不，我是在說，我依然可以打敗你。如你們所知，我們已經(jīng)有很多魂，上古諸神可以降臨。你的到來，面對的只有死亡一途。但那不是我們想做的……因為守護(hù)一直存在，我們不能為了解決你，就失去所有的籌碼?！?

羽未央明白了：“接引諸神降臨的機會只有一次？所以你們才必須搜集到足夠多的魂以后才能降臨？”

“是的?！蹦桥暡⑽捶裾J(rèn)：“這是我們最后的手段，我們并不想動用，可如果我們用了，你們必敗！”

卓君彥確實眉頭一挑：“那么換句話說，也就是你承認(rèn)以現(xiàn)有的力量，無法對抗我？我說，你們可是攢了好多靈境啊，至于這么沒自信嗎？”

“我們知道你有什么?！蹦桥暬卮穑骸昂藦?！我們不想對抗那種可怕的東西。”

第691章 虛

走過那片叢林，卓君彥他們已來到山前。

通往山頂?shù)穆?，是一條由白色石塊鋪就的道路，潔白的石梯一路通往山頂。

在山頂?shù)纳戏绞且蛔煨驮幃惖膶m殿。

之所以說它造型詭異，是因為它完全不符合現(xiàn)代的建筑格局，也不具備什么恢弘大氣的特質(zhì)。

整坐宮殿看起來就象是一個個鐵盒子，通體由金屬打造，以雜亂無章的方式陳列在山頂，有的還相互摞在一起，就像是一堆積木，呈現(xiàn)出一種錯亂形態(tài)的建筑風(fēng)格。

在宮殿正前方有一片空地。

當(dāng)卓君彥他們來到這里時，空地上擺著一張玉石椅子。

椅子上坐著一名鳳冠女子，以手支著額頭，面容微帶憂傷，目光深邃。

在她身后左右站了四人。

其中一人卓君彥很熟悉，正是方鑒真。

那個當(dāng)初刺殺過他的年輕人。

他竟然還活著？

卓君彥笑。

給了方鑒真一份慈祥笑容，后者面無表情。

卓君彥看向鳳冠女子：“還沒請教你叫什么?！?

鳳冠女子回答：“絲蓮娜?！?

卓君彥眉頭一挑：“傳播之神？”

上古神話里，有一位傳播之神絲蓮娜，據(jù)說可以賜人異術(shù)。

某種意義上，她才是人造異人的真正開創(chuàng)者。

絲蓮娜輕輕應(yīng)了一聲：“是我。”

“轉(zhuǎn)生的，還是沒有死？”卓君彥問。

“沒有死。”

卓君彥樂了：“嚯，原來是個千年不死的老妖怪。”

這話出口，絲蓮娜身后的四人同現(xiàn)怒色。

絲蓮娜到不介意：“你可以這么理解，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地位，也有資格這么說?！?

卓君彥疑惑：“既然你沒有死，為什么不走出來，干脆讓靈宮統(tǒng)治這個世界？也省了很多煩惱。”

絲蓮娜微笑：“你覺得呢？”

卓君彥攤手：“無非兩個答案。一個是圣宮也有存在，鉗制著你。但著說不過去，因為哪怕實力對等，也可以走出來打一場，沒有理由自我封閉的。對了，還有那個什么靈宮通道，出入不易，封閉得還很徹底。所以……只有另一個解釋，虛！”

說到虛這個名字，卓君彥的表情嚴(yán)肅起來。

在他身后，所有人的表情都為之嚴(yán)肅著。

如今他們已經(jīng)知道，所謂的命運，就是虛！

他們不知道這是什么，但知道虛才是終級的一切，就連系統(tǒng)，應(yīng)該都是虛打造出來的。

果然絲蓮娜已道：“是，我們必須留在這里壓制它。如果我們離開，虛就會脫困，天下都將為之覆滅。”

“天下？”羽未央叫道：“你是說，虛脫困之后，就會殺戮天下？”

“也可能是殺戮天下才會讓它脫困。”龍暖煙突然道。

系統(tǒng)的任務(wù)，是威懾遍布整個世界。

為何要如此？